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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可要看别的戏。”
“再好的戏团,拿得出手的也无非那几出戏。朝中这么多稀罕事,若是编戏的肯取一两出编进去,戏台上也能热闹热闹。”
上官白认真的看着她
“那编戏的,也自然能得到好处。”
“原来大人喜欢看这样的。晚辈的忘机楼虽然楼小,但稀罕事可不少。若是大人想听,晚辈挑一两出讲给大人听,也好让大人和杨公子,听听适不适合编进折子戏里。”
“陈大人若是愿意做编戏的,那上官此趟可没白来。”
上官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鹤梦便讲她想听的给她听。鹤梦说完了驿站的案子,不经意间提一句
“此案晚辈也不知如何是好,可否请大人为我指点一二。”
“人证没了,确实难办。”
上官干笑几声,收敛了扇儿
“不过,闻云同我提过此事,我还让她不要打扰小陈大人呢,千万别因为她侄儿牵涉到了其中,就拿和陈大人的旧交情来为难你。只有陈大人查出了真相,这才对所有人都好。你们说是不是。”
鹤梦跟杨雍皆点头称是,鹤梦又听她道
“话又说回来了。这忘机楼是朝廷最看好的机构,处理的都是浮州城上下的事,不该只因一桩小事耽误了机构里其他的事。”
“锵锵锵。”
戏台上拉开了帷幕,一队人马坐在台侧,为首的那个磨响乐器,第一处戏就要上台了。
“依大人看,这出戏,该如何收尾。”
上官白睨着鹤梦,压低了声音
“若是没有证据,那官员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依我看,再关几天,查不出东西,就放了吧。”
鹤梦没说话,眼睛老虎似的盯住上官。上官没来由的被这初生牛犊看的发毛,她有些心虚的举起酒杯,朝鹤梦试探
“本官,也是为了陈大人着想啊。”
“多谢大人指点。”
戏幕拉起后,光都聚在了台上。鹤梦透过黑幕望见了上官白额头上密出的细汗,不知怎的,她狡猾一笑
“后生知道该怎么做了。”
此言既出,满座皆笑。就连杨雍都松了口气,他看见房间一侧的屏风后一柄刀刃收了回去,这个女子倒还算得上聪明,敬酒吃了,罚酒就不会喂过来了。
上官白了却一桩心事,自然对他们更是伪善。鹤梦应付着她的口蜜腹剑,没一会儿便有些疲倦。她的茶杯被上官白换成了酒盅,虽是不胜酒力,但她也不得不应付着。杨雍作陪,是喝的最多的哪个。他看着鹤梦,她一直没有同他讲话。
“前几日浮玉阁出了件大事,小陈大人听说没有?”
杨雍和她对视一眼,替她答了上官的话
“我与陈大人那日在一起,传话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听说了。苏大人,太可惜了。”
“哦?你们在一处。”
上官白上来些兴致,颇暧昧的看看她,又看看杨雍。
“陈大人刚回浮州也就一个年头吧,朝中官员倒都不怎么到忘机楼走动,怎么会和杨公子相熟呢。难不成,有些我不该打听的事情。”
“自然不是大人想的那样。”
杨雍摇摇头,鹤梦半眯着眼睛隔着饭桌望他,杨雍有些不自在的用扇掩面
“药铺归忘机楼管,收税一来二去,就与陈大人熟络了。”
“晚生与杨公子只是投缘。”
“哎呀。太可惜了,我看二人蛮相配嘛。”
上官白年纪大了,乐意与人牵红线。她无形的手里托起根红线,直直朝鹤梦抛过去
“陈大人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京城里的公子,可有合眼缘的。”
鹤梦看一眼杨雍,后者也专注的等着她的话。鹤梦摇摇头
“我回来一直忙府里的事,近来才出来走动。多亏杨公子愿意带我出来见见世面,不然鹤梦的日子太过无趣。”
上官白一想,觉得这事儿有戏。
“那杨公子不就很好嘛,你们一个是朝廷后起之秀,一个是出了名的能干。家境也相当。多相处一下,也许更投缘呢。”
杨雍有些不好开口,鹤梦却点了头。哄的上官白更是开心,扯开了话题竟都聊到他们的婚事去了。等她兴致足了,台上的第一出戏都要演完了。
“杨公子可能记不得了。”
鹤梦的手搭在木奁上
“我们可算是旧相识。”
杨雍身体一震,他突然趁换戏的时候站起来,道了声失陪。上官白自是无所谓,鹤梦也随他站起来,找了个借口同他一起出了包厢。
“等等我,杨雍。”
人都在里面听戏,漫长的廊庑无他人,鹤梦追着杨雍。廊庑上挂了各式灯笼,灯笼下放满了各式的盆景,晚风吹拂过来,枝叶作响,鹤梦终于追上了杨雍。
“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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