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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伯望望精壮小伙,又望望秦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谢公子,老奴在这里。”
谢清寒转头看向云蕖,低声和她说:“安伯和秦婆两位是落梅村里最德高望重的,我们没有父母,让他俩代替我们的父母来见证婚仪,最好不过。”
云蕖眼睫颤抖,完全没想到谢清寒会这么细心,把她没想到的事情都想到了。
她偷偷地握紧了谢清寒的手,感受谢清寒手心的温热一点点朝她传过来,她的心也因此跟着暖暖的。
谢清寒将目光从云蕖脸上挪开,他抬头看了看天,沉声道:“天色不早了,婚仪该开始了。”
谢清寒拉着云蕖往另一个屋子走。
到了拜堂的屋子,云蕖指着柱子上的云朵和雪花,让谢清寒看,“你看,这可是我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云朵惟妙惟肖,雪花栩栩如生,云朵时而靠在雪花上,雪花有时躲在云朵下面。
谢清寒忍不住伸手摸着柱子上的痕迹,手指从那云朵和雪花上停留,又划过。
云蕖看见谢清寒手指上的伤痕,心疼地握住,“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呀?伤疤怎么那么大。”
谢清寒拂去云蕖去握着他的手,将手背隐藏在袖子里,“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云蕖低头想了想,又对谢清寒说:“没事的,我这里有一些药膏,你多涂涂,伤疤会好的。”
云蕖在心里记下,走之前要跟系统要一点药膏,系统那么神通广大,他那里一定有。
村民们还在屋外等着,一直到谢清寒发话了,村民们才陆陆续续地走进来,云蕖抓了一把喜糖,挨个给他们发。
起初村民们还不敢接,直到云蕖好声好气地和他们说了好多话,他们才发觉云蕖似乎不是个坏人,最起码和谢清寒那个恶魔不一样。
云蕖顶着沉沉的珠翠,穿着厚重的衣服,发完喜糖后整个人累得汗都出来了。
她只希望自己多做的这一点儿,能让村民们对谢清寒的防备心少一点儿,这样她走了后,谢清寒也能不那么孤单无聊。
两位老人也被请了上来,坐在了屋子正中间的两个座位上。
领头的那个精壮小伙走到前面,和云蕖,还有谢清寒点了点头。
谢清寒不知从哪变出一个红盖头,给云蕖盖上,云蕖伸手想要掀开,被谢清寒拦住,“不许掀开。”
云蕖拧眉。
谢清寒接着道:“要送入洞房的时候才能掀开。”
云蕖的脸又红了。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不掀开了还不行么?”云蕖放下盖头,将红红的脸隐藏在红红的盖头下。
两人都站好后,精壮小伙清了清喉咙,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大喊一声,
“一拜天地—”
云蕖和谢清寒转身,面对着屋外的天与地,两人握着彼此的手,朝着天地跪拜。
“二拜高堂—”
堂上坐着的两位老人登时紧张起来,云蕖和谢清寒不比他们轻松,他们的手心都沁出了汗,心跳快得彼此都能听到声音。
“夫妻对拜—”
精壮小伙越说越不害怕,声音愈发高亮起来。
云蕖和谢清寒也分开了彼此的手,面对面站着。
隔着一层盖头,云蕖看不到谢清寒的样子,可是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种在这里也很好的感觉。
她因此迟疑了一下,没有拜下去,可很快她就听见谢清寒的声音,“不愿意嫁了?”
那声音像冰冷的薄刃一样,无声杀她。
云蕖摇摇头,着急解释,“才没有,谢清寒你不要多想。”
云蕖说完,身子深深地拜了下去,没多久,她的头碰到了谢清寒的头,她就知道,仪式要结束了。
最后精壮小伙激动地喊了一句:
“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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