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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蕖满头雾水,他这么老,不就是道士爷爷吗?
谢清寒忍着笑,出来说话,“道长,我们是来求平安符的。”
老道士这才脸色缓和了些,他捋着胡须缓缓道:“香火供奉了么?”
云蕖和谢清寒互相望望,摇了摇头。
老道士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那先供奉完香火再来说平安符的事儿。”
云蕖登时气了,这不会真是个坑蒙拐骗的人吧?
谢清寒拉了拉云蕖,低声和她说:“没办法,道观也是要生存的。”
行吧,云蕖没有再纠结,跟着谢清寒,将大殿里的神佛,一一跪了个遍。
本来她应该有很多想要许愿的事情,但一闭上眼睛,就是谢清寒。
她在心里许愿:保佑谢清寒平平安安,一生顺遂。
拜完神佛,许完心愿,又供奉了些香火,道长的脸色才好了些。
云蕖求了两张平安符,谢清寒求了一张。
云蕖问:“你怎么只求了一张呀?给自己求的啊?”
谢清寒道:“不告诉你。”
“不告诉就不告诉!”云蕖叉腰,“我求的两张,一张是给自己的,一张是给我姐姐的,就不给你,哼。”
谢清寒哑然失笑,将平安符递给了云蕖,“给你求的。”
云蕖瞬间眉眼带笑,她不客气地接下,从自己求的两张平安符里拿出一张给谢清寒。
两人对望,不约而同地问:“你怎么没给自己求呀?”
两人尴尬且害羞的低下了头,云蕖小声地说:“因为我猜你一定会给我求一张。”
谢清寒控制不住地将云蕖揽在怀里,“因为我不敢贪心,我只希望你平安就好。”
云蕖笑得眼尾都要炸开了,但还是口是心非地说:“花言巧语。”
“你不是?”谢清寒反问。
“我可不是。”云蕖的头从谢清寒怀里抬出来,她昂着脸,一清观金色的福泽落在她脸上,衬得她的眼亮晶晶的。
“我是真心的。”她说。
谢清寒又忍不住,在云蕖嘴上落下一个吻,“我也是真心的。”
云蕖带着笑的眼睛慢慢闭了起来,感受着谢清寒的嘴唇带给她的温度和柔软,她伸出双手,也抱紧谢清寒。
在一清观的漫天的福泽下,旁若无人地亲吻,直到—
“咳咳。”老道士捋着胡须黑着脸,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两人的身边,看两人难分难舍,他不得不开口,“这里是道家圣地,你们两个能不能……”
道长说到这里,自己就说不下去了,实在是太有伤风化了。
还好云蕖和谢清寒两个人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虽然恋恋不舍,但他们两个还是分开了。
两人一起给道长认了个错,转身离开了这里,做上了飞鹤,继续亲。
到了天上,没等谢清寒做什么,云蕖的唇就伸了过来,紧紧地贴在谢清寒的嘴上。
谢清寒也当仁不让,他可是男人!他捧着云蕖的脸,以更热烈的姿态回应着云蕖。
云蕖被亲得头昏昏的,脚麻麻的,但还是不想松嘴,想被谢清寒这样一直亲着,永远不分开。
就这么两个人一路走,一路亲,终于到了云边城。
两人回到云边城时,云边城上挂着的红色绸布还未摘下。
一个面生的小兵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垂首跟谢清寒说:“谢楼主,城主病重,还望楼主尽快过去看看。”
“好。”谢清寒眼中闪一丝不安,他转头交待云蕖,“我要去城主那里了,你在风雨楼好好呆着,哪也不要去,记住了吗?”
云蕖像小鸡捣米似的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她拍拍胸脯,“我可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谢清寒没忍住,光天化日之下,轻轻地捏了一下云蕖的小手,正好的阳光里,云蕖笑得肆意。
“那我…走啦?”谢清寒不舍地转身。
云蕖冲他挥手,“等你回来!”
谢清寒又回头,道:“等我回来!”
真是的。云蕖望着谢清寒的背影,突然有些莫名其妙,去城主那里能要多久呀?还依依不舍的,跟个小孩子似的。
云蕖笑得眯起了眼睛,一蹦一跳地回了风雨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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