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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面向江叶尘:“出来!”
“你有本事你过来!”
“你别以为我不敢!”
“好啦,都是师兄弟,和和睦睦的,都别闹了。”沈月见想起剑阁还有事忙,便是温声交代道,“茗枫,你看着他俩。”
沈月见一走,林云澈旋即冷笑:“这回可没人护得住你了。”
江叶尘连忙后退,余光中的苏茗枫姿态闲散,抱手靠树,似乎并不打算多管闲事,只一副看戏模样。
果然,求人不如靠己,他扬起雀灵鞭,警告道:“你,你别过来!”雀灵鞭是师尊特地用他脱落的羽毛做的法鞭,操作起来时流光溢彩,漂亮夺目,据说还会自动护主。
林云澈余光艳羡扫过那根雀灵鞭,法器再好,也得主人会使,落在江叶尘这种连引气入体都费劲儿的废物手上,简直暴殄天物。
又观那人张牙舞爪炸起浑身毛发,自恃凶狠,其实根本不具威慑力,确像只呲牙咧嘴扑腾翅膀的骄矜孔雀。哪怕挠人,也跟挠痒痒似的,叫人情难自禁逗一逗,又或者狠狠蹂|躏一下。
他轻慢道:“我过来,你又能如何我?”
言语间,姿态自带一股压迫感与侵略性,一步一步逼近对方。
林云澈修为不低,释放出来的强盛威压叫人微有不适,连连后退,江叶尘情不自禁攥紧鞭子:“你,你……”
啪——
雀灵鞭就那般毫无征兆甩了出去。
青年不可置信一怔,下颌的钝痛慢慢袭来,他拇指按上刺痛的肌肤,摸到黏稠温热的流体。
显然是被抽出血痕。
林云澈呵出道冷笑:“江叶尘,我看你真是长本事了啊!”
江叶尘也是始料未及惊愕一愣,连忙解释:“我没动手啊,不是我啊!是这鞭子自己甩出去的!”生怕鞭子再次甩出去,他藏好法鞭,强调,“真不是我动的手!”
林云澈拇指拭擦下巴的血迹,嗤笑一声,反讽:“你怎么不说我骨头痒,专往你鞭下钻呢?”
少年听懵了,茫然呆滞一瞬,才小觑自家师兄一眼,眉眼无辜又大为震惊,信以为真问:“啊……你被鞭子抽会舒服的吗?”
“江!叶!尘!”
林云澈懒得与之浪费口舌,也没再与江叶尘客气,抬手捏出个诀,便要将人隔空抓到身边。
法诀打出去。
一道红影忽而横在二人间。
苏茗枫懒洋洋挑眉,挡在江叶尘身前,转手拉过少年手腕,往旁边拽了拽,不咸不淡道:“长老来了。”
那道诀便直愣愣扑向远方长老旁边的树,法诀带出的狂风生生将人裙摆掀起,露出里面绣着大公鸡的大红内衬,惹得围观众人好一顿捂嘴偷笑。
无端被戏弄,长老老脸一阵青白交加,抱书捂了捂衣摆,厉声喝道:“哪个兔崽子!岂有此理!给我站出来!”
七零八落围在周遭的弟子们,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江叶尘这边,视线交汇中心的江叶尘感知到情况不妙,唯恐避之不及弹出几米开外。
他回头一看,二师兄还在原地!又灰溜溜跑回来,把人扯走。
猝不及防被少年拽走,苏茗枫趔趄了一下,瞬间稳住身形,慢腾腾瞥了眼刚及自己肩膀的江叶尘,细胳膊细腿的,劲儿倒是挺大。
“呵呵。”
感受到苏茗枫的目光,江叶尘讪笑松手,“你刚才帮我一回,现在咱俩打平。”
然后,他听到一声哂笑,二师兄没多言,径直离开。
长老顺着众人暗示转头,但见一名脸色发灰的青年:“林云澈!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可还有大师兄的模样?如何给师弟师妹当表率,过来!”
又甩出把戒尺,训斥其余弟子:“看什么看!心法要诀都背得滚瓜烂熟了?那好!这两日便按入门顺序排号,逐一给我背,背错一个字儿,有你们好看!”
人群怨声载道,霎时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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