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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渊,或者说这具傀儡,忽然抬头拂过自己的脸,嘴角仍保持着弧度:“哦?被发现了。”
此时,一道金线凭空出现,直取花清和咽喉。
季清寒一把将花清和扯到身后,指尖灵感暴涨,在二人身前筑起一道结界。
“花清和你个蠢货。”他怒极反笑,“这是个傀儡!”
花清和紧绷的肩膀忽然松了下来,他盯着那具仍在微笑的傀儡,脸色比那傀儡还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原来,是傀儡啊。”
尾音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颤抖。
傀儡的头颅扭转过来,裂开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看看你这副样子,真是卑贱的令人发笑。”
季清寒一把扣住他发抖的手腕,灵力在结界上激荡出波纹:“伤感悲秋等出去再说!”
他剑锋横挑,将再度袭来的金线斩成数段:“再发呆我们真得死在这了!”
话音未落,太古剑已携着凛冽剑气悍然劈下,傀儡抬臂格挡,与剑刃相撞,发出刺耳的铮鸣。
花清和瞳孔一缩,指尖的灵力骤然凝滞,他还从没见过季清寒这般不要命的打法。
他反手掐诀,结界尚未成型,脚下青石砖却骤然下陷,密密麻麻的银针从石缝中暴射而出。
他猛地旋身,袖袍翻卷间扫落一片银针。
“机关术!”花清和喉间溢出一丝血腥气,抬头正见檐角铜铃疯狂摇动,“你对付那个傀儡,剩下的交给我。”
季清寒剑势陡变,不再直劈,而是骤然收势,身形如鬼魅般绕至傀儡身侧。太古剑直取其颈椎薄弱处。
那傀儡却似早有预料,头颅竟以诡异角度后折,险险避过这一击。与此同时,它手指猛地抓向季清寒咽喉。
“铛!”
花清和的结界及时挡下这一爪,季清寒趁机抽身退开半步。
“干得不错!”
话音未落,他剑尖突然迸发出刺目光芒,整个人再度冲上。
花清和也没闲着,他双掌一合,地面浮起道道符文,将那些射来的银针尽数碾碎。
同时,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檐角铜铃,那铃声有古怪,每响一次,机关便变换一次方位。
“坤位,七步!”花清和忽然喝道。
季清寒闻言,剑势一转,借力跃起,太古剑直斩傀儡天灵盖!
那傀儡终于不再从容,身形暴退,却仍被剑气扫中右臂,手臂上顿时出现一道深刻裂痕。
花清和顺势接上,岐黄尺自袖中划出,他手腕轻转,尺端点向傀儡咽喉三寸。
“气户、人迎、水突。”每报一穴名,尺上便亮起一道血色刻痕。
傀儡身形骤僵,关节发出“咔咔”滞涩声——竟是三处气脉被同时锁死!
季清寒稳稳落地,剑锋斜指地面,大喘着气:“你不是医修么?”
傀儡突然加速,手化作刀,朝他们劈来。季清寒凝神,提起一口气,迅速躲过。
“自保罢了。”
花清和旋身避过背后袭来的傀儡,收回岐黄尺后倒持一划,尺侧第二个刻度刻度迸发青光,地面药草突然疯长,缠住傀儡双腿。
他咬破指尖抹过尺上第十三道暗刻,整把尺凌空分解为三百六十五枚木签,如暴雨般钉入傀儡周身。
每根签尾连着的金线,成一张巨大的经络网。
“散!”
木签同时震颤,傀儡浑身骨节作响。
季清寒眸中寒芒一闪,身形骤然暴起!
就在傀儡骨节震颤、身形滞涩的刹那,太古剑横贯而至,自傀儡后心贯入,前胸穿出,硬生生将其钉在地上。
季清寒单膝压住傀儡脊背,手腕一拧,剑刃在骨缝间狠狠一绞,原本就被金线经络网束缚的傀儡,此刻彻底崩解,碎骨四溅。
他抽出剑,踉跄着后退两步,瘫坐在地上。
就在此时,左肩一痛,布料上突然洇开一片暗红,一根骨刺,洞穿了他的琵琶骨。
他咬牙想撑起身,却发现整条左臂软绵绵垂着,血滴落在石板上。抬头时,几缕散落的发丝黏在冷汗涔涔的额前,死死盯着那些蠕动的碎骨:“这鬼东西,还没死透。”《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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