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并不像是在绑马尾。
女生棕栗色的头发蓬松柔顺,被分成几缕握在陆星野手指间,也许是他站的位置稍微有点斜,又不太有经验,故而编的辫子越往下越歪。
陆星野似乎也意识到了,捏着辫尾自己垂眼端详片刻,然后干脆将错就错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肩头传来轻微的触感,宋知棠低头,看见男生瘦长的指节勾着黑色发圈在发尾绑了几圈。
然后他站远些长久地看了一眼,评价道:“好像还不错。”
宋知棠只能瞧见自己肩前的一截头发,看起来是很像样的侧边麻花辫。
再抬眼时眼前晃过男生白色的卫衣衣袖,额侧的那一点碎发被人轻轻拨弄到耳后。宋知棠很轻地眨了一下眼,轻微触感过后还能余留下来些许的凉,她下意识扫了眼男生垂落在身侧的指尖。
陆星野再次微点了点头,“好看。”
宋知棠又低头看了下。
门砰地被人撞开,江一阳大喘着粗气冲进来,然后立马转身将门紧紧推上,跟有什么人在后面追他似的。
“可算是回来了……”江一阳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下来,可他才缓一口气就发现这屋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不、不、不是……”他指向床边,睁圆眼睛惊恐道,“新……新娘呢?她真的会动啊?!”
……
两边在第三个场景才有交集,簪子也是要给到另一边的。最后先出来的是三人组,但他们得到的信息并不能补充完故事的所有内容,只能坐在外面等另一组。
江一阳还在手脚并用地描述自己“凶险”的单线任务,听得陆星野时不时就一言难尽地看他几眼。
终于等到这货说完坐下来。
“咦,阿野你手怎么了?”
因为这句话宋知棠的视线跟着落过去。
——男生冷白的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道不轻不重的红痕。
陆星野垂眸扫了眼。
因为并不疼也没什么其他的感觉,所以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他目光顿了两秒,然后瞥了下眼角:“没事,应该是什么时候不小心被划了下。”
江一阳也是看见了随口问问,转而又开启了新的话题。
大概过去了有十多分钟,付书耳和贺予周才从里面出来。
几乎是一听见门开的声音江一阳就弹跳了起来,一边嚷嚷着他完成了单线任务一边朝两人冲过去。
先出来的付书耳下意识偏开了脸。
看见人贺予周捏着半包手帕纸的手抄进兜里,接着面无表情地站到了一旁。
“……不是吧?”
江一阳看清付书耳明显哭过的眼睛,脚步急刹住车,停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那个……我也不是故意要和你比的,其实、其实我可怕了,我我腿都要发抖了……”
闻言付书耳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她转回脸,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哽咽:“我、我才不是怕……”
江一阳还是站在原地,“那你怎么了?”
说着他去看贺予周,表情就像是在问‘不会吧你弄的?’
贺予周没理他。
宋知棠已经走过去挽住了她的手臂,轻声问:“怎么了?”
“就是……我错怪男主了,他没有爱上别人也没有想抛弃女主。他也根本没有高中!他本来能高中的,可是被一个家里很有权势的富家子弟顶掉了名额,然后还被人追杀,最后虽然逃过一劫,但是断了手脚……”
付书耳越说越难过,“他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所有,还是个残废,不想拖累女主,于是一个人留在京城当了乞丐,最后……因为冲撞了贵人被人活活打死了……”
“……这个故事竟然是这样的?”江一阳松了口气,“哎呀故事而已了。”
付书耳说:“那你请客吧。”
“啊?”江一阳没太明白两者的因果关系,“为什么?我们这边的单线任务是我做的。”
付书耳:“你刚刚说你害怕的,是吧棠棠?”
宋知棠点了下头。
江一阳:“。”
往奶茶店走的路上几人还在讨论鬼屋的背景故事。
“我就觉得这个故事明明也可以有一个好结局的。”
“比如?”
“比如男主完全可以回去,说不定就遇上神医了呢,然后和女主东山再起,打败强权!是吧棠棠?”
“嗯,而且女主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
“诶如果换我我也不回去,也太狼狈了,不过我会选择跟那个抢我名额的小子同归于尽,是吧阿野周哥?”
“但至少不能让人姑娘白等一年又一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