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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珮刚从松风轩出来,得知楚玉貌受伤的事,忙转去梧桐院。
半路遇到赵云晴、赵云燕,得知她们也是去探望楚玉貌的。
“她不是和三哥一起出门玩吗?怎么会受伤?”赵云燕很是吃惊,“不会又闯祸了吧?”
她觉得楚玉貌是个傻的,一直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不过是个孤女,就算有太妃护着,也不应该行事如此张扬,若是低调些,不与荣熙郡主往来,安安分分地待在府里讨好王妃,哪里还有那么多事?
将来她是要嫁进王府的,不讨好婆婆就罢了,反而惹得婆婆厌烦,本末倒置。
赵云珮怒目而视:“表姐受伤,你不关心她就罢了,居然还说风凉话!”
“我哪有不关心?”赵云燕撇嘴,“这不是刚听说这事,就和二姐姐一起去看她了吗?”
赵云珮怀疑地看她,“你不会是去看她笑话吧?”
鉴于以往赵云燕和楚玉貌的不对付,她很难不怀疑。
府里那么多人,就数三姐姐对表姐的意见最大,每次表姐若是和荣熙郡主在外头闯祸,她就会故意去梧桐院,明着关心,实则嘲笑。别以为她年纪小听不懂三姐姐那些暗藏机锋的话,当谁不知道呢。
赵云燕的脸有些挂不住,想看热闹是一回事,被人当众指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她丢不起这脸。
她生气道:“你胡说什么,我哪有!”
赵云晴怕她们吵起来,赶紧道:“四妹妹,你误会了,三妹妹没有这意思。”
赵云珮盯着赵云燕好半晌,直到将她看得僵硬不已,终于哼一声,不再揪着。
姐妹三人来到梧桐院,梧桐院的管事林嬷嬷迎过来,笑着说:“三位姑娘怎么过来了?是来探望表姑娘的?表姑娘没什么事,正在屋里歇息呢。”
“表姐真没事?”赵云珮不放心地问。
林嬷嬷笑道:“只是伤着手,最近有些不便,其他的倒是无碍。”
屋里头伺候的琴音迎出来,请三位姑娘进去。
三人进了门,便见楚玉貌穿了件宽松的白绫袄、下系一条白色挑线裙子,闲适地坐在榻上,正用左手拿着调羹喝鸡汤。
丫鬟们是要喂她的,但她觉得还有一只手呢,没到残废的地步。
见姐妹三人过来,楚玉貌招呼道:“二表妹、三表妹、四表妹,你们来啦,快过来坐。”然后又问她们喝不喝鸡汤,是大厨房那边刚熬好的鸡汤,还热乎着,味道十分鲜美。
赵云晴、赵云燕都拒绝了,赵云珮没和她客气,直接道:“刚好饿了,给我来一碗。”
屋里伺候的丫鬟忙给她端了一碗鸡汤过来。
楚玉貌和赵云珮对坐着喝鸡汤,赵云晴和赵云燕坐在旁边,询问楚玉貌的伤。
“没什么事。”楚玉貌举起受伤的右手,“只是皮肉伤,过些天就好。”
赵云珮拉过她的手看了看,看到上面裹着的布条,就有些难受,皱着脸说:“都绑成这样了,一定伤得很严重吧?表姐,你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王府里的人只听说楚玉貌受了伤,但怎么受伤的,却是不知道的。
赵云晴、赵云燕纷纷看着楚玉貌,同样好奇。
楚玉貌笑了笑,随意地道:“没什么,在马场时遇到点意外,不小心伤着。”
怕吓着三个表妹,她一笔带过,不欲详说。
赵云珮道:“表姐,以后你要小心些,可别再伤着了,咱们姑娘家身上要是留下疤痕,可不好看。”
楚玉貌笑着点头应下。
关心完她的伤,赵云珮又问起马的事。
皇家马场那边送过来两匹西域进贡的宝马,而且都是给楚玉貌的,王府里不少人心里发酸,着实羡慕。
“表姐,三哥和荣熙表姐都给你送马,你一下子得了两匹宝马,可叫人羡慕坏了。”赵云珮道,“我也喜欢去跑马,不知道三哥能不能也送我一匹宝马。”
虽然西域进贡了一批宝马,但不是谁都能去皇家马场挑马的。
宝马难得,能去马场挑马的,都要先向宫里打招呼,得到允许后才能去马场挑马,否则马场的管事不会轻易让人将马带走。若不然,王府的大少爷、二少爷也不会至今为止所骑的马都只是寻常的马。
楚玉貌摸摸她的脑袋,宽慰道:“你还小呢,等你大点,再让三表哥带你去挑马。”
赵云珮扁嘴,“我不小啦,过完年就十四了。”嘴里嘀咕道,“我记得表姐你十二岁时,便常和荣熙表姐去跑马围猎。”
她知道表姐的骑术非常好,连康定长公主都称赞过的。
楚玉貌只是笑了笑。
京中的贵女虽然也会跑马围猎、打马球等,但骑射本就危险之事,赵云珮是王府的嫡女,王妃最小的女儿,对她最是疼爱,加之她的年纪还小,不会轻易让她去做危险的事,给她准备的都是温驯的母马或者矮脚马,像那些高大神骏的大马,性子太烈,哪里敢给她骑?
这时,赵云燕说:“楚表姐不是有两匹宝马吗?不如送四妹妹一匹。”
别人连一匹宝马都没有,偏偏她得了两匹,而且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估计用马的时候不多,养在那里也是浪费,不如给需要的人。
楚玉貌抬眸看她,笑了下,和气地问道:“三表妹也想要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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