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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费理钟的东西。
她养了好久呢。
“栀子花?”男人似乎有些疑惑。
直到少女眨着眼睛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闪烁垂眸:“哎呀,就是你以前买的那盆栀子花呀。我把它养得可好了,你没见过吗?”
她记得她把它摆在房间的窗台上。
一进门就能看见的。
费理钟这才想起来,她窗台上确实有盆盛开得极为茂盛的栀子花,芳香馥郁,沁人心脾。
他哑然失笑:“一盆花而已,你想要可以再买。”
“那不一样!”少女难得固执地坚持,“那盆花很特别,我就喜欢那盆。”
男人没有继续反驳,似乎是默许了。
舒漾开心地挽住他胳膊,嘴角上翘,脑袋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
费理钟将那颗乱蹭的脑袋抵住,掐起她的下巴俯视,眉头微皱,问:“疼不疼?”
少女的脖子上的血痕已经开始淤积,颜色变得暗沉,五个清晰的指印像铁链牢牢锁住纤白的脖子,过于明显。
“不疼。”舒漾乖巧摇头。
目光却逐渐凝聚在男人脖子上的咬痕上。
心想,她也给他脖子咬了口。
他们算是扯平了。
当医生拿着药膏回来时,看见两人正低声交谈,露出羡慕的眼神:“费先生和舒小姐的关系还是那么好。”
费理钟和他算是老相识。
从前,他就知道费理钟对自己的小侄女极为宠溺,关怀备至。
他记得小时候,舒漾发高烧被送来这里住院时,费理钟没日没夜地守在病床前,连药都是他亲自喂的,将滚烫的勺子吹凉,哄着烧得迷糊的小姑娘:“乖,张嘴。”
那时他还暗自惊叹,平日里乖张暴戾的少年,竟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后来才知道费家对舒漾不闻不问,只有费理钟独自前来探望,又开始替小姑娘心疼。
如今看见十八岁的少女,依然像小时候那样坐在男人大腿上,攀着对方的脖子言笑晏晏。
他倒也没觉得不妥,甚至习以为常。
或许是男人的体型过分高大强壮,将怀中的少女显得娇小无比。
过分明显的对比,反而显得无比自然。
医生将进口的几支药膏打包递给费理钟,看着舒漾脖子上的红痕,轻叹:
“费先生,即使是最好的药膏也无法立即消抹痕迹,如果实在来不及,只能用别的办法遮住了。”
费理钟将她带过来的时候,跟他说要最有效的药膏。
不仅要除去脖子上,还有腿上的痕迹。
医生检查舒漾的伤痕时,不知道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满眼的痕迹,触目惊心。
偏偏少女不以为意,嘴里嘀咕着:“消不掉就消不掉嘛,大不了就不去跳舞了。”
反正她也不是很想参加。
费理钟则难得没有顺应她的话。
反而向医生递去询问的眼神。
原来是要参加舞蹈表演。
难怪他这么紧张,医生了然。
伤痕倒不重,都是些皮外伤。
只是日积月累,有些结痂的地方早就根深蒂固,一时难以消抹。
“医生,也替我小叔也包扎一下吧,他脖子上也有伤口,夏天出汗会化脓的。”
此时,舒漾倒开始心疼起他来了。
费理钟微抿唇角,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却拒绝了她的好意。
医生还是能感觉到,男人看上去面目阴沉,一副冷肃散漫的样子,实则心情很好,这在以往倒是罕见的。
不过看着他怀中笑靥如花的白皙少女,晶亮的眼眸泛着水渍,闪着泠泠波光。
任谁都会觉得赏心悦目,心情愉悦吧。
医生再次打量少女脖子上的掐痕,略显凌乱的衣裳,又看见她略微红肿的眼睛,以及咬得破皮的嘴唇,心中的猜想逐渐清晰。
临走前,医生轻声在费理钟身旁问:“费先生,小姐已经成年了吧?”
男人睇来冷淡且警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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