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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喉结滚动,裸.露的领口显出被她咬过的牙印,只是此刻颜色稍淡,浅浅留着红痕。肌肤如瓷釉般泛起冷白的颜色,如他冷峻的面容般,在黑暗里散发诱人的香气,是雪松味的。
看见她不老实的手,费理钟大掌一拢,轻易就将她两只手腕反扣在掌心。
他沉眸,语气依然是冷冽的:“去洗澡。”
“哦……”
被费理钟抱进浴缸里,舒漾抿着唇,将汗津津的身体浸入水底。
热水很快覆盖上身体,将脸上的红润也一并淹没。
原来小叔是在担心她。
他是在意她的。
虽然她又不自觉惹费理钟生气了。
而这次生气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晚归。
原本心底浓浓的愧疚感,忽然被他的惩罚消磨,这种带着疼痛的愉悦,让她暗自庆幸的欢喜。
像淬了毒的红苹果,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心脏饱满而充实。
费理钟今晚格外有耐心。
看着她从浴室出来,慢悠悠吹干头发,再乖巧地坐回他怀里。
少女身上带着潮湿的沐浴露芬芳,和他身上的香味是同一种。
男人高大的影子覆盖着她娇小的身躯,这种微妙的感觉,仿佛他们在某个地方悄悄融合。
“舒漾,你知道我不喜欢总是犯错的人。”
费理钟掐着她的下巴,神情严肃地警告她。
“嗯……”少女异常乖巧。
“如果不想下次被锁在家里,就说到做到。”
男人的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在舒漾听来却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
他才不会锁着她,但确实会以另一种方式让她后悔。
舒漾乖乖点头:“知道了。”
甜软的声音很快就将男人的火苗拂去,他变得沉默不语。
察觉到男人的怒气逐渐舒缓,舒漾低着头,抿着唇像是在自我反思:“小叔,我是不是像个累赘,总是拖你后腿?”
“你如果少惹点事,乖乖听话,确实会让我放心不少。”
费理钟掐着她的下巴,目光在她手臂上红痕处拂过,嘴角又带着些许冷笑,盯着她乖巧的模样眯起眼。
口是心非的时候,她总是过分乖巧。
殊不知,她装模作样的把戏早就被看透。
“小叔,其实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有罗维在,你不是让他跟着我了嘛,他盯得可紧了,我根本没机会犯事的。”
想起罗维的话,舒漾心底还是有些难过的。
她不想当他的拖油瓶,她也想更懂事些,为什么学乖这么难。
“如果罗维不在呢,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费理钟的声音还是如此阴冷,舒漾却从中捕捉到一丝关心。
“我才不怕被他们抓住,就算抓住了,我也会努力逃出来找你的。”
“明天我就要上台表演了,小叔一定会到场的对吧?”
少女撒娇的声音响起时,室内笼罩的黑雾瞬间消散开去。
在无人察觉的晦暗中,男人的眼里激起千层波浪,一圈圈在眼底荡开。
“睡觉吧。”他最后发出通牒。
舒漾没有挣扎,乖乖被他抱着躺下,安静极了。
栀子花带着清风玉露,在月光下璀璨夺目,白得耀眼。
或许是室内飘荡的幽香,或许是男人的香味过分柔软,舒漾闭着眼感受着这份甜香。
月亮在高空攀爬,将窗户的影子挪动变形,室内唯有彼此绵长的呼吸声。
在一片寂静里,舒漾悄悄睁开眼。
她的手指偷偷抚上他的眉角。
轻轻地,细致地,一点点描摹他的五官。
费理钟的五官很精致,有着与常人不同的立体感。
眉骨很高,鼻梁挺直,眼窝却并不深,眼尾狭长,眼睑下泛着层薄红,抿起唇角时总会隐隐显露出一丝阴郁沉抑。
他的长相其实极具攻击性,眉眼冷硬,棱角分明。
只是当他闭上眼的时候,整张脸就只剩下俊美的五官,过分优秀的皮囊将他的所有冷冽都隐藏,东方的皮囊与西方的骨相相结合,多出几分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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