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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还看过宁哥儿的,但宁哥儿不是旁人,那是她阿弟,小时她还给阿弟洗过澡,这与此刻截然不同。
宴安颤着眼睫,目光从他身前细细扫过。
原他解开里衣后,又在那胸前掐了道樱桃大小的红痕,还有那腰腹上,也落了痕迹,且看那红肿的模样,定是疼极了。
她又不是那属狗的,为何非要如此不可?
宴安敛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低问出了口,“先生……这般,到底是为何?”
沈修似也愣了一瞬,低声回道:“我也未经过此事,但知有些杂书中,情投意合时,便会如此……”
沈修神情未变,端得还是往常那般温雅和煦,然那心绪早已乱成一团。
提及杂书,宴安恍然起沈六叔了,她记得去年送东西去村学时,沈六叔便与她说过,村学里有学生好看那杂书,惹得沈先生这般温和之人,都生了恼意。
宴安那时还不知沈六叔口中的杂书,究竟是什么书,如今算是恍然大悟,原是那不正经的书册。
宴安心中,沈修断不会主动去看那种书,想来也是那次发现学生在看,才从书中知了此事。
“我……我是怕万一县令询问,我为何要将你咬伤,而我说不清楚,便惹人生疑。”宴安低道。
沈修唇角倏然轻轻弯起,温道:“若没有问,你便不要主动解释,若问了……便红着脸瞪他一眼,咬唇不要回答。”
“啊?”宴安下意识朝他看去,然发现他还未将衣裳穿好,又匆忙将脸转开,“这样真的可以?”
沈修“嗯”了一声,又将里衣朝下褪去几分,“安娘,莫怪我唐突,还有最后一处,你须得知……”
宴安咬着唇,慢慢回头,方看到他将整个腰腹露出不说,将连那下方两侧胯骨之处都露
了出来。
宴安哪敢再看,倒吸口凉气便立即背过身去,恨不能用双手将眼睛捂住,“先生这是作何?”
“我左侧胯骨下方,有个铜钱大小的青色胎记,若你连此处都知,你我之情便定然不再叫人生疑。”沈修嗓音更为沉哑,在说完后,又深匀了几个呼吸,才再次轻轻询问,“方才……可看清了?”
连身体隐秘都知晓,定然是亲密之人。
此事已到如此地步,万不能有任何疏忽,宴安心知不该敷衍,便硬着头皮又回过头来,将目光落在沈修身下,在记清了大小模样,还有那位置之后,她便立即转了回去。
而沈修也立刻站起身来,背对着她开始穿衣。
宴安看外间天色已是微凉,便也跟着站起身来,小声询问,“那……我可是该回去了?”
沈修轻道:“再等一下。”
也不知为何,如今她只要一听沈修说话,那脸颊便不自主地烧了起来,头皮也在发麻。
她不再作声,将身后外衫脱下抱在怀中,只待沈修将里衣整好,回过身来,便将外衫递给了他。
“可带了帕巾?”沈修穿着外衫,抬眼问道。
宴安似也忘了,两手便在腰间与身前摸去,然未能寻到,只好摇头。
沈修已是将衣衫彻底穿好,他将自己那帕子抽出,递给了她,“用帕子将唇瓣擦一擦。”
宴安觉得莫名,又问他,“我嘴上沾了东西?”
沈修顿住,努力地想着措词,待想好后,他喉结微动,方才低道:“我身前痕迹那般红肿,若是你所为,你的唇瓣自是要与寻常不同……”
宴安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心叹他竟如此心细,连此事都能替她想到,忙接过那帕巾,便在唇上来回擦拭。
“先生看看,如此可行?”宴安擦了片刻,抬眼问道。
沈修朝前半步,借着窗外那青灰色的光线,垂首朝她唇边凑去。
许是两人靠得太近的缘故,她的鼻息变得极快,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面容上。
他喉结微动,立即直起了身,“可以了,若回去路上碰到何人,不必太过镇定,也可故意遮掩一二,至于缘由……”
“我便说,睡不踏实,索性早起出来走走?”宴安随口接了话。
沈修颔首,“便如此说罢。”
越是听着不对劲,往后才越能坐实二人私情。
宴安临走前,站在沈修面前,拱手朝他深深一揖,还是将憋了一夜的话,说了出来。
“先生,对不起。”她将头紧紧贴在交叠的手背上,声音带着些许微颤,“都怨我将你牵连其中,先生品行万般贵重,如今却是因为我……”
宴安似有些说不下去,强将眼泪咽了回去,才带着一丝哽咽地继续说道:“先生大恩,此生宴安无以为报,来世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也要为先生……”
“不必言恩。”沈修温声将她话音打断,抬手将她虚扶起身,待她脊背挺直,抬眼与她相望时,他才低低开口,“一切……皆是我心甘情愿。”
宴安怔怔地看着他,而他却已是敛眸,上前将那陈旧的木门拉开,“安娘,莫要绕去林中,走正路回家。”
宴安颔首,深吸了几口气,迈步钻入了清晨的雾色之中——
作者有话说:宴[柠檬]: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夹带私货???若我在的话,想到得到法子只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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