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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宴宁会如从前一样,故意装作听不懂,却没想他目光落在何氏身后那婢女身上。
“阿婆,我可向你讨个人,日后跟我在书斋中照料起居?”
宴宁此言一出,何氏愣了一瞬,随即眉开眼笑,转头就叫云晚上前。
宴宁只出去不过半个时辰,便回到了书斋,回来时身后跟着位女子。
这女子看着二十出头的模样,梳着双螺髻,两侧各用那玉花簪来点缀,再看这身罗布衣裙,不论做工还是材质,皆为上品。
若不提此人是婢女,光这一身装扮,宴安便该以为是哪家富户的娘子来了。
宴宁未叫她进屋,而是先在门外候着。
他独自来到屋中,压低声与宴安道:“阿姐,我始终觉得该当谨慎才是,便未与她将实情道出,只说阿姐是远亲家的表妹……”
“表妹?”宴安下意识提了语调,然很快便反应过来,忙掩唇将声音低下,带了几分责备道,“这、这……我年长你这么多,你如此说哪里像啊……”
“不过三岁罢了,谈何多?”宴宁眉心微蹙,似当真未曾觉出有何不妥。
宴安忍不住道:“说我是你表姐便是了。”
宴宁轻叹,“阿姐前脚被通缉,我后脚便藏了位表姐在书斋,若是如此与她道,倒不如直白说开?”
“不成不成。”宴安连连摇头,“表妹便表妹吧,可便是表妹,这个节骨眼也还是惹人生疑啊?”
“阿姐安心,我宅中之人口风极紧,且我与她说……说……”宴宁忽地语塞,宴安眼皮跳了跳,颇为着急地催促道,“说了什么?”
宴宁轻咳一声,语气倏然更低,“阿婆这两年也催了我婚事,且朝中有同僚屡屡与我提及此事,我皆是未曾应过,我本心无此事,可旁人却觉得我是心有所属,才不愿轻易定下婚事……而今她知是我将远房表妹藏于书斋,便不会往旁处想,只以为……”
话未说完,但意思显而易见。
那婢女定会以为,两人郎情妾意,却因某些缘由而无法走至明面,才会将人藏至此处。
“可、可这……这也还是勉强吧?”宴安心里没底儿,骤然听到这些,只觉胡闹。
宴宁又道:“书斋是我去年所建,平日休沐时便会日日宿在此处,若说阿姐去年便已是住进书斋,只是身侧婢女染病,才换了她来伺候,便更加不会往近日所出之事上想了。”
“那、那……”宴安还是心头不安,可宴宁所说又的确是个法子,她蹙眉想了想,不禁又道,“那我身上的伤,叫她知道了如何是好?”
宴宁弯唇道:“阿姐不必与她说这些,换药一事,我每日下值后,会回来帮阿姐换。”
见宴安怔怔点头,宴宁朝外唤道:“云晚。”
云晚推门而入,她步伐轻稳,眼眉低垂,上前与两人行礼问安,举止挑不出半分错处,当真如那大家闺秀一般,宴安看在眼中,又是不得不感慨,原这京中的婢女,也与晋州不同。
宴宁颔首,温声道:“安娘,这是云晚,是祖母院中的人,向来安分守己,最懂规矩。”
这声安娘道出的瞬间,宴安只觉心头倏然一紧,立即抬眼朝他看去,然很快便反应过来,若按宴宁方才所言,两人之间便不是那亲缘关系,而是有了一层藏娇之意。
他唤她安娘,反倒更为合理,也不容易引人猜忌。
只是这声安娘,叫她又想起了沈修,从前也只有他会这般唤她。
见宴安眼睫微垂,那郁色爬至眉眼之间。
宴宁知她不习惯,也知她又想起了那个人,然他并未生出一丝不悦。
这声安娘,他终是唤出了口。
真真切切,如那时沈修一般,温声地唤了她。
不再是阿姐,而是安娘。
他可不必顾忌任何,用那温柔至极,含着情意的眼神看她。
他眉眼间皆是笑意,抬手在她手背轻轻拍了两下,声音更是温软,“安娘,在想何事?”
宴安倏然回神,抬眼朝宴宁看来,见他冲她缓缓摇了摇头,便深匀了两个呼吸,终是轻声开了口,“没、没想何事,只是想到……想到……”表兄二字还是张不开口,宴安顿了顿,只道,“想到你过两日便要上值,心里……舍不得。”
宴宁直直地看着宴安,有那么一瞬的恍惚,然很快便弯了唇道:“我若无事,便会过来看你。”
宴安到底还是心虚,闻言后立即去看云晚神色,见她始终垂首,乖顺得看不出一丝端倪,才暗暗松了口气。
宴宁并不忧心,这两年何氏院中之人,他皆看在眼中,何人聪慧,何人诡诈,他无不知晓。
云晚自两年前便跟在何氏身侧,这两年中她安分守己,从未逾矩,且卖入宴家时为死契,也就是说,宴宁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
两年之间,无任何世家大族帮扶,仅凭自身便能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该是何等聪慧果决之人,又怎会被一个女婢左右。
云晚不笨,自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当晚,宴宁还是睡在外间的罗汉椅上。
换药时,宴安又问了沈修的下落。
宴宁依旧耐心回答,“我若有任何消息,必定第一时间来与阿姐说。”
私下里,他还是唤她阿姐。
他等她合眼入睡,才起身去了外间。
然正要躺下,便听不言在外轻声叩门。
宴宁起身出屋。
幽暗的廊道上,不言上前低道:“韩公命郎君即刻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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