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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面积不大,摆着一张白色单人床,和简单的桌椅衣柜。
天瑞手臂用力,将魏弈扔到地上。
魏弈喘着粗气,用手调整钢制颈环的位置,这死东西,勒得他的脖子生疼,怕是已经磨下一层皮。
随后他后背靠床,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瑞。
他记忆中倔强凶悍的狼王,已经变得气质内敛、隐而不发,只是站在那里,就有强烈的压迫感。
但他就是想打碎这副冷静的面孔。
“还记得你刚到家的时候,是怎么叫我的吗?现在你就是这样对你的爸爸?”
魏弈不说还好,说完这段话后,天瑞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他抓住魏弈半长的头发往床上带,把魏弈的脑袋和肩膀死死压在床边。
“你找死!”
魏弈不得不挺起腰,来维持这个非常别扭的姿势,目光却依旧毫无畏惧地挑衅着天瑞。
天瑞的瞳孔变成金黄色竖瞳,狼牙暴涨,锋利的尖牙长出嘴唇,看着魏弈如同在看一块到嘴的肥肉。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魏弈的侧颈,温热的鲜血流进他的嘴巴。
魏弈猛地咬住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用尽力气抵抗这陌生而强烈的疼痛。
这是他养大的狼,却开始对他亮出利爪。
天瑞不会把魏弈咬死,他控制着力道,在魏弈身上留下一个个带血的牙印。
魏弈比他大十三岁,他第一次见到魏弈时,只有五岁。
他和其他很多小狼人挤在狭小的临时收容所里,如果一个月内没有人愿意做他们的担保人,他们就会被送出防护区,在宇宙辐射下自生自灭。
魏弈路过时一时兴起,选了一只最可爱的狼人带了回去,还给他起名叫魏天瑞。
天瑞学着其他被领走的小狼人,叫了魏弈爸爸,把魏弈逗得捧腹大笑,笑了半天才停下。
当时魏弈刚接手家里的生意,为了证明给家里的老头子看,忙得不可开交。
他把天瑞丢到地下斗兽场自生自灭,等几年后偶尔过去巡查,在八角笼中看到天瑞战胜了体型比他大一倍的狼人,才又想起来,这是他当年带回来的小狼崽。
魏弈看他很有打拳天赋,就让他继续留在这里。
天瑞也拼命训练,打起拳来命都不顾,仿佛只要一直赢下去,就可以吸引魏弈的注意。
有一次魏弈在斗兽场喝多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健壮而羞涩的男孩,不知怎么得精虫上脑,把人给上了。
事后回想起来,滋味真不错。
小狼崽能忍痛,强壮,耐玩,隐忍而驯服的表情能唤起所有男人的征服欲。
两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成了偶尔上床的关系。
天瑞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大哥哥,当年在临时收容所给他带来光明的人。
当时的天瑞还在天真地幻想魏弈也对他有感情。
魏弈从来没有把天瑞放在恋人的位置上,好几次带着女伴来斗兽场,天瑞打完比赛来找他时,刚好碰见他在和别人接吻。
天瑞心痛如割,最后卑微地没有戳破窗户纸,继续扮演着魏弈床伴的角色。
直到某天雷雨夜,天瑞血脉觉醒,变成了一只真正意义上的的狼人。
魏弈为了不让他被政府发现,将他囚禁在斗兽场的地下室。
两人的隔阂越来越大,但他们的身体却是如此契合。
某次他们在地下室做爱时,天瑞咬破了魏弈的脖子,魏弈大怒,明天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宴会,那是魏弈第一次对天瑞用鞭子。
虽然在斗兽场训练时,天瑞早就不知道挨过多少打,但他们的一百鞭都抵不上魏弈一鞭子的伤害大。
那次以后两人很久没有见面,直到天瑞开始孕吐,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有了另一个心跳。
那似乎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看着自己逐渐鼓起的肚子,天瑞惊慌又欣喜。
如果自己可以生孩子,那么魏弈会不会就能和自己在一起。
他恳求看守人员把魏弈喊来,第一次向魏弈示弱,第一次表达了心中的喜欢。
但魏弈似乎心情很不好,还没来得及等天瑞说出孩子的事,就语气恶劣的打断了天瑞,说了很多刻薄而伤人的话。
从那一刻,天瑞才知道,魏弈从来没有把狼人当作平等的人来看待,自己就像是他的宠物,他的赚钱工具,他的一条狗。
唯独不是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人。
天瑞对魏弈彻底失望,在某次看守松懈时,挣脱牢笼逃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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