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完饭后,明栀很自然地系上围裙。
在这个家里,她总是想力所能及多做些什么,像洗碗这样的活都是抢着做的。
谁料今天,围裙刚系一半,便被人解开拿走。
一转眸,又对上贺伽树的双眼。
“明栀,我不是说了么。”贺伽树淡声道:“你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些事情的。”
明栀咬着唇,然后看着他将围裙要系在腰上。
贺伽树刚要行动,却被另一双温暖的指尖抚上。
微微侧首,便可看见明栀垂着头,帮他系着围裙。
即使冬天的衣服布料颇厚,明栀在环着他的腰时,还是能感受到他腰肢的劲瘦。
她系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然后探出头,小声叮嘱着:“洗洁精不能放太多,不然会洗不干净。”
事实证明,男人笨手笨脚不会做家务这种事情完全是无稽之谈。
本质上就在于他们愿不愿意做罢了。
贺伽树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在明栀略显惊讶的眼神中,不仅将碗碟洗得锃亮,常老夫妇够不上的柜台高处,也被他凭借身高优势擦拭干净。
明栀一开始还大气不敢喘,后来也逐渐壮了胆子。
“那边那边,再擦一下。”
“还有冰箱最上面。”
一顿收拾完,已经快到晚上九点。
两人一出厨房门,便看见刚还在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常老夫妇立即分开,正襟危坐。
“啊唷,囡囡和阿囝都辛苦了。”常阿孃道:“床铺都已经收拾好了,你们赶紧休息吧。”
贺伽树的房间和明栀同在西厢房,仅有一墙之隔。
这一天奔波了很多地方,按理说明栀应该倒头就睡来着。
可她躺在床上,却一直在辗转反侧。
明明隔着一堵墙,那人却好像是睡在自己身旁一样。
明栀摸了摸左心口的位置,从下午的时候,那边便一直在快速跳动着。
她将被子蒙上自己的脸,却又听见手机的轻微震动声。
这个点了,她以为又是什么服务号发来的消息。等了一两分钟后,却从被子里探出了头,鬼使神差地解开了手机锁屏。
HJS:
「今天的月亮还挺亮的」
明栀屏住了呼吸。
她踮着脚尖下床,动作很轻微地拉开窗帘一角。
果然如他说的,月色明亮,在漫漫河流上流淌,像是铺满了碎钻。
抬头一望,万千星星闪烁,装点寂寥银河,美得让人失语。
她知道此时有人与她并肩而望同一片星河。
于是回了消息。
「确实很美」
「晚安,明天见」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也在微信上互道过几声晚安,“明天见”却是第一次说。
因为明天,是真的可以见到了。
明栀想,无论如何,起码在这一刻,她相信了那句话。
贺伽树真的是为她而来-
这是明栀来的这么些时日里,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拥有了高质量睡眠的后果便是,她错过了七点半的闹钟,猛地惊醒后,发现距离和常教授规定的时间汇合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兵荒马乱地穿衣洗漱,推开自己的房门,发现贺伽树正站在院中,跟着常老夫妇一起打着八段锦。
这样的场景实在太过诡异,以至于她甚至怀疑自己现在还在睡梦中。
使劲揉了揉双眼,眼前的一切依旧存在。
常阿公注意到她,喊道:“阿囡,早餐在餐桌呢。”
明栀却没时间去吃了,急匆匆向着门外跑去。“阿孃阿公,我来不及啦,先走了。”
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好在今天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大家都不怎么在状态。早上依旧是常规工作,常教授像是看不见大家早已归心似箭的心情,依旧喋喋不休地敦促大家画工图,整理资料。
“行了,我知道有人的高铁定在今天下午,咱们就不拖延时间了。”常教授向来严肃的脸今日终于带了些温和的笑意。“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学业有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