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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他和你??”范越顿时眉头直皱,“什么玩意儿?他算哪根葱?”
“葱??”杨聪在门口露头,“叫我干嘛?”
范越:“……”
杨聪扒着玻璃门笑:“你们在干嘛?上班了。”
“以后离岑玉轩远点,”范越叮嘱道,“他歪心思太多了,脑子里只有流量,只有热度。”
蔡子游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回到训练室,继续打排位。
没多久蔡子游收到了岑玉轩发来的消息,对方发了很长一段道歉的话,看得出挺真诚的。
他回复说“没事”。
而后他注意到,范越放在桌上的手机也亮起。
他瞥了一眼,岑玉轩也给范越发了消息。
但范越只是拿起来看了看,而后皱着眉把手机放回了桌上。
岑玉轩又再次给蔡子游发消息,让他帮自己劝劝范越。
蔡子游见范越情绪已经缓和了下来,就没有再提,免得对方更加生气。
过不久,最左边的杨聪收到了蔡子游发来的发消息。
他点开。
蔡子游:【洋葱,范越去看心理医生了吗?你知道这个事吗?】
杨聪心里咯噔一下。
他瞪大眼睛,不动声色地往右边看了看,一时间思绪万千,表情变幻莫测。
最终他截了图,把消息记录发给了范越。
【老范,怎么回事?我怎么回复?你还好吗?】
范越看到截图,陷入了沉默。
他很快回复:【你不管,我稍后自己跟他说。】
杨聪:【那不行,那他不就知道我出卖他了吗?以后他有什么不方便问你的,不想跟你聊的,也不会再问我了,只能一个人憋在心里自己消化。你应该知道,他不能永远只有你一个可以聊天的小伙伴。】
范越:【那你告诉他,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跟你同队时候发生的,只是比赛压力大而已。早就结束了。】
杨聪:【好的,我知道怎么跟他说了。我就跟他说我也看过心理医生,这不是什么大事。】
范越:【谢谢。】
杨聪:【你有什么事找我唠啊,我是你最忠诚的马仔!别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扛。我也很担心你啊。[流泪]你现在真的没事吗?】
范越:【=。=喜欢的人坐我右边,每天睁眼都能看到,还跟我中野联动,还这么关心我,我幸福死了好吗我能有什么事?】
杨聪大怒:【滚![怒][怒]】
范越:【我们还住一个屋,下班在宿舍聊天,谈天说地,聊很久,每晚看着他的脸睡觉。幸福死了。你不会懂的。】
杨聪:【拉黑了!![怒]】
范越忍不住笑了笑。
他本来被岑玉轩弄得很火大,谁知岑玉轩那厮也歹毒,一下子转移了话题,使得蔡子游的注意力放在了奇怪的事情上。害得范越也没心思再追究岑玉轩,赶紧琢磨怎么解除蔡子游的担忧。
晚饭期间,他带蔡子游出去吃饭,在饭桌上跟他说了这个事。
“只是之前打比赛压力大,所以找医生聊了聊。都好久好久前的事了。这都是很寻常的。很多战队都配备了队医帮选手做心理疏导呢。你别觉得看个心理医生有什么不得了。”
蔡子游坐在他对面吃米粉,轻轻“哦”了一声。
范越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色:“真没什么。岑玉轩怕我骂他,所以故意转移你的注意力,你别上当了。”
蔡子游半信半疑……到底是比赛压力大,还是因为自己卧病在床、沉睡十年带给范越的绝望更大?
他不敢问,也不知道怎么问。
“我现在一切都很好,”范越笑着说,“有比赛打,有……有你在身边,你一天天好起来了,我每天都很满足。”
蔡子游被吃进去的米粉烫到了,心里先是烫得痛了一下,随即心窝里又热了起来。
“嗯,”他抬起头,对范越说,“我也一样。”
范越打量着他,试探地问:“你……真一样?你的一样我的一样真的一样吗?”
蔡子游被他说晕了:“什么一样一样的?”
范越失笑:“没。吃吧。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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