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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血屠,气息、动作完全一致,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这种诡异的分身术,已经超出了普通武技的范畴。
林风临危不乱,双眼微闭,《九狱吞天诀》全力运转。在他感知中,四个血屠的能量波动有着细微差别——那三个分身虽然逼真,但核心处少了生命特有的灵魂波动。
“左边!”
长剑出鞘,如白虹贯日,直刺左侧血屠咽喉。
血屠真身大惊失色,仓促间挥掌格挡。剑掌相击,发出一声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噗——”血屠倒飞而出,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他的右掌被剑气贯穿,鲜血淋漓。
“你怎么可能看破?!”他难以置信地嘶吼。
林风不答,长剑再起。趁他病,要他命!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血屠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血魔丹!”观礼台上,数位宗门长老同时变色。
那是《血魔**》配套的禁药,服下后可在短时间内实力暴涨,但代价是燃烧十年寿元,并且药效过后会陷入极度虚弱。
“太子殿下真是好手段,连这种禁药都舍得给门下。”姬明月冷冷看向对面。
太子姬烈面无表情:“成王败寇,何拘手段?”
擂台上,血屠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原本筑基巅峰的修为,瞬间突破到伪金丹境界,虽然不如真正的金丹修士掌控天地之力,但真气总量和质量都有了质的飞跃。
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右掌的血洞眨眼间恢复如初。周身血色领域再次扩张,颜色由淡红转为深红,宛如实质的血海。
“小子,能逼我用到血魔丹,你足以自傲了。”血屠的声音变得嘶哑诡异,“现在,游戏结束了。”
他缓缓抬手,血色领域开始收缩、凝聚,最终在他掌心化作一柄三尺血剑。剑身流淌着粘稠的血光,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血海滔天!”
一剑斩出,整个擂台仿佛化作血海地狱。无数血色剑气从四面八方涌向林风,每一道都足以斩杀普通筑基修士。
避无可避!
林风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保留了。他左手掐诀,眉心处隐隐浮现一个淡黑色的漩涡印记。
“噬魂魔眼,开!”
自从在大荒吞噬墨渊残魂觉醒这门神通后,林风从未在公开场合使用过。但此刻生死关头,顾不了那么多了。
眉心漩涡缓缓旋转,一股无形的吞噬之力扩散开来。涌来的血色剑气在靠近林风周身三尺时,突然像是陷入泥潭,速度骤减,然后开始寸寸崩解,化为最精纯的能量被漩涡吞噬。
“什么?!”血屠骇然失色。他感觉到自己的血魔真气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掠夺!
观礼台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那诡异的黑色漩涡是什么?为何能吞噬真气?
“魔功?”有宗门代表低语,看向林风的眼神变得复杂。
姬明月心中一紧。她虽不知林风身怀何种奇遇,但这等吞噬他人真气的功法,在正道修士眼中无异于邪魔外道。
“此子所修功法,似乎有些眼熟......”高台角落,一位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缓缓睁开眼。他是王室供奉,金丹中期的强者。
擂台上,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血屠状若疯狂,血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都蕴含着他的毕生功力。然而所有攻击在靠近林风时,威力都会莫名其妙地削减三成以上。
而林风越战越勇。噬魂魔眼不仅吞噬对方的真气,还能将部分精纯能量反馈自身,补充消耗。此消彼长之下,血屠的血魔丹效果开始减弱。
“不可能!我是伪金丹,怎么会输给一个筑基初期?!”血屠嘶吼着,又是一口精血喷在血剑上。血剑光芒大盛,化作一条血色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林风。
“破!”
林风不退反进,右手长剑青光暴涨,左手则完全化为漆黑之色——那是他将吞噬之力凝聚到极致的表现。
一剑,一拳!
剑光斩断蟒首,拳劲轰碎蟒身。
血屠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防护光幕上。他手中的血剑寸寸碎
;裂,周身血色领域彻底崩溃。
“我......我不甘心......”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十不存一,血魔丹的反噬开始显现——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老化,转眼间从一个中年人变成了行将就木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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