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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交媾时,撞出淫靡的碎浪花,赤红的软肉被抽蹭到兴奋异常。
她扭着腰迎合抽弄时,呻吟声也越发火热。
大手恶劣地加重力道,故意抚弄她的乳点,抱着她的臀往前撞弄,几个巴掌下去,一阵刺疼的痛感加剧了上下双层的刺激点。
极端的拉扯,便随着发泄似地性交,让她蜷缩在床上剧烈痉挛。
湿液在畅然的同时,突如的愉悦把她从高空上抛下,知觉顿时中止运作,她晕了过去,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开来。
方信航见状,心头那股翻涌的欲望瞬间退去了大半。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她揽进怀里,低头贴近她的脸,轻轻呼着她的鼻息,语气里多了几分难得的慌乱与温柔。
"知秦,你还好吗?"
可裴知秦已经因放松,彻底坠入深层睡眠。
面对那扰人的低声呼唤,她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含糊地低喃了一句。
"方信航...别吵,我好困。"
"不做了,被你插疼了。"
话音落下,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而绵长,整个人安静地依在他怀里,仿佛方才的一切情绪与拉扯,都被睡意温柔地吞没了。
方信航虽仍维持着一贯淡然的神情,眼底却悄然漾着难以掩饰的柔软。
他重新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安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替她拉好被角,动作克制而周全,像是在处理一件极其珍贵、却又不敢久留的东西。
走进浴间梳洗时,他抬头的一瞬,从镜中看见了自己那一头精悍利落的寸头。
思绪却毫无预警地偏了轨。
他忽然想起,裴知秦在挑选男模时,曾特别交代...
不要寸头的男人。
这个念头来得荒谬,却偏偏挥之不去。
他低头洗了把脸,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再抬眼时,镜中的男人依旧冷硬、锋利,像是被无数任务与命令打磨出来的模样。
只是那眼神里,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东西。
忆起裴知秦的语气,他突然生了几分自嘲。
几分无奈。
甚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介意。
他向来不在意外表,更不在意是否被比较。
严格地来说,他很早就意识到比较这件事,只是弱者寄以为生的驱壳。
可此刻,他却第一次意识到...
原来自己也会在这种细微到近乎可笑的地方,感到一丝不合时宜的失落。
他扯了下唇角,低声哼笑了一声。
真是疯了。
关掉水龙头的瞬间,他收敛了所有情绪,又恢复成那个一贯冷静自持的方信航。
只是当他转身走出浴间,目光再次落回床上那个沉睡的身影时...
那点被压下去的在意,却仍旧悄悄地,留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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