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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知道了,广先生,但我——不会走…”
“啊,你不用走的,有些事还需要你,但是有事要离开这座大厦的话就通知我一下,西区外面太危险,我得负责你的人身安全,说过的大话总要负责到底的嘛。”
“所以第三法则要求我无条件听从您的要求我会遵守的还请您不要说自己是善心泛滥帮助我和爷爷那样我会羞愧难当的,再见广先生!”朝红不知觉又爬上阿芙娜脸颊,在令广子且惊异的一串长句吐口而出后,阿芙娜匆忙的向门口跑去,甚至还被皮鞋的后跟踉跄的拌了一下。
“哦,拜拜,阿芙娜小姐,对了,还有我的名字是广子且(qie),不是广子且(ju)。”
嘭!伴随着皮鞋的的噔噔声,大门被很重的力度关上。
“送走”女士后,广子且不再强撑烦躁的精神,仰身便卧在沙上。
沙上残留着混杂苦草气的香味,就像秋天落叶后走在林地里的清新味道,那是广子且多年前在远东共和时闻过的味道,衰败却又诱人上瘾。
他不清楚这是阿芙娜自带的体香还是某款香水味,从前他就分不清女孩身上味道的来源,散的思绪仿佛又在思考阿芙娜的香味。
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为什么一直在想刚见过一面的女孩,但他一时间又不敢转换思维。
意识里那些绿色、红色的杂质变成了带有粉色光泽的新东西,虽然不至于彻底好转,但至少能支撑这次的“月亮”消耗完全,所以只好尽量思考芙娜这个称呼和害羞的关联性。
但这样做的坏处就是广子且感觉眼前总是浮现阿芙娜的面容,淡金色的马尾也像是飘打在自己脸上,红晕滴落的冷峻脸庞格外娇羞,不好意思扬起的嘴角仿若笑颜,广子且快忍不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勃压抑许久的荷尔蒙接管了身体,广子且控制不住的手解开了裤腰带,向下探去。
和女人的见面是第一次,对话也只有几句,但女人就像那位从天而降的“爱兰达.霍尔太太”一样,只是一瞬间就住在了自己的心里。
“这不对,阿芙娜女士不应该,她不具备…”
“啊,哈——哈,她是…所以,所以。”
“哈啊,怎么会……是和我能适配的——新民。”
“该死,怎么可能!”
随着几声重重的喘息声,房间里不再有自言自语的声音。
……
阿芙娜回到爷爷家里后,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爷爷已经睡下了,不方便去询问爷爷确证那个猜想。
其实问了也没用,正如两个月前爷爷都不肯说给自己听一样,现在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爷爷一直都是这样,沉默寡言的老木头,所做的研究也永远都孤身一人,在第八机构里,每当同事们谈到爷爷,也都是清一色的评价。
“僵持在这也没意义,还是过去跟广子且先生说一下我的想法吧。”在心里快过完想法,阿芙娜选择了学者高效率的待事方式,于是便打开房门又回身返去。
再次回到另外一扇门前很方便,阿芙娜很轻的敲了两下门。
说实话阿芙娜觉得自己很不对劲,在广子且面前屡次红脸娇羞的自己完全不正常,平时也有故意或者意外叫错自己名字的男人,但自己哪一次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对面的容貌纵然也不错,但比起花园区那些曾经和自己表白过的失败者也比不上。或许是自己对救命恩人的敏感?
思索这些事情并不耗费时间,就在到底是青年神秘气质吸引阿芙娜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动心;还是救命恩人举动牵起一心一弦格外敏感的阿芙娜;两种想法不断充斥着永远感情淡泊的脑海时,房门打开了。
其实从敲门到开门的间隔还挺长的,阿芙娜也怀疑是不是广子且在换衣服,但打开门看到的景象还是让这位冰山学者宛若喷了岩浆。
广子且上半身穿搭是符合阿芙娜预料的,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衫,但下半身就不是了,广子且那根用阿芙娜严谨的学者直觉推测约有15cm以上长度的肉棒直直的指着自己,那是比广子且那句迷糊的“你好”更加诚实优秀的问候。
听到敲门声时,广子且的脑海就是迷糊的,他手上还握着雄壮的肉棒。
直觉下意识催动他去开门,当他努力摆脱那种催情状态,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裤子时,门已经被他打开了。
眼睛和马眼一齐对准门外的阿芙娜时,短暂清醒的眼睛将才幻想过的面容收在了眼里,白皙秀雅的脸庞像是一下子熟透的红虾。
在广子且的一句“等等,不要碰我!”还没说出来时,先到的是阿芙娜充满羞意的一掌。
正常情况下,身为前极夜军少校的广子且怎么可能会被一名女学者扇中巴掌,但现在这副情景,自然另论,本就抱歉还迷糊的广子且,和平生有史以来最大娇羞的阿芙娜,两人的脸颊和巴掌清脆的贴在了一起。
没有惊呼,没有喊叫,两个人沉默的站着,身体僵硬的像是石像,但精神不是。
在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广子且不久前就明白的事情还是生了,那种“通道”果然出现了。
粉色光辉的杂质像滑动的黏液,从诞生的一边的蠕动着攀向用于宣泄的一边,那是它们最适合在的地方,是它们的巢穴。
阿芙娜僵硬的面庞沁出了血,红晕沾染着面庞,平日淡雅秀气的面孔也变得妩媚起来,金色的瞳孔也滴上了粉色的光痕。
“你,你很难受吗?广先生,我不知道”女子滴血般的红唇慢慢的吐出字句,闲着的右手小心翼翼的向对面下方抓去。
“不要碰!别!”这次情况好上不多的广子且成功阻止了阿芙娜右手的第二次犯罪。
“阿芙娜小姐,哈啊——你是处子吧…我能看出来,别做这种事。停,好吗?”
“事到如今就不要说什么拒绝——”女子继续用力,完全不听男子的话。
“停下!”
“你就把这当作的我的偿款好了,你忍得很难受对吧?你刚才在想我对吧?我看到了,那些粉色的,黏腻的……”
但女人终究抵不过男子的气力,眼中粉色的光芒也越来越淡,慢慢的褪去情动的神色,男子不敢用力伤到女人,同时渐渐尝试吸回粉色杂质。
“啊!不要,不要!”阿芙娜的尖叫声响起,广子且最不想生的还是生了,粉色的东西褪去后,留下的并不是空白,而是那些绿色和红色交错的伤痕。
那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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