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再仔细一思索,发现徐潜其实一直没有说过他的家庭情况。而自己顾及徐潜的自尊,避免让他发觉自己在可怜他。
原来这就是误会产生的根源。
谢荧惑顿悟,又恼羞成怒,拉徐潜去办银行卡,说他算了一年的餐费,徐潜欠他一个亿,以后要还。
谢荧惑一时气话,后面银行卡越办越多,这张既没有绑定什么软件,也不在他手里,就渐渐淡忘了。
哪知徐潜当真的,还因为银行卡限额,他往里面转了好久才把一亿转完。
“其实强行投喂你一年,我很抱歉。”谢荧惑来句马后炮。
换位思考,谢荧惑要是被别人强行喂东西,还喂到自己不喜欢吃的,肯定会不高兴。但从徐潜的表现来说,他脾气居然挺好的。从一开始抗拒,到有点抗拒,再到张嘴,最后主动问为什么不给他吃,真挺温顺的。
想不到有天会拿“温顺”形容徐潜。
谢荧惑拿起新端上来的小麻花压压惊,咬完第一口又拿出来,日料店为什么会有麻花?
再看餐桌,不止有麻花,还有锅包肉、烤羊肉串、菠萝咕咾肉……各个餐盘的logo也都不一样。
“刚点的别家外卖。”徐潜解释道。
谢荧惑叹为观止,拿起一根麻花送到徐潜嘴边,以示表扬。
徐潜愣了一下,慢吞吞地张嘴。
从谢荧惑明白徐潜不是他想的低保家庭学生之后,他就再也没投喂过徐潜,反而变成徐潜天天给他带零食。
有时气不过谢荧惑分完别人没给他剩下,徐潜还会抢。不过真抢只有那么一次,很少,印象深刻。
谢荧惑从其他同学哪里得到一根巧克力味的百奇,都习惯性地准备掰开给徐潜一半了,又反悔打算自己吃独食。
不行。
徐潜说着按住谢荧惑的手臂,不让他乱动。接着趁他懵懵的,凑过去咬上百奇的另一端。
他们的距离有多危险呢?
前桌说:吓死我,我以为你们在接吻。
其实和接吻也没什么区别了,鼻尖都撞在一起,徐潜还能听到谢荧惑不敢置信而微微吸气的声音。
……
两个人胃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谢荧惑便叫来服务员打包结账。
夏日花火的结账方式有些传统,要在收银台。
谢荧惑无聊核对账单,听到收银员说:“呃……有一位李先生帮你们买单了。”
李先生?
谢荧惑和徐潜同时皱起眉,见坐在大厅沙发上休息的秋莹高举手:“哈喽!我们给你们买的单。”
坐在秋莹身侧的那位就是李先生了,这会儿也半举起手,有点傲慢地摇了摇,当是问好。
谢荧惑问:“李先生,我们认识吗?”
“你不认识我?”李先生似乎很惊讶,拿出名片说,“现在认识也不迟。”
他递过来的名片,赫然写着“DBS工作室李彤函”。
想起来了,谢荧惑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是小美最讨厌的人,诓小美和他签了对赌协议的那个李公公!
谢荧惑想到某些传闻,看李彤函的眼神不免变得古怪。
李彤函大概和谢荧惑想到一块去了,僵硬地问:“闻韵美又编排我什么了?”
谢荧惑可不敢把原话说出来,含蓄地道:“没什么,就是老的那一套。”
李彤函:“……”
在他脸色彻底变绿前,谢荧惑拉着徐潜走了。但还是有点可惜,说:“早知道是他买单,我就多点些贵的。”
这话隐藏的另一个意思让徐潜勾起嘴角:“你不用给我省钱。”
“那我可就要蹬鼻子上脸了。”谢荧惑开玩笑,把那个对赌的金额说出来,“我那个电影的票房,可能需要你赞助二十九亿九千九百万。”
徐潜点点头:“好。”
“答应那么快干什么?开玩笑的啦。”谢荧惑听闻此话后的慌张亦真亦假,“别买票房给壮壮子买爽了。他现在已经很讨厌了,要是变成名导不知道得多万人嫌。”
徐潜也是说好。
谢荧惑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吐槽:“敷衍得没边了。”
“没有。”徐潜否认,从外套的内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一个纯金打造的小牌匾,刻的字样是“谋成”。
谢荧惑半天没把盒子盖上,侧过脸去看徐潜,听见他认真地说:“哄你的话要说,哄你的事也会做,没有敷衍。”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好好工作的小谢[VIP]
徐潜有时有一种诡异的反差萌,所以谢荧惑才觉得逗他好玩,当下也是没有多想地接上话:“你怎么把气氛变得像情侣吵架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