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台笑眯眯地拉开门:“谢先生。”
徐潜对他们的要求是可以不认识他,但不能不认识谢荧惑,因此谢荧惑被他们热情地请到了徐潜办公室的门口。
谢荧惑敲一下门,没有回应。
再敲一下,还是没有。
怎么回事?徐潜这工作狂也会旷班?
谢荧惑不敢相信,想找秘书看不到他人,碰巧在休息室遇到流放此处悔过的生活助理小迷。
小迷大惊失色:“您怎么是一个人回来的!”
同一时刻,伪装成网约车司机准备接谢荧惑自驾回A市的徐潜心想:等会儿要给他一个惊喜。
下一秒,接完电话,徐潜多了一个甜蜜的烦恼——真不巧,谢荧惑也有个一样惊喜要给他。
……
等待有时并不难熬。
谢荧惑去楼上把他的躺椅和毯子抱枕搬下来,就在徐潜的办公室呼呼大睡。
补觉的中途,他感受到徐潜的气息。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直觉,他连眼睛都不用睁开,就知道徐潜正在看着他。
不止如此,他还知道徐潜的手在抚摸他的脸,手指拨弄着他的睫毛。
谢荧惑有点烦,威胁地喊他:“徐潜。”
可呓语般的话在徐潜听来软绵绵的,他捏捏谢荧惑的脸:“睡吧,宝宝。”
明明是在被打扰,谢荧惑却真的因为他的话而沉沉睡去。
再度醒来时,谢荧惑发现徐潜就坐在旁边的地上敲键盘。他戳戳徐潜的肩头,小声地埋怨他:“敲敲敲,吵吵吵。”
“不会吧,我看你睡得挺好的。”徐潜说着,把电脑放到谢荧惑身上,“看,你是一个完美的电脑桌。”
“哼!讨厌你。”
谢荧惑改平躺为侧躺,让电脑从他身上滑下去:“还讨厌你藏那么多事情,给爷爷请医生的事也不告诉我。”
徐潜收好电脑,表情颇为疑惑:“没有藏,写在那本手账里了。”
他回忆了一番,再道:“第36页。”
谢荧惑:“……你把电脑拿上来。”
他愿意当先天大脑缺失的电脑桌。
徐潜笑笑,看他翻身和打滚露出肚皮的猫咪一样,忍不住给他的头发顺毛,边理边问:“我写那么多,你没看?”
“就是因为你写那么多,我看不过来嘛。”谢荧惑理不直气也壮。
是的,他就是这样一只坏咪咪。
徐潜顺着他的话说:“嗯,怪我。”
再一次与徐潜吵架并胜利的谢荧惑掀开毯子,开开心心地抱住徐潜,亲昵地往他脖颈拱:“好啦好啦,罚你晚上陪我去聊赠一枝吃饭。”
“嗯。”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聊赠一枝[VIP]
夜幕四合,一只梅花形状的灯箱渐渐亮起柔雾般的绛色光晕。
这一亮灯时刻,在某点评app上被称为“聊赠一枝最装的发明”。它没有固定的亮灯时间表,而是专门由一位点灯人根据当日的天色,在太阳落山之前实时调整。当灯箱亮起,餐厅才开始营业接待客人。
谢荧惑第一次来,有股新鲜劲,拉着徐潜在灯箱底下拍照。
他美美地拍了几张夜景,抬步要进餐厅,手腕被徐潜抓住。
“我们不合照吗?”
嗯?!
谁在说话?
谢荧惑难以置信,往四周张望,没看几下又被徐潜托住两侧的脸颊,与他对视,听他再说:“我们拍一张吧。”
天呐,徐潜变异了,他什么时候开始爱拍照的?
谢荧惑一脸看珍惜动物的表情:“可以啊,就是得找个人给我们拍。”
徐潜眼睛往旁边一瞥,谢荧惑跟着看过去,背着五个相机的金寂仞站起来,旁边拿着反光板和郁金香花束的秘书也一同站起,向他们挥挥手。
真专业,和拍杂志一样……
谢荧惑不解地扯扯徐潜的衣角:“你这是要干什么?”
徐潜一本正经地回答:“收集做手帐的素材。”
他的右手从谢荧惑背后环过,手臂渐渐收紧,已经将人带入自己的怀里,手掌却仍在用力,几乎是要陷进谢荧惑的身体里。他低下头,和谢荧惑咬耳朵:“这次要记得看。”
谢荧惑有点心虚地眯着眼睛笑,看不看到时候再说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