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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皇帝一进门就被团团围住,收的礼物快要抱不住,幸好秦浪眼疾手快地托了一把,才没让其中的玻璃相框摔碎。
“谢谢你啊小浪。”谢荧惑斜过上半身,看秦浪尤为隆重的打扮,心中了然,给他指了一个方向,“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就是闻经理,你去和他聊聊,再填个表就好了。”
“嗯!”
秦浪一鼓作气,朝闻礼走去。
谢荧惑放好大大小小的礼盒,眼神飘向门口,怎么没来?
城市的另一端,窄小的客厅里,投屏的电视正在重播金叶奖的颁奖现场。
应是非躺在贵妃椅上,看着谢荧惑在台上领奖致辞,旁边的元伽诚却拿起手机,换成热闹的喜剧综艺。
“哎哎,干嘛给我换掉。”应是非急了。
“你都看多少遍了?”元伽诚不近人情地反问,“他们叫你去庆功宴你不去,非在这里偷偷看录像。”
应是非闭上嘴,调理了一会儿心情,转头看元伽诚改作业,知道他又去做家教了,不免问道:“你从《学习101》退赛后悔吗?说不定也能混个明星当当,领大奖,赚大钱。”
在陆飞玄宣布退赛不久后,元伽诚也和节目组商量了退赛。和陆飞玄的全身而退不同,他现在倒欠节目组二十万。
几十万对元伽诚来说是天文数字,但他轻巧地说:“不后悔,而且我不退赛,谁来照顾你这个断腿的?”
应是非被噎了一下,使不出当应总时的架子。他看着综艺里夸装的表演,笑不出来,硬做出一个笑容,说:“我有一笔给人做婚礼礼金的钱,一直没动。你先拿去还违约金。”
元伽诚没反应,应是非拍拍他打了石膏的腿,强调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男同。”
“难道我是吗?”元伽诚被他这一出整懵了,嫌弃地收拾好书包准备先回学校。
他原本想告诉应是非,自己保研的事情基本确定,补助和未来工作的钱够他生活和还违约金,但现在被应是非这话说的,他不太想开口,而且——他难道是那个什么吗?
他想去首都大学是为什么来着?
元伽诚一个趔趄,差点摔在老单元房的陡峭楼梯上。他抚着胸口,心说,绝对和陆飞玄没有关系。
……
已经过了晚上八点,庆功宴大概进入了尾声。
徐潜抬眼看宫琛林气定神闲地沏茶,继续得出一个“大概”:宫琛林大概不教训完他,不会放他出去了。
“坐。”
得到允许,站了近四个小时的徐潜仍旧立着不动:“宫律,您直接说。”
就是这臭脾气!
宫琛林头疼得很,直接道:“我听人说,你限制小谢接剧本?不让他拍那种有亲密戏的,即使是好剧本?”
见徐潜默认,宫琛林放下茶杯,瓷器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冷硬,和他的声音混在一起:“一段健康的感情,需要尊重对方的独立和选择。你的干涉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还是真的为了别人好?徐潜,想清楚就可以离开了。”
谈话结束,宫琛林不再看徐潜,径自走出书房。
关门声像法官在落槌,徐潜刹那间得出答案——是私欲。
这个词精准地剖开他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松开握拳的手,活动紧绷的双腿,带着答案推开书房的门。
“你好了?”
谢荧惑从地上起来,拍拍屁股,挽上徐潜手臂往前走,调侃说:“真变呆瓜了?我来带你回家,走啦走啦。”
徐潜被他带着往前挪了一步,腿还有些发僵,脑子也像是转得比平时慢半拍:“庆功宴结束了?”
“没,我溜了。”谢荧惑嘻嘻一笑,“秋莹说她找宫叔告状时间没找好,让我来救你。”
徐潜:“……”
“生气了?”谢荧惑停下脚步,侧过身看他。
“没。”
徐潜稍微转过身,好与谢荧惑面对面。他拢了拢谢荧惑的外套,轻声细语:“冷不冷?是我不对。”
谢荧惑笑:“那原谅你了。”
徐潜点头,忽地没头没脑提出一个大概没什么可行性的建议:“我觉得我可以进娱乐圈当你的吻替。”
谢荧惑:“你要不再去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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