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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乔衡在就好了。
他真想让乔大师帮他分析一下陆今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电影开始放映,把姜至从疑问害羞中暂时解脱。网上好评并不是空穴来风,片子很精彩,泪点直戳人心,后半场的时候影院四周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泪点极低又感性的姜至自然不会被影片放过,顶着张冷脸闷闷流泪。整张脸哭得稀里哗啦的,睫毛湿哒哒的粘成一团,连帽子上的毛绒装饰都哭得湿湿的。
他哭得真情实感,心脏一抽一抽地跳,影院大灯打开的时候连泪都来不及擦,哭花了的脸蛋直愣愣的摆在陆今白面前。他泪眼婆娑地和陆今白对视,呆愣两秒,难为情地站起身,带着浓厚的哭腔道:“我…我先去趟卫生间。”
咋这样啊……
早知道还不如熊出没……
姜至看着镜子里哭得乱七八糟的人,郁闷地想,这下好了。
他现在在陆今白眼里的形象肯定是一个又馋又冒失的爱哭鬼。
他调理不好了。
今天他丢的脸都可以把商场擦干净了。
更悲催的还在后面,冰淇淋冻手,他出门带的纸被他垫手用完了。正当他思考是直接用袖子擦擦算了还是洗把脸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时,陆今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后。
“怎么哭成这样了,小可怜。”
姜至没来不及说话,就感觉自己的脸被一阵轻柔的力道缓缓托起。随后,柔软的纸巾温和地擦过他的面颊,一点一点把他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他和陆今白离得很近,近到能在他深潭般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他屏息凝神,阖上眼,那阵轻柔的力道又缓缓拭过他湿漉漉的睫毛。
没缘由的,姜至察觉到自己的心脏又开始凶猛地攻击肋骨。
*
秋冬天黑得早,出商场后,天空已经暗沉了下来。这座大商场离姜至的学校有四十分钟的车程,陆今白提出要送他回学校,他拒绝了没拗过,还是坐上了那辆库里南。
往学校的方向走,街边的小贩也多了起来,学生来来往往很是热闹。陆今白开到一半在路边停了车,姜至正疑惑着,就见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靠近了买蜜汁烤鸡腿的小商贩,拿着热气腾腾的鸡腿回到驾驶座。
一手启动车子一手递鸡腿:“给,你爱吃的。”
油香登时涌进鼻腔,姜至臊得慌,虽然苦苦维持的面子已经所剩无几,但他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矜持地接过,稳如泰山。
陆今白看他一眼:“怎么不吃?”
姜至:“味很大,我下车再吃。”
“凉了还好吃吗?”
“会把车弄脏的。”
陆今白单手打了个弯,笑道:“车弄脏了就去洗。”
他都这么说了,姜至也不好意思一套再套,心想他小心一点吃就好了。他埋头揭开塑料掉,小小啃了一口,他平时在宿舍吃得好没形象,如今矜持起来倒是不知道怎么下口了。
他掰开两根骨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啃了一口,余光和陆今白对视了个正着,清晰地看见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姜至:……
既然已经丢光了脸就算了吧,姜至不再执着维持形象,解决完鸡腿后车子也抵达了学校。陆今白一路把他送到寝室楼,那捧艾莎玫瑰也终于到了主人手里。
姜至捧着花和陆今白道别:“谢谢哥哥,我今天很开心。”
虽然今天出了很多乱子,让他大脑过载,还丢尽了脸。但好歹安安稳稳度过了,也算是有惊无险,而且……他真的有点小开心。
“我也很开心。”陆今白说。
姜至比他想象的还要漂亮可爱、还要让他心生欢喜。
晚间的风带着寒意,陆今白抬手帮姜至戴上了帽子,那对软乎乎的耳朵“咻”地立在脑袋上。他手痒捏了捏,垂眸发觉姜至正仰着脑袋看他。
很乖,像一只粘人的家养小狗。
陆今白喉结滚了滚,眼底如泼了层漆黑的墨。
姜至见他不动了,歪歪头疑惑出声:“今白哥哥?”
轻飘飘的一声,却化作利剑直直刺向胸口。
陆今白还是没出声,双手从姜至的头顶挪到脸颊帽檐两侧。手背蛰伏的青筋有了破土而出的迹象,十指发力,将面前的人拽进怀里,俯身而上。!
姜至猛地瞪大眼睛,他的嘴唇上覆上了陌生的温度,缓慢而坚定吞食他的气息。暧昧潮湿的热气流转在逼仄的空间,这是一个吻,既定的事实他晕到几乎站不住脚。
这又又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在亲他?!
这还是他的初吻!
他对爱情票了解虽不如孙新云这么多,但他也知道,爱情票是不需要亲嘴的!
陆今白侵略性的吻还在继续,缓慢舔过他的下唇。湿润的触感让他脑袋轰地炸开,又热又羞耻。
眼见这个吻大有继续深入的苗头,姜至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气息有些急促。陆今白拽着他帽子的手还没有松开,他再想躲也没有躲避的余地,心脏的嗡鸣震得他耳朵发麻,他努力调整呼吸,问:“哥哥,你为什么亲我?”
陆今白盯着他泛红的嘴唇,声音跟裹了沙一样,又干又哑:“我不能亲你吗?”
直白的话语激得姜至险些跳脚,他语无伦次:“当当当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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