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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刚煮好,微信弹出来一条新消息提醒。
“林知敬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林知敬。
季言脑子顿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昨天那个跟温令瑜一起的男人。
哦,姐宝……不对,昨天他们的对话好像跟温令瑜说的不太一样。
晃晃脑袋,季言把那条消息划了过去,没理。
捞起的饺子还没吃,手机又嗡鸣一阵。
“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季言啧一声,把捞起的饺子撂下,带着不耐点开手机。
“季小姐,请多考虑一下。”
季言皱着眉翻开其他消息,大致扫了一眼,到底是被他提到的安安抚平了些许怒气。通过了好友申请,她回复:“好,下午五点,就在南河路广场。”
林知敬的消息回复很快,“感谢季小姐。”
默默把去超市采购的闹钟换成六点半,季言扣上手机,大口吃饭。
*
停好小电驴,摘下头盔挂在车把上,季言往手心里呵了口气。搓一搓,把掌心里的一点热意捂到脸上。
天越来越冷了,回头把棉挡风被换上吧。
点点头,季言把钥匙塞进包里往林知敬说的那家茶餐厅走去。
服务员引着季言来到时,林知敬正半靠在包厢靠窗的沙发上,闲闲支颐看向窗外林立的高楼。
闻声转头,看见季言,他略微一愣,旋即起身,“季小姐。”
服务员退出去将门带上,季言随手把包放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你想说什么,现在就可以说了。”
林知敬讶异一瞬,也只是一瞬,他抬手给季言斟了杯茶,“不知季小姐口味如何,斗胆点了些甜点,稍后就到。这茶不错,季小姐可以尝尝。”
季言只看一眼,淡淡一笑,“我是粗人,品不了香茗。”她依旧直言,“你是想借安安来劝我不要深究林太太的事吗?”
林知敬扶了扶了金丝镜框,和善笑道:“季小姐多虑了。这件事证据确凿,清清楚楚是温令瑜犯的错,季小姐是无辜受害人,自然不敢请季小姐宽宥。”
季言挑眉。
“只是有一点。”他脸上的笑动了动,“安安很喜欢欣兰画室,他在那里学习得不错,如果没有这次意外,我们会打算让他在那里学到六岁。”
“你是想让我不要把怒气撒在安安身上?”
季言咂摸出来他的意思,眉头下意识压了下来。
林知敬说,“安安在家里多次提到画室的季老师人美才高,最温柔可亲,他最喜欢季老师的。季小姐怎么会把对旁人的怒气撒到学生身上呢?这种事情我是不担心的。”
季言坐正了身子,意识到眼前人来意并非如她所想,微微眯起眼睛看他,“是吗?”她故意道:“可是那不是旁人,那是安安他妈妈。”
“叩叩”
包厢门上三声响,林知敬敛眸一笑,叫外面的人进来。
服务员把精致的糕点端上来,季言瞄了一眼,看得出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林知敬把一碟奶酥朝季言那边推了推,“听说这是他家招牌,季小姐试试?”
季言含笑点头,“多谢。”
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林知敬淡淡饮了口茶,短暂的时间里思考了很多。
他当然知道季言不是个轻易就能拿下的人,可是自从他回国,林家这几天的事情层出不穷,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不该回来了。
先是滨海那块地,本来说好了要同廖家合作,可廖先生看完了之后突然搁置了下来。但是林家又急需要那笔钱去竞标……
现在温令瑜在画室闹这一场,廖先生那边的律师一点儿不肯松口。虽说事情不大,可闹出来影响的是林家的声誉。
林知敬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几件事的根源,怕是都在眼前这位季小姐身上。
那么,哪怕她是块再难啃的骨头,他也不能轻易罢休。
“以后,恐怕安安会多麻烦季小姐。”放下茶杯,林知敬眉眼温柔,看向季言,他说“如果季小姐感到不舒服,请务必跟我联系,我会好好教导安安。”
季言的眉又蹙一瞬,想起先前那件事,“对了,你修车花了多少,我转给你。”掏出手机,点开到转账页面,她说:“有事情我会在班级群里通知,如无意外,不需要额外添加家长的联系方式。我把钱转给你,然后就互删吧。”
林知敬眉头不受控制跳动一下,“如果我说修车不需要花费,季小姐是不是会立刻把我删了?”
季言点头,坦率自然。
林知敬低眸一笑,“那我可不能就这样让季小姐把我删了,毕竟,修车确实是额外花费了些金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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