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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屿默微微叹气,知道瞒不过,将当初的事和盘托出,他早在春闱之前便已入京,一来是为科考,二来也为了入京暗中调查当年之事,之后偶然听闻了她与裴琰二人的婚约之事,那时他名不见经传,只得暗中蛰伏,等到殿试过后再作打算。
天遂人愿,恰好裴琰带了覃妩入京,执意要悔婚娶覃妩,他刚授官,因在御前策略谈及南境防务得圣上赏识,便抓住机会,求了圣上恩典参加南国使臣的接风宴席,才有了二人在大殿的初次见面。
他看着她的眼睛,坦诚道:“我知道你不愿和亲,想找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夫君,便在大殿上为你据理力争,让你能注意到我,圣上忌讳容亲王,也不愿你嫁入世家大族,我这个寒门出身,无党无派,能制衡内阁的人,确实成了最合适的郡马人选。”
“而你当时,想必也觉得我这个“寒门学子”是最合适的选择,不会阻碍你,哪怕你以后要和离,也不敢说什么……”他将“和离”二字故意加重,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没想到,你还真的要与我和离。”
顾妍舒心虚地咳了一声,摆了摆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别那么记仇。”
他抬起她的下颌,眼底的笑意逐渐深沉,“究竟是谁记仇,方才非要我给个说法。”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她心跳骤然加快,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钳住,还没等她想出说法来辩解,他的唇便覆了上来,她微微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他。
他的吻渐渐加深,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汲取芳华,沉木的香味将她完全包裹住,她只觉浑身都失了力气,只能靠在他怀中寻找支撑。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苏逸的声音:“公子,刘大人来了,说有急事相告。”
顾妍舒忙推开他,她气息不稳,只能将头偏到一侧,喘息着。
“请他去偏厅等我。”他对门外吩咐道。
苏逸的脚步声远了,苏屿默将人拉回来,又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以后再提和离,便不能如此轻轻放过了。”
他起身,低头看这件外衫已被她捏出褶皱,便起身去一旁换了一件,“你先回清风居,我去去便来。”
她应了一声,他才转身向门外走去,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窗棂的阳光恰好洒在她身上,她周身都是柔和的光晕,脸颊还透着害羞的薄红,又恬静又诱人,他心中一动,快步返回,又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转身离去。
***
偏厅内,刘景成正位于客座,他神色有些凝重,刚执盏呷了一口,苏屿默便来了,他起身行礼,“公子,郑远被杀了……”
苏屿默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详谈,“怎么回事?”
刘景成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流放一路上,我都派人看着他,哪知到了流放之地,一时疏忽,我的人再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身亡了,作出了失足落井的假象。”
苏屿默凝神思索片刻,“是吴阁老的人?”
刘景成略微颔首,“是,那人被拿住后没能禁得住拷打,不多时便招了,当初你我同去牢中问话,有人走漏了风声,听说在流放路上,前期也有几波刺杀,但每次都被我的人挡下来了,后半程倒是相安无事,谁知这些人穷追不舍,竟然在目的地等着。”
苏屿默凝眉道:“若你我去牢中之事泄露,我们向郑远打听之事可能多半也已被人知晓,那你我的身份可能必会引起吴阁老的猜忌。”
刘景成猛地站起来:“公子,这如何是好?”
“沉住气,先坐下,”苏屿默看了刘景成一眼,“他们没有切实的证据,捕风捉影的猜测,他不会上报朝廷,如此也好,咱们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他们按捺不住,说不定会出手,如此也不用我们费心查,自然有把柄送到我们手上。”
刘景成不免有些担心:“公子,那你的处境可能就危险了。”
“无妨,”苏屿默端起茶盏,微微抬眸,“近日在朝中,做事情要更小心些,不要被对方拿住把柄。”
送走刘景成,苏屿默随即唤来苏隐,“你去吴浚的宅子跑一趟,告诉他风雨欲来,叮嘱他近日生意上的事情自己多加小心。”
“属下明白。”苏隐应下,退出偏厅。
苏屿默放下茶盏,望着窗外的树影斑驳,吴阁老不远千里,派人追杀郑远,显然是因为当年之事另有隐情,他心中有鬼,所以才这么着急要杀人灭口。
“在想什么?”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带着熟悉的香气。
顾妍舒走进来,见他神色凝重:“方才说的事情,是不是很棘手,可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他转身,将她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放轻了些许:“还好,只是之前查的事情有些线索,吴阁老怕是近日会有动作。”他看着她,“我不想你插手此事,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这些事情,交给我来查便是。”
顾妍舒环着他的腰,认真道:“我也要你平安,不要再受伤了。”
“嗯,”他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我一定万分小心,这几日圣上允我休沐,京郊我有个宅院,那里引了后山的温泉,我们过去住两天,放松放松。”
听到温泉二字,顾妍舒眼神瞬间明亮,连日担心疫病之事,是需要放松一下心神,她指尖在他胸口轻点了几下,“京郊的宅院?我竟然不知,你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早先吴浚找到的地方,很安静,适合休憩,”他蹭了蹭她的发顶,带着几分笑意,“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过去清净几日。”
第45章第45章心怀不轨
“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早先吴浚找到的地方,很安静,适合休憩,”他蹭了蹭她的发顶,带着几分笑意,“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过去清净几日。”
次日午后,马车使出了城,耳畔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微风掠过,路旁的树叶哗哗作响,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飘进山野间清星的草木香。
顾妍舒靠在苏屿默肩头补眠。
“到了,”苏屿默轻声唤她,“若是还困倦,等会儿进屋再睡罢。”
马车停在了庭院的门前,二人下车,踩着石板路入内,这处宅院是个三进院落,不算大,却打理地十分精致,主院内种着诸多花,现下开得正繁盛,两侧摆着多盆兰草,正屋旁有一条小径,苏屿默带着她向里走,直通午后的一小片竹林,竹林间升腾起雾气,飘来一缕淡淡的硫磺气息,原来此处是温泉所在。
温泉一周全是翠竹,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只一条小径通进去,池子用圆润的石头围着,池边放着矮几。
顾妍舒眉眼一弯,“此处比我想象中还好,”她忍不住叹道,“又幽静,又馨香,我很喜欢。”
“嗯,我带你去房间休息一会儿,”苏屿默牵着他回正屋休息,屋内陈设简单,他将她安置在床榻上,“不是还困吗?再睡会儿。”
顾妍舒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空了,她掀开床帘,屋内很静,趿鞋走出房门,见他正在在外面的石桌上摆着小菜。
听见动静,他回眸唤她:“醒了?来吃饭吧。”
她提裙上前,坐在石凳上,夕阳在桌上洒下暖色,看起来让人增了几分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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