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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
“你先说吧。”
两个人又同时说道。
提姆拐了一个弯驶入了酒店,他转头看向露娜,却发现她已经在盯着自己看了。
“你当过罗宾?”
“不要离开我。”
他们同时开口道。
空气有一丝凝滞,露娜睁大了眼睛,她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相比之下提姆的样子看上去并没有太多的惊异,他低垂着眉目,冰蓝色的眼睛只露出一半,看上去失落。鸦羽一样的睫毛扑扇着,看上去十足地委屈。
“先生,先生?”车门外站着泊车的青年。
车内的露娜和提姆混乱地下了车-
他们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尤其是露娜觉得自己心里完全一团乱麻,就像她当时不明白提姆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一样,她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这样抗拒自己和他分开的可能性。
合不来分手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她感谢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当然。
但她很难接受一个拥有双重身份的男朋友,她觉得自己会担心到胃绞痛,每一次他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都会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是不是他会受伤。
他身上的每一道伤口是否都是拯救他人留下的。
他那样好的人,或许要有一个更加优秀的人和他相配。
沉默着和提姆一起走向电梯,沉默着上楼,她感觉到身边的人有意无意地观察着自己的状态,但这时感受到的竟然只有好笑,当过罗宾的人又怎么会让自己发现他在观察自己。
他的刻意让她有些心碎。
露娜不想让提姆难过,可又发现自己并不是会因为别人的难过就愿意承担那些担惊受怕的类型。
好在这条路不是很长,他们敲开了路易斯房间的门,却见大家看上去几乎都一样糟糕。
吉米坐在角落,头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露娜有些担心:“会不会有一点脑震荡?”
“有,不过没事。”吉米嘴里塞着一块披萨,看上去状态还不错。
路易斯身上也有或多或少的擦伤,她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白板,就像是电视剧里警察局整理线索一样,将主要人物的照片和姓名写在了上面。
艾瑞斯看上去也不是很好,她身上还有树叶,看上去是去过自己去的那片林子。
唯一看上去不错的是杰奎琳,她坐在一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和露娜挥了挥手就挂断了和助理的通话。
提姆关上了房间的门,打开了门口那一台像是巨大收音机的东西。
“那是什么?”吉米问。
“屏蔽信号的。”路易斯回答道。
没有人询问这台机器是哪里来的,也没有人继续话题。露娜有些担忧地问:“汤姆怎么样了?”
“没有生命危险,放心。”艾瑞斯感激地笑了笑-
杰奎琳是最先开口的,说话之前看了一眼抱着双臂的露娜。
“我收到消息牧师约翰死了。”杰奎琳将手机放在了路易斯身边的桌上,“GCPD的审讯室里喝了口水喝死了。”
她嘲讽:“我觉得这件事情都在母亲的计划当中。”
杰奎琳看向了路易斯,她天生能在一群人当中找到那个相对具有主导位置的人,她继续说道:“你们的摄影师朋友,宴会外拍摄到伊莲娜和约翰见面。我猜是小西佳世子把消息告诉你们的摄影师朋友的。”
路易斯的脸色非常难看,她意识到杰奎琳说的正是他们在潜入约翰农场之前的疑惑,当时还觉得奇怪,关于伊莲娜的信息多数来自于小西佳世子,如果她们的关系不错的话约翰和伊莲娜的见面怎么会被汤姆拍到呢……但如果是伊莲娜有意这样做的呢?
“不可能!她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露娜下意识反驳道。
她因为约翰的事情和母亲争吵过,但如果一切都是母亲计划好的,她到底计划了什么呢,到底又是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
“露娜……”杰奎琳有些担忧,但她几乎立刻就掩饰了自己脸上流露的情绪,继续解释道:“母亲,我是说伊莲娜。她挑选摄影师的时候当然是经过考虑的,中城和哥谭足够远,但是对你来说……艾瑞斯,你一定会选择寻找自己的同事,不是吗?或是善良或是正义的人心思总是最好猜测的,只是我想伊莲娜没有想过会让路易斯他们一起牵扯进来。”
“……至少一开始没有这个想法。”杰奎琳的声音低了下去。
“所以呢?”路易斯轻微蹙眉,“她想让艾瑞斯来调查约翰农场吗?这样她有什么好处?”
“她只是想处理掉一直在敲诈自己的约翰而已,至于这个农场的其他事情,她实际上并不关心。”杰奎琳叹了口气,“我的助理从前是她的助理的下属,有些事情不经意间就知道了。”
杰奎琳看向了露娜:“约翰是大姐的父亲。”
大姐?
那个逃离了这个国家的大姐姐,最早离开这个家庭的大姐姐?
露娜睁圆了眼睛,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样就合理了,母亲想要除掉约翰就合理了许多,但……除掉。即便伊莲娜没有亲手沾染过鲜血,这样的计划本质上不就是在杀人吗?她并不觉得母亲是个好人……可杀人……
“他手里一定有伊莲娜的把柄,但人只要死了这些东西就会随着时间消失。”杰奎琳垂眸,语气听上去有些唏嘘。并不是不清楚母亲的为人,只是真的发生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母亲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冷硬。
“不……不对,你说的我都混乱了。”露娜撑着桌子,“艾达才是真正主导的人,约翰只是她选择的一张面孔。”
“艾达也死了,抓捕的时候自杀了。”一旁的吉米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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