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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鸣站在门外,才从国外回来。他们直接回到了渝城大学,甚至连诺奖的庆功宴都没有摆,原本华国和渝城都是想要摆的,但被安宴拒绝了。他说自己还有课题需要做,根本就没有必要搞这些事情。
他空出来的事情,可以多做很多事情。
于是,最后庆功宴还是没有摆成。其实大部分人对于这件事情还挺纳闷的,为什么安宴像是不在乎这件事情的样子。说实话,不管是谁,他们自认为如果自己能够获得诺奖的话,都不可能像是安宴这样,太淡定了。淡定到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别说是网友们发的安宴那些装X的话,就说是他对于诺奖淡定的样子,根本就和其他人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要知道其他人听说自己获得了诺奖,恨不得大吹特吹两三年。
而安宴一回到国内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像是今年自己没有获得诺奖似的。好几天的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研究。具体研究了一些什么,其实大家也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他们知道,安宴一直在不停的研究着军方的项目。
陈鸣这个时候来叫安宴,除了让安宴吃饭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好几篇关于安宴的报道,陈鸣看过之后,有些想要笑,就拿来给安宴看一下,权当做消遣。
来到办公室大门前,敲了敲门。
听见安宴在门内说道,“进来。”
推门而入,陈鸣看见安宴的桌面上摆放着散乱的草稿纸。他抬起头来,看向陈鸣说道,“怎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教授。”陈鸣停顿了一下,对着安宴说道,“是这样的。”
“哦?”陈鸣挑动眉头,“你说,什么事情。”
“您应该去吃饭了?”
“还有一会儿。”安宴摇着头说道,“暂时可能还去不了。”说完,他含笑看向陈鸣,“你来不应该是让我去吃饭这么简单?我看你还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
“是。”陈鸣微微颔首,将手中的报纸递到了安宴的桌面上,“这两天,BCB的报道很火,不仅是在国外,甚至还火到了国内。”
“嗯?”安宴坐在椅子上,拿着陈鸣递过来的纸张说道,“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找我的?”
“没错。”陈鸣点头,“这是昨天刚出的报道,在国外已经引起了很大的讨论,在国内也开始讨论了起来。”
“是吗?”安宴伸了一个懒腰,没有看陈鸣递过来的报道,将他放在一旁,我待会在看。
“那教授,您待会吃饭之前记得看一看。”陈鸣微笑着说道,“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吗?”安宴嘟囔着又说了这么一句,摇着头尽管他不知道这篇报道究竟是什么。但既然他的学生说很有意思,那么自然他是想要看一看的。
尤其是陈鸣这种学生,通常都不会用这种事情来烦他。
但是竟然拿着BCB的报道来找他,估计是和他有些关系,并且学生认为这篇报道是真的很有意思。
行,那他待会就看看。
忙完之后,安宴将草稿纸放在一边。终于拿起陈鸣给他的报道看了起来,前面的报道也没有关于他的,只是中间最大版面的报道,的确是关于他的。
并且——安宴觉得这次的BCB是不是有点儿中二过头了?
照片是他在诺奖颁奖典礼,领取奖牌的时候拍摄的。而BCB记者给出的标题是——物理皇帝在进行他的加冕仪式。
给安宴的感觉就好像是出了一个什么大事似的,不就是诺奖颁奖典礼吗?怎么就物理皇帝了?
而且这些用词也是挺神奇的,不仅是说他是物理皇帝,又是数学之神。然后细数安宴之前做过的那些研究,给安宴一种怎么BCB转性了,居然不报到他窃取了谁的成果之类的,反而这么夸奖他。一瞬间,让安宴有点儿心慌。
是不是国外想要针对他做点儿什么。
其实安宴是太看得起BCB了,不是BCB想要夸奖他。其实BCB的记者已经很努力的想要挖掘安宴的黑点了,奈何安宴是真的没有黑点,他们想要挖掘黑点,但是没有什么黑点可以挖掘啊。
最后无奈之下,出了这么一篇看上去满是夸奖和赞誉的文章。
将文章放在一旁,安宴笑了笑,没有在说话。现在距离明年一月份只有几天不到的时间。军方想要的算法问题,安宴差不多都已经解决完了。就剩下最后一些内容填充上去和重新计算一次就行,离开办公室,吃饭的时间。还有许多的教授都冲着安宴微微点头说道,“安院长好。”
来到渝城高等研究院的那群博士生和教授,都觉得自己来对了地方。
华国物理学界只有两位诺奖得主,一位杨老在菁华大学,但是很久都已经不在继续做实验和研究了。另外一位就在渝城大学,并且还是获得过两次诺奖的大神级人物。一位普通的学者,能够获得一次诺奖就足以让人吹捧一辈子了。更何况是只间隔了一年的时间,获得两次诺奖。
并且在理论物理学上,做出了不可超越的贡献。
这是什么概念,几乎相当于真就是物理上帝。在物理学,尤其是理论物理学这一块儿,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与安宴相提并论。
没到渝城大学的那些教授长吁短叹,来到渝城大学的教授非常的开心且兴奋,毕竟他们跟随诺奖得主,还是一位非常年轻的诺奖得主。今后还是有无限的可能性的,这位诺奖得主要说水平的话,不仅仅是在物理学上。很多人猜测他在理工科的很多方面,都是非常厉害的。
他的数学实在是太好了,好到已经被捧上神坛的地步。
数学涉及到的东西很多,有可能是物理学、也有可能是材料学、信息学乃至工程学等等都是需要用数学做基础的。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数学的话,理工科类几乎都是发展不起来的。他在数学上的研究已经非常深入,相信他在研究数学的时候,触类旁道也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相信今后的渝城高等研究院还真有可能是大有可为,并且在很多方面都可能会领先全国高等研究院的。
吃完饭之后,安宴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又开始做自己的课题。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17年就已经过去了,18年又是新的一届国际数学家大会召开的时间。组委会邀请了安宴,但是没有办法安宴肯定是不可能再去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的。尽管现在才一月份,但是到了六月份的时候,安宴肯定是不会出国的。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有什么课题在等着他,但是他知道自己这次出国,能不能回国那就真是未知数了。
当然这一次国际数学家大会不仅仅是邀请了他,还邀请了他的学生参加这次学术大会。他虽然不能去,但是他的学生可以去啊,推脱一下,就说自己有事情不能去。如果有什么奖励的话,自己的学生也是可以帮他领取的。
本身这种事情也是时常发生的,虽然大家可能都会有些想法,但终究还是不会说什么。明面上,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美利坚更不可能针对这件事情,发表什么意见。这不现实,这种事情他们心中想想就行了,包括想要执行的计划。
这么大肆的宣传报道这件事情,对于美利坚本身也没有什么好处。
只是这些事情还有半年的时间,安宴想了想继续做自己的课题。眼看着军方需要的算法就快要做出来了,还得加快一些速度,争取在过年之前将这个课题给做完。应该很快就能够做完,目前基本上算法已经完全成型了,他只需要在核对一次之后,在最后增加一些东西就行。
安宴站起身来,冬日的渝城有些湿冷,好在办公室还算是暖和。在加上,他即便是下班回家也不需要多久的时间,本身家就在渝城高等研究院内,冬天太冷,偶尔不想起床还能够就在自己的房间内处理有些渝城高等研究院的事物。
不过他没有这样的习惯,一般来说,他肯定都是会去渝城高等研究院的办公室,主要是他觉得做事情还得在自己的办公室做才行,否则他还真是做不出来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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