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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女生在上厕所,你干嘛要摇动厕所门?”
“这个……啊,肯定是哪个老色鬼在旁边看呗,我在揍他的时候,不小心踹到厕所门了。”
“别人好好的在晒衣服,为什么要把她的衣服吹下来呢?”
“你不知道,你们那个宿舍有一块地方特别不安全,正对着一栋教学楼,经常有男生故意爬到教学楼上就往这里看,甚至还有拿相机的,”
“有些女孩子也是有点安全意识啊,怎么能只穿个小裤衩就去阳台上晒衣服呢,我没有办法,只好把衣服拽下来。”薄白琴说到这一点就来气。
这也是她待在这鬼地方四年都没有离开的最重要的原因。
“还有一个,人家在打水,你好端端的又冲上去吓人做什么,这种地方总没有人偷窥了。”
“让我想想……我知道了,那瓷砖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铺了颗小石头,她把热水壶没放好,我看着摇摇欲坠的,她要是再不往后退一步,热水壶就要摔在她的身上了。”薄白琴一一解释。
至于前两天吓晾衣服的女生的事情,不用她说千,里也都猜到原因了,肯定是因为警察局那小子。
“好,我问题问完了。”
千里低下头给沈乐乐发了条信息,告诉她今晚不回来了,她要在家过一晚上。
对于这点没有人有异议,就算千里再厉害,把坏蛋按在地上打。
可代入想一下,自己睡得好好的,宿舍里突然冲进来了一个不知道杀人还是要抢东西的男的,那简直就是一部恐怖片了,千里一定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估计对宿舍这个地方都要有阴影了,别说是一个晚上,就是永远都不回来也是有可能的。
沈乐乐:宿管阿姨说知道了,让你好好休息,明天晚点来上课也没关系。
“你的问题都解决了,现在又有了一点问题。”薄白琴看她发消息,趴在她的身边看着她。
“你随便问,反正我一个问题都不会回答的。”
兴致勃勃,正准备开问的薄白琴:“…………”
“你……不是普通的十九处道士。”薄白琴还不死心。
千里干脆的闭上眼,她本来就很困了,中途被吵醒,干了一大堆的事情,现在别提多想睡了。
“算了,反正知道这些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薄白琴看千里打定主意不回答,便干脆利落的放弃了。
“不过既然宿舍里已经来了你的话,我好像也没有继续要在这里呆下去的理由了,明天可以的话,你去把你们那栋宿舍楼正对着教学楼的地方指出来,让她们注意一下,”
“其他的事情也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了。”薄白琴自言自语两声,安排好了所有的事。
她低下头想看看千里是怎么回复的,结果发现这小丫头原本是假寐,现在居然真的发出轻微的鼾声睡着了。
薄白琴笑了一声,自己去客厅呆着了。
……
第二天江行像往常一样起来。
明明以前千里不在的时候,他的日子也过得相当的规律和健康。
可现在千里走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懒惰了起来,每天早上睡到至少九点才起来,随便拿两片面包充饥,午餐和晚餐都用外卖来解决。
今天已经算他起的早了。
他迷迷瞪瞪的进到了客厅,想要喝一杯水,突然发现自家的沙发上坐着个人。
江行定睛一看,这居然还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个鬼魂,而是一个冤魂!
江行吓了一跳,冤魂也吓了一跳。
“千里没说这个家里还有其他人啊,怎么还是个男人?”薄白琴看着男人的眼神就知道,这也是个有阴阳眼的。
就她所知,阴阳眼相当的稀缺,就算是在京城也找不出几个,结果这一间屋子里就有俩,这是大白菜吗?搞批发。
“你……是有什么冤屈吗?”江行行听到千里的名字,以为是千里把她介绍过来解决问题的。
江行忍不住多看了薄白琴身上的衣服两眼。
虽然他不介意给冤魂屈张正义,可看着冤魂身上的衣服这年代也太过于久远了,好像不是他所能涉足的领域。
难道说……这是什么什么圈的现代人吗?
“额,是有冤屈,不过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你应该也帮不到我。”薄白琴看这位小道士也没有对着她要打要杀的,便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想杀了她,一切都好说。
“那是帮不到了。”江行回答的很诚恳。
“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江行更不解了。
“哦,我来这里是因为……”
“一大早的,你们在叽叽喳喳些什么。”千里揉着惺忪的眼睛从房里出来。
“千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千里努力的睁开眼睛,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好像是凌晨三点三十三分还是三十六分,我记不太清了。”
江行:“…………”他要的是这么个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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