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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津折躺在上面,睡了个午觉。
顾衍白中午回来拿一本书,看见叶津折睡姿也很乖,情不自禁多看了一眼叶津折。
皮肤白皙,黑发柔顺。
顾衍白就坐在了桌子上,假装学习,有时候回转头看叶津折。
叶津折转过身来,面向自己。
顾衍白心跳快了一些,更不自然,不再去看叶津折,怕自己拧头的时候,叶津折迷迷糊糊醒了睁开眼,看见自己这偷看。
自己看师兄睡觉,是不是变态?
顾衍白看书,把卷子飞快写了。比平时居然快了一个小时,理科卷也不算很容易。
于是转过头去,撑着腮一会儿,看了一下叶津折。
很乖的长相,睡颜很好看。
顾衍白又看,叶津折放在自己桌子上的一沓作业。
随意看了一下,是一些理科卷。没有写,上面干净得很。
想给他写,但是又觉得自己是神经病吧。
怎么作业都替人家写了?
另一边。
下午时分,姜岁谈在柔道社,他遇到一个狠人,把他摔得奇惨。
姜岁谈的柔道学习了好一些年,一般的人不能把他摔倒。
不知为何,这个下午,姜岁谈再一次狠狠地,被摔掷和压制在地上。
那人做出的动作轻而易举的。套路极不寻常。根本不是市面上的柔道学习班所联系出来的。
于是姜岁谈拿眼看着那个人用巧力把自己压制在地上的少年,少年长了一张看似很温顺的眼,五官看起来应该是三好学生的那种标准温顺姿态。可是眼神中,却掠过一丝嘲笑和鄙夷。
对方拿眼瞧着姜岁谈:“这么弱吗,不应该啊。”
姜岁谈这个年龄是最要面子的,他侧过来,想要抓过少年的衣领,和他一起不顾套路招数地扭打在地上。
可是他抓空了,再一次被那个人狠狠地摔在地上,再一次,姜岁谈听见少年的奚落和嘲讽:“这么弱,这么轻易被人打败,你只能是一无所有的。”
“你不会一直还想着叶津折吧?”当对方提到一个名字时,姜岁谈震然惊讶地抬眼看去那人此时此刻的神情。
只见叶捕禅神情悠然,他的长相不应该会做出这种轻视的、鄙夷的神情。
几个招式下,叶捕禅终于被姜岁谈不顾柔道招式地狠狠甩开,被迫摔在了地上一次。
姜岁谈手上的不是柔道的招式,有点像是地痞无赖使用的招数。
可是叶捕禅也没什么所谓,只是噙着短短的笑容,好奇地看向姜岁谈:“你会对叶三这样吗?”
姜岁谈再次怔忪,抬起冷眼:“你是谁,你认识叶津折?”
“我不仅认识,我还很熟悉他。”叶捕禅轻轻一笑,“我知道他每一个缺点,每一个心魔,每一个肮脏的秘密。我了解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扯淡。简直胡扯!姜岁谈不再理会他。
有老师终于留意他们这边的流氓招数打斗,走过来,训斥和拉开了他们俩后。
离开了柔道的练习会场后,姜岁谈回去了更衣室,换下了他白色的柔道服。
而叶捕禅走进来,问向自己,故意地一笑:“等下又要去找叶三吗,”
刚才下午已经给叶津折发了几遍短信的姜岁谈,听到这话时,姜岁谈已经恼怒异常,他以为这是哪个来看他热闹的半个知情人:
“你是谁?你是叶津折的亲戚还是他同学?给我滚开。我没空搭理你。”
叶捕禅轻轻一笑,好学生的长相的他,似一个纯良的少年:“你怎么总去找他,他又不理你,”
继而,是轻飘飘,绵里藏针的话语:“你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你难道不遭受打击吗?”
姜岁谈故作冷漠,他不会被任何人挑拨离间的。他已经决定不理睬叶捕禅,把他的衣服从更衣室标有他名字的柜子里拿走,离开了更衣室。
“想知道他今晚会去哪儿吗?”后面的少年,传来了自作聪明的一句,可尽管心中已经把当他当做是看戏的学生,姜岁谈还是停下了脚步。
“真乖啊,只要是他的一切,你都会止不住地想要得到,想要占有,是吗?”叶捕禅的少年声音,原本应该是上台领奖的少年音,可是却刺耳的招人厌烦。
姜岁谈转过头,他脸上是冷峻,不屑:“再神神叨叨出现在我面前,别怪我让你和你家人都不好受。”
这是他用特权身份的威胁。
几分钟后,叶捕禅冷眼望住那个人消失的背影。叶捕禅泄了气般,随意地换了衣服,一如既往地踩点离开了柔道社。
他去了骑车要40分钟才能达到的酒吧。
叶捕禅换了侍应生衣服,他望住镜子里的自己,不再是上辈子的那张天神般的容颜了。
但是依稀能看出这张脸的美貌。
虽然截然不同的长相,可是,这张脸看起来没有上辈子那么攻击性。倒是有几分善于伪装的清丽。
叶捕禅出去,扶起喝醉的客人,客人上计程车时,扔下了几张小费。
叶捕禅从水泥地上捡起了小费,看着上面的纸币。他垂眼,放入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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