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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炎看顾衍白回来正好,提醒道:“你先去检查个身体,再去吃饭。”
顾衍白一早上都不在病房,护士来找他去拍片子和测心电等都找不着人。
“那你等等我。”顾衍白手指继续刮了一下叶津折滑腻的脸。好似他师兄脸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总会令他情不自禁地想去触碰。
两人好像又恢复如初,跟一对新婚小情侣一样,打不散拆不开似。
章炎心想:是不是有时候他得提醒一下顾衍白别陷太深,不然容易受情伤。可转而又想,顾衍白只有摔过跟头才会知道,做大事的男人根本不需要小情小爱。
就随他去吧。
“我陪你。”叶津折心里清楚,他得对师弟更好一些才对。顾衍白不仅为他受重伤昏迷,自己还在感情上占他便宜。
顾衍白在检查的房间里要脱下衣服来进行机器的检测,因为他单手不方便,只能单手脱。
而在检查室的叶津折帮着将衣*服解扣。两个人挨得很近,顾衍白比叶津折要高一些。
他看见了叶津折的眼睫,是细密浓深的,因为垂眼为他解扣,在脸上的皮肤落下了一弯浅色阴影。
叶津折衣间是淡淡的冷杏花气息,昨夜里的酒味消释了很多。
顾衍白仿佛只要一低头,他的唇就能碰到他师兄的淡夹桃色的唇肉。
可是,要亲他也要到病房或外面亲。这里还有医生在,他这位师兄说不定会不好意思的。
不过最令他诧异的还是,昨晚他师兄竟然主动地坐在他身上,为的是不让他牵扯到身上的伤口。
顾衍白完全呆了好一下,犹如是猎人的橡胶子弹射下了马蜂窝,马蜂飞窜,而心头炸开的全是齁甜的蜂蜜浆。
他的师兄……
他的师兄……超爱他。
剥落了衣服后,叶津折看见面前的这一副蜜色的胴体,看上去因为受伤这些天的静卧,消瘦了一些。
但是整体是匀称的,看去有经常锻炼过的痕迹。
四肢修长,发乌如墨。养尊处优的长相,看起来还有几分冷峻沉沁的气质在。
顾衍白做完了早上检查项目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是和叶津折牵着手。
叶津折心想,让他师弟高兴点。伤口才会好得更点。
本来两人是要去吃饭的,走在了走道回去的路上,就看见了一个人身影。
那个人的目光落在了叶津折和顾衍白牵着的手上。
姜岁谈一瞬间红了眼,他停了下来,距离那两个人还有几米,他冷静似的口吻打破牵手两人边走边谈话的氛围:“叶津折,”
叶津折他们是没看见姜岁谈的,被这么一叫,叶津折和顾衍白牵着手在走,抬头循声望去,脚步也不自然地停下来。
或许是姜岁谈的故意而为之,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他可以对叶三各种不留情面的摘指。
要是有第三个人在场,这个第三人的身份还比较特殊一些时,姜岁谈是维持着虚假的笑容:“过来。他是谁?”明知故问,他知道叶津折上医院全是为了去照看这个人。
命令,且宣扬自己的地位。
叶津折的脚步没有迈动,脸上看见他出现的惊讶神色很快转瞬即逝。
“你们都发展到什么关系了?”姜岁谈虽然是笑问,但眼中笑意不深。
顾衍白扫了一眼眼前这个年龄和叶津折相仿的人,因为他知道自己丧失了部分记忆,所以他猜测这人可能是他师兄的前任。
本来应该是没有别的情感在,可是顾衍白心中产生了一丝悠然的得意。全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前任在场的原因。
“谈恋爱了?”见叶三没有主动回答他,姜岁谈又笑笑,“你们真在交往啊?”
原本应该是顾衍白问叶津折,姜岁谈是谁的。反而姜岁谈一连三四个咄咄逼人的问。
“我们是在交往,你哪位?”顾衍白看着叶津折半天不哼声,不知道是被这个人咄咄问哑了,还是说他在忌惮眼前这个人。
他师弟在场,叶津折更不好解释他们和师弟关系。只是压低了一下声音,怕他发小要做些什么:“你怎么来医院了?”
他的好发小先是看着他,原本有着淡淡笑意的双眼变得逐渐冷冽,像是打量叶津折。
没有去回答顾衍白的“是哪位”的身份问题,姜岁谈声调略微上扬,他的讽刺在叶津折面前从来不会消减:“你怎么还搞同性恋了?你是喜欢他什么?你过世的爸妈知道吗?”姜岁谈显然是知道叶津折爸妈在最近这段时间里相继离世的。
顾衍白才知道他师兄父母离世了。顾衍白掀起冷寂的眼皮:“说话自重一些。”
他们的保镖看见他们冲突,有点围聚过来的意思。
“叶津折,他到底是谁?”姜岁谈多少是有点狂妄的,尤其对叶津折有点专制的控制欲望。他要亲耳听见从叶津折口中说出来顾衍白是谁,他才罢休。
“除了男朋友,还会是什么。”顾衍白眼中有一种看小丑的戏在,“你不会是前任吧?”
面对顾衍白单方面的刺激,姜岁谈的心情按下不表。他更在意的是叶津折,如果叶津折不说出那个关系他是不会相信顾衍白的话的。
所以他还能冷笑出来:“叶斋行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
对方要向家人告状时,叶津折知道姜岁谈是来捣乱的。所以,叶三依旧表现有点不卑不亢,似乎在上辈子早看惯了姜岁谈发疯的糗态:“陈叔在吗,让陈叔送一下你回家。”陈叔是姜家的老仆人,讲的话姜岁谈还能听进去一两句。
“你在干什么,我倒是问你,你在干什么?你和我关系糟糕就算了,你成年没有?你在搞这些?”
叶津折依旧表现不骄不躁的:“这是我个人私事,跟你有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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