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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津折手摸到了姜岁谈后背嵌入了玻璃渣的地方,轻轻触碰。那个人隐忍着微微蹙眉,可是没有表示任何的反抗。
叶津折见他这么的乖,就轻轻拍了拍他。
就像是以前他吃下了药,姜岁谈会问他“苦吗”,又会给他灌蜜蜂水喝。
叶津折和他坐在了浴缸沿边,叶三不禁泼水浸湿了姜岁谈的颈、脸,没有受伤的手,还有腿。
为的是延缓药效,以及减轻药物带来的不舒适。
“你表现得很好。”
姜岁谈强忍着欲求,双眼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生理泪水浸湿。
“你刚刚为什么打我?”
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叶津折说:“对不起,你也可以打回我。”
姜岁谈湿了的看上去更加秾溻的孔雀翎般的眼睫,抬着望住叶津折。“可以亲你?”
叶津折望着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颈窝:“亲在里可以。”
姜岁谈的脸被烧得淡淡的桃红和雪白交错,唇如洇红。
身体难以支撑地前倾,略微偏侧地低下头来,唇贴在了叶津折冰凉的白颈上。
姜岁谈的如猫的湿软的舌头,轻轻地舐在了叶津折如瓷般的苍白的颈上。
叶津折感觉仿佛是被一只淋湿了的流浪猫带回家洗澡后,被它轻舔着脸颈的感觉。
舌头是黏湿的,有不少唾沫液沾糊在自己的颈上。
触感是凉冰冰的,感觉很怪,痒痒的,身体想往后仰倒,也想把面前的热情的小流浪猫推开。
甚至距离得太近,鼻尖能轻嗅到姜岁谈身上还有药物挥发出来的奇异的香气和热灼的气息。
医生很快就到来了,他打开浴室的门,发现有两个人坐在了浴缸里。
浴缸的冷水浸泡到他们的腰下,一个人蜷缩在了一个很年轻的人的怀中,正在轻舔着那个年轻人的脖颈。
两人浑身湿漉,好像在相互依偎,但不是他们通常见到的淋漓的情动现场。
医生为姜岁谈打了镇定剂和退烧针,以及开了清理肠胃把药物排出来的药。
姜岁谈吐了一点液体出来,但说不清是吃下去的新药还是旧药。不过在医生的帮助下,他比起今晚上的表现,要镇定许多地睡过去了。
两天后,孙墨洁不知道从哪几个男孩身上睡醒起来。
他从来都是如此的花天酒地,每天不知道是从哪些漂亮男孩床上起来,拍拍屁股走人。今天的他也一样。
他从酒店的饭厅出来,手里还拿着酒店的特供的早餐——澳洲龙虾肉三明治。
一边咬,一边在偌大酒店停车场里找着他的爱车。
手里的遥控器按出火了,都没有听见他爱车发出的回应声响。
该死的,他昨天停哪儿了?
“喂,哥们,”
正在找车的孙墨洁的肩膀被身后的人拍了拍,孙墨洁最讨厌别人从后边拍他肩膀,他转过头来,还没发问:“你他吗谁啊……”
“你就是孙墨洁?”
孙墨洁转过头来发现,拍他肩膀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脖子上还隐约有着纹身。
“老子是你爹,找什么孙墨洁,你谁啊?”
二世祖的骂骂咧咧的嚣张没到两秒,对方看清楚他长相后,一拳就挥了过来。
孙墨洁结结实实挨了一沙包大的拳头,血唾沫都吐了出来,随后背后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几十个人全都掏出了长刀和钢管,就朝着他砍来。
孙墨洁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从来都是他打别人,哪有别人招呼他。他撒腿就跑,玩命地跑,这辈子还没这么玩命过。
“操你爹的!”
孙墨洁要是能跑,也没他后来的事。
他就算能跑,但也跑不过几十个去包抄和追他的人。
他眼前淌落了鲜红色,按在地上起不来,奄奄一息地仰起头。
刚才冲他打招呼的纹身男嘿嘿一笑:“海哥让我卸你一条腿,你猜猜是左腿还是右腿?”
孙墨洁抓住关键词:“海哥?海哥是谁?”他没听过海哥这个人,他最近也没得罪这么一个人。
“海哥你都不认识,你敢搞他干儿子?”西瓜刀一样的长方形刀面拍在了孙墨洁血糊着的脸上,纹身男挑眉问。
孙墨洁又挨了边上人的一棍,杀猪一样地嚎着。幸好他能忍住疼痛和惊恐:“海哥,海哥不会是……纪海吧?”
“嘿,我就说人没傻嘛。胆子够大的,海哥的人你也敢玩?”纹身男已经让人按着孙墨洁,准备卸腿了,“你把海哥干儿子玩废,海哥就让我干废你。”
孙墨洁哪儿不知道纪海,纪海是有名的黑道人物。
从古到今,商人都不敢主动去招惹和犯沾黑的。即便是再有钱的豪门,也怕不要命的愣子。
所以,宁可得罪白的,也别得罪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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