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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道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在被反复地碾磨、撕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一点点地撕裂开来。
“嗯……真他妈的紧……”军官的鼻腔里喷出粗重的喘息,他身下的动作愈凶狠。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飞霄的子宫口上,那深处的、酸胀而又尖锐的痛感,让她的小腹都开始抽搐痉挛。
飞霄瘫软在床上如同被拆散骨架的布偶,四肢无力地垂落在皱褶床单上。
男人在她体内冲撞的节奏逐渐模糊了痛楚与快感的界限,但欢愉如同藤蔓缠绕着她麻木的神经。
她的瞳孔涣散成两潭死水,却在下身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悸动时,喉间溢出半声破碎的呜咽。
当男人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时,她感受到滚烫激流撞进子宫深处的触感比疼痛更鲜明。
粘稠白浊沿着宫壁蔓延的灼热感让她脚趾蜷缩,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些精液如同熔岩灌注般在她体内膨胀,连小腹都微微隆起柔和的弧度。
军官抽离时带出混着血丝与白浊的黏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蜿蜒而下,在腿根涂抹出淫靡的水痕。
他随手用破布擦拭阴茎的动作带着饱足后的慵懒,穿衣时皮带扣相击的轻响惊动了飞霄涣散的目光。
她蜷缩在浸透体液与汗水的床单上,微微张合的阴户仍在渗出晶莹与暗红交织的液体,像被暴雨摧折后的海棠。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他拍了拍小家伙的头,“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
飞霄蜷缩在冰冷而黏腻的床铺上,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又下意识地卷起,徒劳地想要裹住自己不住颤抖的身体。
还要…继续么……
那个中年军官名叫赤桓,是步离人军队中的一名昂达,百夫长。
他在战场上以凶狠残暴着称,他喜欢调教幼小的雌性,将她们改造成专属于自己的禁脔。
最初的几天,飞霄还试图反抗。
每当赤桓靠近她的时候,她都会用自己的爪子去抓挠对方的皮肤,或者用牙齿去咬对方的手臂。
但这些微弱的反抗在赤桓眼中不过是小猫的撒娇,他甚至觉得飞霄这样挣扎的样子更加可爱。
“还挺有野性的。”赤桓笑着按住了飞霄乱挥的双手,然后将她的手腕绑在了床头,“不过很快你就会明白,反抗是没有用的。”
赤桓没有急着进入飞霄的身体,而是开始用手指和舌头慢慢地开她的敏感点。
他的手指在飞霄平坦的胸口上游走,揉捏着那两颗还未育完全的乳房,拇指在粉嫩的乳头上打着圈。
“不……不要碰那里……”飞霄羞耻地扭动着身体,她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困惑。
但赤桓并不理会她的抗议,他低下头含住了飞霄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粒小小的凸起。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飞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赤桓的舔弄下慢慢地变硬,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嘛。”赤桓松开了飞霄的乳头,满意地看着那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头,“才碰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了,真是个淫荡的小骚货。”
“不是的……我不是……”飞霄羞愤地摇着头,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在背叛着自己的意志。
赤桓的手继续向下探索,他的手指滑过飞霄平坦的小腹,然后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飞霄的阴户还留着前几天被破处时留下的红肿,嫩肉微微外翻着,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还在疼吗?”赤桓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飞霄的阴唇,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疼……很疼……”飞霄老实地回答,她希望赤桓能够因为她还在疼痛而放过她。
但赤桓只是笑了笑,然后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插进了飞霄的阴道里。
飞霄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搅动着,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会习惯的。”赤桓说,“很快你就不会觉得疼了,反而会觉得舒服。”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赤桓每天都会花上几个时辰来玩弄飞霄的身体,耐心地开着飞霄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渐渐地,飞霄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生变化。那些原本只会带来疼痛和羞耻的触碰,开始让她产生奇怪的感觉。
酥麻的痒,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最后汇聚到她的下腹部,让她感到空虚,感到渴望。
随后有一天,赤桓现飞霄的身体开始分泌出一种特殊的香气。那是一种甜腻的体香,带着明显的情欲意味,能够刺激雄性的欲望。
“看来你体内的步离血统开始觉醒了。”赤桓满意地笑了,“这很好,接下来的改造会更加顺利。”
所谓的改造,就是赤桓接下来要对飞霄做的事。
他要将这个刚刚成年的狐人少女,改造成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性玩具,只为快感而存在的性玩具。
赤桓从木匣里拈起一枚刻着符文的银环,烛光在那精巧的金属上跳动着妖异的光。
飞霄被按在锦缎床褥上,双腿被粗暴地掰开,露出微微颤抖的粉嫩阴蒂。
她瑟缩着想合拢腿根,却被铁钳般的手掌固定住姿势。
银针刺穿最敏感的肉珠时,飞霄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呜咽。
但比剧痛更可怕的是随之涌来的热流——仿佛有活物顺着血管游走,最终盘踞在小腹深处。
“感觉到了吗?这特制的情欲环,会将你的痛楚,变成快感。”赤桓低笑着,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枚刚刚安上的金属环。
金属环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微微收缩,夹紧了那颗本就敏感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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