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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也是小公子的一番心意。
是心意,就不能随意糟蹋的。
夜色微凉,静谧。
想起今晚这事儿,扶楹思绪有些混乱。
裴行砚怎么会知晓,她晚上去了裴府?
虽然,扶楹不觉得,裴行砚会对旁人有情意。
他这个人,永远表情很淡,眸子深沉微敛,清冷似谪仙。
这样的人,坦荡、极有主见,不是会三心二意的人。
扶楹忍不住出神。
他今晚上来,是特意哄她的吗?
然而,待想起了什么,少女耳尖染上一抹绯红。
想起方才,唇舌相抵,裴行砚只手揽在她腰间,勾着人不放,一边吻她,一边含糊问,“生气了吗?”
扶楹眼睫颤了颤,嗓音有些不稳。
她偏过头,想往后躲,却被人桎梏在怀,只得被迫仰头,混着呜咽声,道,“没有……”
少女鼓了鼓脸颊,暗暗地想。
明明是来欺负她的。
翌日晨起,暗云低压。
天空中闷雷阵阵,让人喘不过气。
扶楹起身,把窗子打开,凉丝丝的风混着雨水,她被冻得瑟缩下,思绪也跟着清明了些。
盈玉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从外面进来,俯身行了礼,言,“姑娘,熙宁公主遣人送了好些东西,可要呈上来,让您瞧瞧?”
扶楹垂眸,只问,“都是些什么?”
“是玉簪配饰。奴婢瞧着,成色是顶好的。”盈玉回话。
小丫头想不通,“公主为何要把这些个贵重簪子送给姑娘?”
扶楹未应声,道,“让人好生收起来吧。”
“奴婢晓得的。”
言罢,盈玉上前几步,行至扶楹身旁,给姑娘添置了杯热茶,把听来的话,讲给扶楹。
小丫头低声问,“姑娘可曾听说陆家?”
“其实,奴婢也是头一遭听到,还是夫人院中的婆子说与奴婢听的呢。”盈玉心里存不住话,未待扶楹答,赶忙接着言。
“十几年前,陆老爷官至侍郎,妻儿全满,可谓是风光无限。那时候,即便是咱们也比不上呢。”
许是,话题太过敏感。
盈玉声音低了低,“可谁料,有传言,说是陆老爷有意帮协三皇子,惹恼了太子殿下,陆府这才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可奴婢觉着,这事儿漏洞百出的,陛下怎的也信了?”了了,盈玉问她,“姑娘,您觉得呢?”
热气蒸腾,氤氲了眸子。
扶楹把茶水搁置到一边,她抬眸,瞧着外面飘落下的雨。
半晌,叹了口气,道,“世事繁多,其中的真真假假,又有何人知晓。”
京城陆府,扶楹也是听过的。
陆老爷本是县丞,却一步步位列侍郎,听说,府里还有位大小姐。
不过,大小姐在双亲去世后,得了疯病,常年被养在乡下,未得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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