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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舒窈从镜子里看到谢砚舟进来,吓了一跳:“你疯了,这里是女洗手间!”
谢砚舟从镜子里盯着她:“沉舒窈,回答我一个问题。”
沉舒窈别开脸:“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沉舒窈……”谢砚舟深吸一口气,“你怀孕了吗?”
沉舒窈撑着洗手台脸色骤然煞白,然后愤然回应:“你是现在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了吗?!”
“回答我,是不是。”谢砚舟把她困在洗手台边上,“你的这个反应……”
沉舒窈却因为他的接近全身都在发抖,又一次伏在洗手台边上干呕。
谢砚舟低头看她:“你果然……跟我回家!”
“我不要!”沉舒窈抬起头,用全身的力气大吼,“滚!”
“沉舒窈!”谢砚舟抓住她的手腕,“别的事情我都可以让着你,也可以不强迫你。但是……如果你有了小孩……”
他看着沉舒窈:“我不能……”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如果他们有了孩子,那会是他们最坚实的,一辈子也无法斩断的联结。
“谢砚舟!”沉舒窈一字一顿,“我做过测试了,没有!”
谢砚舟却盯着她:“但是你没正式检查过是不是,测试有可能是不准的。”
沉舒窈脸色一白,但随即撇开头:“就算有,也和你没关系了。”
她压抑自己的慌乱和呕吐的冲动,“我自己会处理的。”
“什么叫和我没关系。”谢砚舟咬牙,“我是孩子的父亲。而且你想怎么处理?”
沉舒窈想挣开,又被他从背后按住手,不让她挣脱:“如果你怀孕了,生下来。就算你不回来也没关系,我会养的。”
“谢砚舟你这个神经病!”沉舒窈被他身上的木质香调弄得头晕目眩,又在洗手台干呕。
谢砚舟不再跟她争辩,而是把她抱起来:“我们去找医生检查。”
“放开!”沉舒窈因为被他抱着,已经心悸气短,全身都是冷汗。
她很快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谢砚舟看她的反应,更加心急,抱着她匆忙往外走,和刚刚从家里赶回来的艾登撞个正着。
艾登有些怔愣。他才听说谢砚舟的婚事已经暂停,以为这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却看到谢砚舟抱着沉舒窈从女洗手间出来。
谢砚舟本来想亲自处理那个王八蛋,但现在也顾不上了,对艾登急匆匆地说:“让会议室里那个混蛋今天就从公司滚出去,具体发生了什么问谢知。把他的基本信息弄清楚发给我,剩下的我来处理。”
艾登还没来得及回应什么,沉舒窈已经被谢砚舟抱走。
他有些懵地走进会议室,看到卡特,叹了口气。
谢砚舟本来想把沉舒窈带回家,但是怕她反应过度,最后还是带到了某个私人诊所。
在车里沉舒窈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一直流着眼泪重复:“对不起……求求你主人……别把我关起来……”
一会又说:“好黑……好冷……”
谢砚舟的心脏仿佛被人用手攥紧,几乎透不过气来。
好在诊所很快就到了,谢砚舟把她抱进去。
诊所的医生是曾经来看过沉舒窈的尤医生。尤医生看一眼沉舒窈的状况,让谢砚舟把她放在诊疗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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