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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全部杖责一百!活得下去就活,活不下去就给我扔乱葬岗烧了!在处理完没头没尾的走水后,云笙暴怒地摔了桌上的文房四宝:嘭!啪啦!墨台连带着墨汁洒了底下的那人一脸,和他嘴角的痦子显得极其登对:主子,国师大人心慈人善,必不愿意看您如今这样啊。他始终恭敬,可云笙不愧是暴君,她反手拿起手边仅剩的毛笔,然后将它精准地砸到那人头上,她怒极反笑:你也该死!护卫是你布置得,人确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你该当何罪?她胸腔起伏,那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主子,请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势必带回国师大人。他挨打,云笙宣布了最后期限:三天之内给我抓回来,抓不回来所有人都得死,记住,是所有人。她眼神阴翳,心里却早已乱作一团,木棉,你到底在哪?四方街下起了瓢泼大雨,木棉却浑然不知。-----------------------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是会比上个世界刺激呢下个世界木棉就要倒追了[亲亲](预收!)姑娘啊,你这什么都没带,一会路过渝州要不要买点?接下来的这一路可没有卖东西的。雨下的太大,船夫进来拿了套蓑衣,他好心提醒,因为船上的淡水也并不充足。那你到那儿还是把我放下一趟吧。木棉揉了揉自己被船舱硌疼的肩胛骨,打算下船把身上的首饰衣衫换了,再换点吃得和路费。毕竟金钗和这身打扮还是太过于显眼。好嘞。船夫靠岸停船:您去渝州小心着点扒手,我就在这儿等您,您快去快回,一会儿雨大了水会涨,船就会翻。他将船绳栓在木桩,木棉下船给自己脸上抹了点土,接着独自进了渝州城:锅包肉你给我记着回去的路,我不认识方向。走在渝州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这里细雨蒙蒙好似砸在地上成了烟,瘴气混杂着灰土味渗入进每一丝空气,而这也让木棉心里更加不安。如果有人群还好,可现在放眼望去,满大街就她一人独站雨中,身上还穿着一袭扎眼的红衣,这下就算是云笙把两只眼都戳瞎了,也能循着味找到她!木棉胆战心惊地在长街走着,洋灰地逐渐开始因为雨水而变得泥泞,雨越下越大,欲滴欲烈,她踩着珠穗的绣花鞋在雨点中奔跑,仿佛那鞋头上的珍珠都有些暗淡了。天黑乌如墨,沿街跑了不知多久,木棉才看到一家挂着当铺的门店,接着,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吼吼地跑进去:老板!我要当东西!她抹掉睫毛上的水帘,一灰白山羊胡的老头出来:姑娘,我们现在不收东西了。凉凉月色为我思念成河~化木棉神经似的又开始唱歌,可还没等她唱上两句,就看到了一队官兵正朝着走来。艹?这么快就找来了?木棉哭丧着脸从窗户爬出,在心里再一次感叹起女主光环的伟大。主银,咱们跑不掉了,你快躲那个筐子里。锅包肉所说得筐子,是一个由藤条编制,上下一样宽的洗衣筐,而眼见官兵进了当铺,木棉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她钻进去,体积不大不小的正好,盖上盖子后堪称最完美隐蔽。锅包肉,你知道我现在最希望什么吗?木棉透过藤条孔眼往外看,甚至都不敢奢望自己能掏出去,只想着悦儿,你去外面把娘的洗衣筐拿来,外面下雨了。一位中气十足的女声传来,木棉怕什么来什么,她心中无奈,只好看着那名叫悦儿的小女孩朝这边走来。嘿?本像往常一样使力地悦儿,险些没栽个大跟头,她困惑不解,随后两手抓着双耳把儿:起!她使出吃奶的劲,一张小脸憋到面色涨红,却还是没搬起来,只好朝院子里大喊:娘,你快来,我抱不动!她放下,揉了揉自己勒麻的手心:就这点子力气还要跟我学习武?你快省省吧。屋内女人撸了撸袖子走来,眼看着要暴露,木棉将盖子掀开一条小缝:嘘。她从袖口掏出两只金簪:救我,这些都给你。啊女人本打算惊呼一声,却又在看清人脸后连忙捂嘴咽回去:草民三生有幸,国师大人。她神情虔诚,在看到巷角的官兵后,一把将木棉端进了屋:悦儿,快跟上。女人把房门落锁,又朝锁头缠了好几圈铁链:国师大人,您可以出来了。她掀开盖子,从腰间抽出别着的汗巾:大人您快擦擦,别着了寒。见木棉没接,又连忙补上了句:放心,这是新的。她担心木棉嫌弃,可木棉方才没接,也只因为被雨水淋得有些反应迟钝而已。谢谢,这里有其他路吗?我被人追杀,再呆在这儿会连累你们。她接过汗巾,擦了擦自己脸上密集的雨水,接着又朝屋门外拧了拧衣服和头发。是谁?谁敢对您不敬草民就砍了她。女人风风火火地从枕头下拿了把砍柴刀出来,木棉瞧着,估计这母女俩的日子也不太太平。不用,你们顾好自身就好,要是有路就给我指条路吧。木棉摇摇头,把她手里的砍柴刀夺下:法治社会,你砍人是会下大狱的,你救我,那悦儿又该怎么办?她还那么小我不怕死!还没说完,悦儿就跳了出来,她从自己的小枕头底下也抽出一把刀:保护国师大人,悦儿义不容辞。噗呲,瞧着她认真的样子,木棉没忍住笑了,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我不会连累你们的,这金簪你收下,你和你娘一人一个,就当我给你们的谢礼。她把金簪往悦儿头上簪,悦儿却丢下刀抱住头:我不要。刀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木棉望着她们家徒四壁,抓住机会,从悦儿手指露出的缝隙里,执意地把金簪插了上去:收下,这是本国师给你们的赐福懂吗?她拿势,仅一瞬就又把悦儿头上的金簪摘下:不能带。她把一对金簪交到女人手里:你把它藏好别让人发现,这里有小路吗?我没时间跟你们墨迹了,我得快点走。一直没忘了正事的木棉心急,火烧屁股,她开始手脚无措,跑也不知道跑哪,走也不知道走哪,逃也不知道逃哪。官兵迫在眉睫,那船夫肯定已经被他们发现,除了走水路她仅凭一双腿又能去哪呢?有,大人,您跟草民来。女人带着木棉快步走进柴房,还不忘规训悦儿:以后在国师大人面前要自称草民,不能称我,懂了吗?再有下次娘可要不高兴了。她对木棉极其敬重,可木棉根本搞不懂她们为什么要崇拜原主这么个烂人。不用,我也只是普通人罢了。木棉摆手,揉了揉一旁悦儿沾了水的小脑瓜,像是在摸一只被水打湿得蒲公英:好好长大。轰隆,一声很长的拖拽声,就在木棉低头注视悦儿时,女人已经挪开地砖,露出了条紧够一人独行的暗道。大人,草民曾经是十二督的督主,由于判案期间总被人暗杀,所以就此带小女隐居。这柴房,就是草民从前的书房,下面有条逃生暗道,但草民从没用过,别人也不知道。女人给木棉让开道路,眼神担忧:这里是渝州和燕林边界,您只要一直走就好了,燕林那里应该没有官兵,您要小心。没想到她竟然还大有来头,木棉进入暗道,却又被女人追上塞了些碎银:国师大人,您是天神的使者,这些银子,就当是草民给您的供奉吧。木棉没有骨气地收下银子,心里隐约觉得供奉这词有些奇怪,却也来不及细想:谢谢。咚,在木棉进入暗道后,女人将石砖再次盖上踩实:悦儿,一会儿可能有人回来,我们死也不能出卖国师大人,知道吗?她背了几捆柴扔在上面,又往悦儿手里放了两颗糖:这糖你拿好,咱俩一人一颗,等这次事情过去了再吃。好,那我替娘拿着。悦儿将糖塞进腰包,下一秒,木屑飞溅,随之出现的是云笙那张足以吓哭小孩的脸。木棉在哪儿?未等女人拿起砍柴刀,她就已经剑指悦儿心口,挟天子以令诸侯,云笙一向懂这个道理。锅包肉,系统安装有手电筒功能吗?这里黑咕隆咚,蜗牛走得都比我快。木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道里摸索着,她向前探行,时不时撞到几面粗糙烂制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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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篇的后续有点强迫症还是想要给大家一个结局,不想直接坑,所以赶出来一个结局,将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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