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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木指尖摩挲着玄天堂古籍的泛黄封皮,墨色字迹在烛火下泛着哑光,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略显奇特的剑名,眉峰微不可察地蹙起。
对面的陈卓倚着朱红廊柱,银白剑穗垂落在腰间,与他素来冷冽的容貌不同,此刻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是啊,你说剑法讲究招法精妙、真气绵长,和‘眨眼’这种转瞬即逝的动作能有什么干系?这名字听着可不就好笑。”
许木收回目光,目光落在陈卓脸上,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关切:“你练过这剑法吗?”
“当然没有。”陈卓嗤笑一声,抬手拂去衣袖上的浮尘,语气笃定,“谁会去练一套连真气都无需催动的武功?那分明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别说我,自这剑法创立至今,玄天门内就从未有人真正修炼过。”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若非当年创立此剑的那位长老,曾数次于危难之际挽救玄天门于水火,威望极高,临终前又特意立下遗嘱,执意要将这剑法列入玄天堂绝学,这‘眨眼剑法’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怕是早被当作废卷丢弃了。”
陈卓向来以冷酷寡言闻名于师门,师兄弟们无不敬畏地称他一声“陈师兄”,唯有在许木面前,才会显露出这般口无遮拦的本性,不等许木追问,便将这剑法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许木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古籍封面,心中却泛起异样的波澜。他自幼便在寻找一套能契合自身根骨的剑法,尝试过诸多绝学皆因真气运转不畅而难有寸进,此刻听着陈卓的叙述,一种莫名的直觉在心底悄然滋生——这看似荒诞的“眨眼剑法”,或许正是他寻觅多年的东西。
陈卓见他神色变幻,略一思索便猜到了他的心思,主动提议:“你若是感兴趣,我这就去帮你抄录一份剑谱来?”
许木抬眸,见他神色坦荡,虽知晓陈卓素来有丢三落四的小毛病,心中难免掠过一丝顾虑:万一抄录时不慎遗漏了关键招式,岂不是白白错失机缘?但那份莫名的直觉太过强烈,他沉吟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山涧的清泉还带着石壁浸润的凉意,顺着陈卓的发梢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水花。他猛地甩了甩头,水珠飞溅间,已然收起了方才的嬉闹神色,伸手扯过一旁叠放整齐的青布道袍,利落地套上。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练功。”他一边系着腰间的玉带,一边抬眼望了望洞外的天色——夕阳已斜斜挂在西山之巅,余晖透过洞口的藤蔓,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要不,又要被玄天堂总管那老东西发现我偷偷外出了,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顿念叨。”
许木坐在一旁的石台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摸古籍的粗糙质感,闻言只是淡淡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叮嘱:“你去抄录剑谱,记得小心些。玄天堂的藏书阁守卫虽不算严密,但那剑谱既是长老遗愿留存的,保不齐有什么隐秘禁制,别栽在这上面。”
“放心吧。”陈卓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转过身时,斗篷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用手背冲着许木潇洒地挥了挥,身影已然朝着洞口移动,“凭我的本事,抄一份剑谱还不是手到擒来,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洞口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陈卓弓着身子,手脚并用地慢慢爬了出去,玄色的衣袍在昏暗的洞道中一闪而过。
许木一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洞口的光亮处,再也看不见踪迹,他脸上方才还带着的浅笑,才如同被晚风拂去般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间凝聚的几丝阴云。
那“眨眼剑法”的古怪,陈卓口中“无需真气”的特性,还有那位神秘长老的遗愿,像一团团迷雾,在他心头缠绕不休。
直觉告诉他,这剑法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可其中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他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捉摸。
收回思绪,许木整理了一下衣袍,也循着洞口爬了出去。山风拂面而来,带着山林特有的草木清香,驱散了山洞里的潮湿之气。
他辨明方向,脚下运起轻身功法,朝着神手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神手谷依旧是往日的模样,谷中草木葱茏,溪水潺潺,只是夏日的骄阳格外炽烈,将地面烤得发烫,连空气都带着几分燥热。
许木刚踏入谷口,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墨大夫屋子外的那道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个极为高大的男子,身形挺拔如松,即便只是静静站立,也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他依旧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深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紧靠着墨大夫屋子的朱红木门,如同一块亘古不变的磐石,一动不动。
毒辣的太阳悬在头顶,阳光像熔化的金子般倾泻而下,地面上的石子都被晒得发白,连谷中的鸟兽都躲进了树荫深处避暑。
可那男子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这夏日骄阳的暴晒,斗篷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宽厚的轮廓,他却依旧纹丝不动,仿佛周遭的酷热与他毫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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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木放缓了脚步,走到自己屋子的门边停下,目光越过庭院中的青石小径,遥遥眺望着那个神秘男子。
自他被墨大夫以把柄要挟,被迫留在神手谷后,这个男人便一直在这里,像是墨大夫的影子,又像是谷中的一道诡异风景。
许木对他充满了好奇。这人似乎天生便是个哑巴,自打来到神手谷,就从未开口说过一个字。哪怕是墨大夫与他交流,也只是通过眼神和简单的手势,他从未有过任何言语回应。
更让许木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男人的体力简直惊人到了离谱的地步。
许木见过他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立,往往一呆就是一整天,从清晨的薄雾弥漫,到深夜的繁星满天,他就那样靠着门板,像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从未露出过丝毫疲惫之色,甚至连站姿都不曾有过半分偏移。
久而久之,许木在心里早已悄悄给这人冠以了“怪物”的称号。
他也曾试着主动与这人交流。有一次,他特意端了一碗凉茶走过去,笑着递到他面前,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从谷中的景致聊到师门的趣事,甚至还故意讲了几个陈卓曾说过的笑话,可那人就像一块冰冷的木头,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对他的话语和递过去的茶水视而不见,毫无半分反应。
还有一次,许木故意在他面前演练了一套刚学的基础剑法,招式凌厉,真气运转间还带起了风声,可那男子依旧纹丝不动,兜帽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一切,落在不知名的远方,对许木的刻意表现全然漠视。
许木望着窗外那道如同磐石般伫立的身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算是彻底服了墨大夫。
能将一个活生生的血肉之躯,打磨得这般如同傀儡般精准而冰冷,毫无破绽可言,这份手段实在令人心惊。
绝对的服从是这人最鲜明的标签,墨大夫的任何指令,他都能毫无迟疑地执行;惊人的体力更不必说,烈日暴晒、寒夜风霜,他能一动不动地坚守数日,从未显露出半分疲惫;自始至终不开口说一字,仿佛声带被生生抹去;那双藏在兜帽下的眼睛里,更是看不到丝毫喜怒哀乐,纯粹得如同没有灵魂的器物。
虽未曾见过他展露武功,但仅凭这份异于常人的特质,许木便能断定,他的实力绝不会弱。
唯一让许木百思不解的是,偶尔从身后望向那人的背部,总会莫名生出一丝熟悉感。那宽厚的肩背线条、斗篷下隐约勾勒的身形轮廓,似乎在哪里见过相似的影子。
可每当他凝神回想,脑海中却一片模糊,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是哪个相识之人的背影,这份若有似无的熟悉感,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心头。
看了半晌,许木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关上了屋门。他太清楚了,没有墨大夫的命令,那人便是站到天荒地老,也绝不会主动去休息。
屋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许木盘膝坐在床榻上,闭上双眼,脑海中立刻回放起今日从陈卓那里习得的几招基础剑法。他没有急于起身演练,而是在脑海中凭空模拟起来,将每一招的起手、转折、收势都拆分成数个细节片段,如同慢放般反复推敲,仔细揣摩其中的运力技巧与身形衔接。
指尖无意识地微微颤动,他忽然想起怀中的“黄龙丹”与“金髓丸”,心头泛起一阵惊叹。这两种灵药的药效,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他终究还是小瞧了那些古方的莫大威力。
这精心配制的药丸,简直是无价之宝,不仅极大地改善了他的根骨,更让长春功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
只是转念一想,他又有些心疼——为了冲击长春功第五层,两种洗髓灵药已用去了一小半。不过还好,剩下的药量勉强够他支撑着练成第六层。
想到这里,许木眼中闪过一丝热切的期待,第六层的长春功,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惊喜?是真气更加浑厚,还是身体的恢复能力再上一个台阶?
但这份期待很快被一丝忧虑取代,他眉头微蹙,暗自烦恼。
长春功固然玄妙,能强身健体、滋养经脉,堪称固本培元的无上妙法,可它最大的弊端也同样明显——无法用于实战厮杀。遇上强敌时,真气再浑厚也只能被动防御,缺乏有效的攻击手段,这在危机四伏的修仙界,无疑是致命的短板。
思绪辗转间,许木的目光落在了屋角的佩剑上,心中忽然燃起一丝希冀。他现在唯一的指望,便是陈卓即将抄录来的眨眼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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