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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共产国际。
即便是赵怀江已经穿越过来快十年了,也依旧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玩意。
合着小日子那里竟然还有共产国际?而且现阶段还闹得动静不小?
在协和医院的干休高级病房,躺了快一个月赵怀江一阵的感慨。
那份科研资料已经上交给了国家,根据其间来探望他的冶金部领导的说法,那份资料是如今国内正在攻克、原本预计还有两三年才能有成效的人造金刚石合成技术的重要参数资料。
全中文。
一个日籍科研人员的手稿竟然全是中文,这似乎有一点点不合理。但田建明已经死了,其中缘由也无从获知。
赵怀江是怀疑,这是系统给改的!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日籍共产国际科学家本名田中秀明,化名田建明,是唐孝威在苏联交流学习时候认识的好朋友。
不过为了更好地和中国人交流,他和唐孝威一起入境的时候取了田建明这个名字。之所以是田建明而不是田秀明,是因为这位对于中国文化有些了解的日籍有人觉得秀明有些脂粉气。
作为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应该杜绝脂粉气。
赵怀江也是无语,难怪当时听着唐孝威叫得有点奇怪,他还以为这位唐先生有口音……
“怀江同志,今天的药。”一个年轻的小护士从外面进来,一进门目光就落在赵怀江身上,摸了胶水一样拔不动。
赵怀江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微笑感谢之后吃了药,随后问道,“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早上检查的时候,医生说他的各项指标都已经正常,还惊叹于他的身体恢复速度,说正常人至少需要两倍的时间才能恢复到他这个程度。
赵怀江估摸着这应该是系统强化身体之后的结果,心中还在念叨:这算啥?我要是那个万用疗疮膏拿出来抹一抹,说不定三天就完全康复了。
不过赵怀江在被送到医院,确定那一枪很幸运没有伤到骨头、内脏,甚至就连重要神经都没有伤到之时就决定不使用那个万用疗疮膏。
不然有可能那把枪没有伤到他,反倒会被有关部门拉去做研究。
以他的情况大概不会被切片,但估计也要在实验室呆一辈子了。
说来也是运气,步枪子弹打在身上正常是一个远大于子弹口径的创洞。可因为当时赵怀江正用疤头当‘盾牌’。
背后被猎枪弹丸撕得血肉模糊的疤头,因剧痛身体本能地反张、抽搐,而赵怀江听到那声截然不同、更尖锐的步枪枪响下意识躲闪之时,正好疤头一条因抽搐而扬起的手臂,挡在了那发步枪子弹的弹道之上。
那条手臂被爆了,而子弹残余力量刚好洞穿赵怀江的肩膀。
既没有打出空腔爆发式伤口,也没有余力不足镶嵌在肌肉里造成二次破坏。来自穿越者的运气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以是可以。”小护士显然有些不舍。
这么高大、英俊的男人还没看够了,护理部的那些小婊砸为了和自己抢这个护理权就差直接动手了!
除了抢笔,护理部从来没爆发过那么剧烈的战斗!
因此,她格外认真地建议道:“不过,您的伤想完全恢复,还得做两三个月的恢复训练。我还是建议您留在院里,这样更稳妥。”
“哎,不用了。”赵怀江摆摆手。
他早就盘算好出院就抹点万用疗疮膏试试效果,实在是在医院躺腻了。
不过话不能这么说,他脸上旋即摆出一副严肃庄重的表情:“现在医疗资源紧张,我这点问题自己慢慢练就行。床位,得留给更需要的同志。”
小护士被他这番“慷慨无私”的宣言说得心头一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脱口赞道:“怀江同志,您觉悟真高!”
……
没有理会小护士含情脉脉等着自己要联系方式的表情——主要是这年头也没有个手机、微信,赵怀江昂首出了医院。
至于住院费什么的,早就有冶金部帮他垫付了。
出了医院叫了一辆客运三轮车,赵怀江先回了轧钢厂。这年头京城其实已经有出租车了,不过全城就几十两,不知道在哪猫着。
反正赵怀江一辆没见到。
倒是三轮车走街串巷经常见到,也方便,可以直接送到胡同里、家门口。除了送人,偶尔帮着拉拉货也不错。
到了轧钢厂,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
门口的干事恰好是和赵怀江一起去津城的九个之一,看到赵怀江回来先是一愣,连忙开了小门让赵怀江进来,惊奇道,
“赵科长?你咋回来了?今儿老孙开晨会还说晚上找几个人一起去看看你呢。”
“嘿,咱这体格哪用住那么久?革命建设,分秒必争,断不能少了我一个。”赵怀江哈哈大笑。
几个保卫处干事也是一阵大笑,要是其他人说这话,可能听着会觉得有点假大空。
可赵怀江说,他们全都服气。
;乖乖,一个人两把枪,干了十几个持枪匪徒,自己中弹,当时血把半边身子衣服都染红了,看着就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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