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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特办局的妖怪是不能随意使用自己的能力来干预办案进度的,但特事特办,杨胡那么圆滑,不会在这个时候舍近求远的。
反正这些大妖自己动用妖力的时候不少,现在既能给他们卖个面子,又能快点找到白泽神兽,他何乐而不为?
舒兰玉表示会随时跟杨胡联系,自己则拉着殷炤走到没人的地方,微微抬头,终于在眼眸中出现了担心的意味:“你记得那几个小崽子的味道对吧?”
他自信能靠自己和殷炤很快找到崽崽们,可是说不担心也不可能。
那几个小孩最大的也才五岁多,遇见过最吓人的事情也不过就是殷炤那些不会兑现的威胁。
人贩子却不同,他们没有道德底线,孩子在他们眼里也不过就是货物。
要是再碰到那些有不良嗜好的……
舒兰玉拉着殷炤的衣角,平时总是带笑的嘴角也没了半分笑意。
偏偏是这样的舒兰玉让殷炤的呼吸一窒,他胡乱搔了搔自己的头发:“你真是把我当狗了是吧?记得记得,这就找!”
舒兰玉也没只让殷炤出马,只要他们能够靠近崽崽一定距离,他就可以通过结界的残留气息直接感应到具体位置。
殷炤将血红色的妖气凝聚在指尖,霎时间飞沙走石,气流涌动。
舒兰玉抬手掐诀,将二人的身形隐匿在一层透明的壁障之中。
周围人群复杂,殷炤将记忆中崽子们的味道凝成一道暗红色的丝线,丝线在妖气中飘忽不定,随后指向了一个方向:“找到了!”
面包车上。
小崽子们瑟瑟发抖抱成一团。
家人们,谁懂啊,孩子出门买个零食,就让人给抱走了!
柯亚和侯绒都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这样的场面,明白这次跟上次是完全不同的情况,一张小脸儿上满是警惕。
唯独白哲不同,他一脸明媚,还以为又进入了一轮新的游戏。
刚才下车抱孩子的两个人,一个叫李老大,一个叫张二,前面开车的司机叫老王。
这些人都来自一个人贩子团伙,都是拐卖小孩的老手了。
别说跟孩子有关的买卖,就是小孩的人命手上也沾了几条的。
李老大捏了捏侯绒的脸,又看了看白哲的小模样,唯独对柯亚很是不满意:“妈的,怎么还有个洋鬼子。”
有明显外貌特征的孩子不好脱手,而且沾上外国人的事儿也难处理,到时候要是被什么有权有势的人盯上,他们也危险。
张二搓了搓手:“哥,那怎么办?给他放了?还是……”
他抬手比了个做掉的姿势。
李老大明显是这个小团队里的主心骨,他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小洋鬼子品相还不错……一会儿带到儿童乐园的时候让花姨这洋鬼子的头发全剃了,看看能不能卖上价格。”
他把白哲抱到怀里坐着,捏着白哲的脸,很是满意:“这孩子好,年纪小,不记事儿,也不知道害怕,估计会有人抢着要,价定高点儿!”
他又看了看侯绒。
这个丫头片子,瘦是瘦了点,看起来也鬼精鬼精的,未必好摆弄。
要是她识相,就给她找个村子当童养媳卖了,一来事儿就能生孩子,要是不识相……就送到要饭的刘老头那儿,打瘸一条腿跟着要饭。
张二探了探头,啐了一口:“妈的,怎么还有个猫崽子?”
他提着丢丢的后脖颈就要把猫从车窗丢出去。
侯绒赶紧抱住丢丢,被李老大一巴掌就糊到脑袋上。
小丫头天旋地转,眼泪登时就出来了。
白哲看见姐姐哭了,也急着要从李老大的怀里挣脱出来,结果被李老大一巴掌拍到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格外明显。
白哲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打过。
他先是愣了愣,等疼痛的感觉在身上越发明显后,终于“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他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柯亚赶紧把白哲护在怀里:“你不要碰弟弟!你们都是坏人!”
李老大对小孩从来就没有什么耐心,他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恶意:“什么坏人?老子这是要给你们找个有钱的爹妈,送你们去享福哈哈哈哈哈!”
张二也跟着附和:“再哭,就把你打晕!”
白哲哭得抽抽噎噎,哪里有能力分辨对方的话。
柯亚将白哲的嘴巴捂上,小声安慰他。
张二看了眼李老大:“哥,要不要给小崽子喝点?”
李老大摇摇头:“先不急,那玩意儿喝多了伤脑子,这个太小了,傻了就卖不出价了!”
小小闹了一场,丢丢的事儿暂时被李老大他们搁置在脑后了。
眼看着儿童乐园越来越近,他们得盘算着跟花姨一起再拐骗一批小孩上车了。
柯亚回身抱着弟弟妹妹,尽量把丢丢护在不显眼的位置,他用自己并不富足的妖气把声音揉成细丝送到弟弟妹妹的耳朵里:“咱们乖乖的,不要调皮,舒先生一定会找到我们的,我们只要保证不受伤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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