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处的人通过耳机提醒舒兰玉和殷炤,那个应哥就是李老大他们的上级,现在留下小胖子应该不会是为了找别的买家,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先保证小孩子的人身安全。
小胖子对于自己现在身处危险之中这件事还懵然不知,他刚刚热血上涌,本来就是想保护好看弟弟,现在冷静下来,反而有些手足无措。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个丑男人,可是他总不能看着弟弟在自己面前受伤:“爸爸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要保护弱小!”
应哥闻言,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第一次见到食物在被吃之前还要给食客讲笑话的!”
“你,你少骗人!哪有吃人的!都是骗小孩的!”小胖子表示自己很勇。
应哥陡然从身后展出一对巨大的肉翅,灰扑扑的,上面还有明显的肉瘤,看着格外恶心:“没有吃人的吗?”
他一对外凸的眼睛朝着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转了转,身上散发出一阵阵恶臭,吓得小胖子几乎昏过去。
舒兰玉后退几步,脸上的嫌恶非常明显。
殷炤也面色不好,就差伸手揍妖了。
这是妖魔。
魔化的妖,跟正常的妖已经不完全是一码事了。
刚刚他只是爆发了妖气,现在身上混杂的魔气也明显起来。
舒兰玉陷入了淡淡的纠结。
他是跟殷炤一起直接把这货揍一顿然后逼他带他们去老巢呢……还是装傻听话再被带去老巢救娃?
殷炤压根就没打算给舒兰玉选择的机会。
因为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这也太特么臭了!!!
【📢作者有话说】
舒兰玉:是这样的,我们可以徐徐图之……
殷炤:图个屁!你闻不到臭味吗?!
舒兰玉:可以闻到,不过勉强能忍……哦对了,你犬类。
殷炤:……犬类怎么了?!嗅觉灵敏是我的错吗?
应哥:不是,那我说你狗崽子你还揍我?
殷炤:你什么东西也敢跟那棵树比???
舒兰玉:其实我还是想早点回去带崽崽。
46?第四十六章开揍
◎你等会儿的,自爆都能强制压制?◎
应哥身上那股恶臭的味道逐渐转变成甜腻,这种甜腻并不醉人,反而有点让人恶心。
小胖子直捂鼻子,舒兰玉也紧皱眉头:“这个味道……”
应哥声音层层叠叠,反复蛊惑:“你……”
“像是晕车的人打了出租车,车里满是机油味儿,司机还抽烟,上一个乘客还脚臭,车里还摆着车载熏香一样恶心。”舒兰玉犀利评价。
小胖子捂着鼻子猛猛点头。
至于殷炤。
殷炤一忍再忍,实在是忍无可忍,他身上妖气暴涨,浓烈的带有侵袭感的妖气席卷了整个村落。
火红色光芒之中,殷炤的身形逐渐拉长。
应哥惊觉上当,他表情难看,怒吼一声直奔殷炤袭击过去,却被殷炤周身围绕的红光高高弹起,落在地上翻滚出好长一段距离。
身上还散发出被炙烤的烟气。
光芒消散,殷炤恢复了原本的身形,他一个暴冲,左手降下巨大结界将整个泥水村笼罩,右手掀起一阵难以抵挡的热浪。
灼灼火光伴随着能够烧灼一切的热度,几乎将所过之处的空气都压榨干净。
应哥从地上爬起,被殷炤的妖气浓度惊得心头震惶,他嘴硬道:“区区犬妖!”
他双手交错,指尖比成一个复杂的手势,想要向上级发送求援信息,却被殷炤的结界完全遮蔽打回。
求助无门,只能亲身上阵。
应哥强行应着殷炤的杀招,一团巨大的腐臭液体出现在他手中。
殷炤最烦这种招式,暗骂了一声,干脆把应哥的整条手臂侵吞到火焰之中。
应哥惨叫连连,身体被烧融的痛苦让他几乎把原本就外凸的眼球给瞪出来。
舒兰玉看着被眼前场景惊呆的小胖子,不想给小孩子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干脆抚上他的后脑勺:“这些都是梦境,你睡着了……”
小胖子眼皮逐渐沉重起来,又终于垂下。
舒兰玉拎着小胖子的后衣领,将他塞进旁边一间平房里,又在他身上盖了些免伤的妖法,才回到战局中来:“玩够了就停手,还有话要问。”
“知道了!”
殷炤说着将火撤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