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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办局上手段了?”舒兰玉带着王彭坐在凉亭里。
王彭的手指交握了一下,干笑两声:“公事公办嘛……”
“上手段了也不肯吐口……这么恨人类啊……”
王彭一个纯种人类,对于如何料理妖魔算得上是一窍不通:“听其他的同事说,应腐是因为原身特殊,所以对所有物种的感情都比较趋向厌烦,而其他妖魔都是后天入魔的,换句话来说就是厌人程度高到离谱,见到人类就得杀,所以总想着宁死不屈。”
“应腐呢?”
“积极配合、有问必答、待遇从优、情况良好。”王彭这个回答的倒是快,“据说还给关押他的封魔室里单独放了一张床,不至于睡在地上。”
舒兰玉慢慢给自己倒了杯茶:“他要见我,没说是什么事?”
王彭见舒兰玉放下茶壶,赶紧给自己也续了一杯:“没说。”
舒兰玉不由想到应腐被送到特办局之前跟他说的“探监”一类说辞。
没想到真的被他说中了。
既然如此,见一面就见一面吧。
舒兰玉抬眸问王彭:“就这一件事?”
王彭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就是探监之后,局长也想见您一面。”
舒兰玉:果然。
二人在结界谈话的时候,殷炤一直在不远处观察。
以他的听力,怎么可能听不见二人对话的内容。
听闻舒兰玉要去见应腐,他猛地站起来,又被身后走过来的陆殊按着坐下:“急什么?”
殷炤老大不爽:“干什么!”
陆殊抱着猫崽子丢丢,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小家伙的毛发,气定神闲,说话的时候,眼下纹路又深了一分:“他就是去见个被关起来的妖魔,你怒气冲冲的做什么?”
殷炤眉间的纹路深深垄起,他坐在椅子上,又站起来,又坐下去,烦躁的样子让丢丢担心的冲他喵喵叫了两声。
他到底还是站起来:“有什么好看的?又秃又丑!”
陆殊调侃他:“就是去说两句话,说不定能问出什么别的东西……你紧张啊?”
“我紧张个屁!那个地儿……有什么好去的!每次去都是给人家打工,又不能赚多少钱!”殷炤现在对特办局的印象已经完全是负数了。
陆殊:诶……单纯啊!这就是工资卡不在自己手里的后果。
你是没见过特办局被舒兰玉坑得哭爹喊娘的时候了。
与其说不想让舒兰玉跟特办局多接触,只怕特办局那群抠门妖不想见到舒兰玉的脸才对。
他不疾不缓的开口:“别说现在应腐是被关押了,就是他现在被放出来,跟舒兰玉贴贴,以阿玉的本事,应腐也不可能伤他分毫……所以你到底在急什么?”
“什么?他们还要贴贴?贴个屁的贴,也不怕有传染病!”殷炤现在的重点完全歪了。
“我就是打个比方……”
“这都什么烂比方!”殷炤根本没心情接茬,“不行,我得跟着他!”
“你跟着他做什么?又帮不上忙的~”陆殊捏了捏丢丢粉嫩嫩的小耳朵,换来小猫一声奶呼呼的“咪咪”,心情大好,决定点拨殷炤两句,“你有这个时间不如想想,你对阿玉他到底是什么心思比较好~”
殷炤站起来的身体突然凝滞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看你理解~”
“我能有什么心思?我们是有合同的,我这是有契约精神!”殷炤又坐回来。
陆殊懒得看殷炤在眼前练蹲起了,摇着头,说着什么“朽木不可雕”就抱着丢丢回房间了。
殷炤疯狂在心里说服自己。
他是这里的庇护者,是整个锦味坊和成考处的最强战力,万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舒兰玉出事了,他可是有违两个人的合约的!
这!就是契约精神!
可是,殷炤的脑子里又闪过前几天夜里没有昨晚的梦。
梦里的舒兰玉对他没有调侃,没有追打,没有反驳,没有衣服……
咳!反正就是……很特殊……
殷炤呼噜了一把脸。
不远处,柯亚捏着一根树枝跟绒绒互相丢着玩:“小飞棍来咯!”
成功勾起殷炤某些不算非常愉悦的回忆。
殷炤:……
还能不能好了!!
看见殷炤,柯亚满脸开心的过来抱他。
殷炤垂着头,揉了一把柯亚的脑袋。
稍稍加了点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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