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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征国打了个哈哈:“许是不用做坏事了,心就宽了,心宽体胖嘛!哈哈!”
应腐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好像……是有点大了,要不要以后在里面也锻炼锻炼?舒先生应该不会喜欢太油腻的款?
起码殷炤看着就不是这种身材。
殷炤高大的身影靠近马征国,勾肩搭背地给他出馊主意:“老马你看啊,这个封魔室里关着的,都是干坏事儿的,对吧,咱们这儿也不是疗养院,是让他们改过自新的!吃得好住得好,万一人家觉得自己再被伺候着,以后放出去了继续为非作歹怎么办?所以啊,遇见这种人,咱们就得清水就馒头……要是表现不好,就给吃点什么臭……诶诶诶!”
舒兰玉撤回一个殷炤,将话题强行扭转回正轨:“马处,我们进去旁听,合规矩吗?”
马征国压低声音:“原则上自然不行。”
在不涉及故意表演的时候,他说话便向来是滴水不漏的,此时“原则”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轻。
所谓的“原则上不可以”就是“实际操作可以”的潜台词。
殷炤这个时候的脑子倒比平时要灵光不少,他揽过舒兰玉的肩膀:“老马既然都这么说了,还客气什么?走吧!”
马征国笑着点点头,抬头的时候眼神从押送应腐的几个成员身上擦过,示意他们进去安排。
等到审讯室的金属门在身后闭合时,舒兰玉便看见房间和马征国位置同侧多了两张椅子。
椅子并没有安置在嫌疑人位置的正对面,而是微微侧过去。
这样既能让他们近距离观察、可以开口询问,还不算他们正式参与审讯。
一处的妖有心了。
因为封魔室阵法的缘故,应腐只能勉强维持基本的行动能力,他踉踉跄跄的走到审讯椅上坐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略略凸起的眼睛带着难以言喻的苛求,目光如蛛丝一般缠在舒兰玉身上,要不是还有起码的理智在控制自己,只怕是要冲过去蹭到舒兰玉跟前。
殷炤当即冷笑,指节咔咔作响:“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是你的吗就看!”
应腐条件反射地缩脖子,又在低头的瞬间想到了舒兰玉。
他很不愿意在舒兰玉面前做出这副可怜胆小的倒霉模样,于是半低的脖子就生生梗在那里,变成一个前倾的搞笑造型。
殷炤看不上应腐,跟舒兰玉说小话:“他跟这儿学王八呢?”
舒兰玉轻轻拍了一下殷炤:“别闹。”
马征国冷眼看着应腐,终于在这个时候出声提醒:“应腐,注意纪律。”
他放下自己的茶杯,茶汤在杯壁撞出细碎波纹:“今天让你过来,还是为了捕杀团伙的事情。”
其实特办局已经提审应腐很多次了,如果不是这次命案发生的突然,应腐是不会再出现在这里的:“关于幼崽堂的事情,你到底还有没有没说出来的,或者是说得不尽不详的,现在还可以补充,交代的事情越多,对你自己也越有好处,你知道,表现优异也是可以适当减刑的,等到日后捕杀团伙落网,你也算是有功劳。”
应腐的指尖在膝盖上抓出褶皱又松开。
这一套流程他已经很熟悉了,纵然不管马征国是不是在画饼,就是能看见舒兰玉就足以让他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过得很开心了。
只是关于幼崽堂的事情,但凡能想起来的他都已经交代过了。
不管是幼崽堂明确分工的上下级,还是彼此之间的单线联系,都是特办局已经知道的事情。应腐没奈何,又将之前的话颠来倒去的重说了一次。
马征国眉头紧锁成一道深沟:“幼崽堂的拐卖小组,不只是针对幼崽,你手底下的花姨李老大他们也承认了,他们的拐卖对象中,也有成年女性?是只拐卖人类的成年女性,还是都拐?”
应腐瞳孔微缩,下意识瞥了一下舒兰玉,鼻翼翕动了几下,努力在冷澈的空气中嗅出舒兰玉的味道,干裂的嘴唇开合几次:“人类女性是主要目标,至于成年女妖……虽然少见,却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
在一旁听着的舒兰玉顿住,蹙眉看向应腐。
殷炤也不相信:“这不是放屁呢吗?就那种老弱病残款的人类,抓妖?还是成年的??”
要说早期丢丢那个样子的他们或许还能理解,可是成年妖的能力是远超同期的人类的,就算脑子死机被抓了也一样可以在后面逃出来才是。
应腐的目光在舒兰玉脸上流连片刻,被殷炤的几乎要灼伤他的热气威胁到之后才慢吞吞地回答:“那两个女妖……情况比较特殊。”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一个呆板到严格遵守所有特办局的条条框框,宁可被拐被抓也坚持不在人类面前表现出半分异于常人的状态,她可能怎么也没想到那群人类的背后居然是一群跟她一样的妖……至于另一个,她倒是脑洞清奇。或许是人类的电视剧看多了,总觉得自己是救世主,能混到人贩子的幕后团伙里将所有幕后主使一网打尽,却不料在人类之后接手的全是比她更加强悍的妖魔。”
应腐将自己对于这两个女孩稀薄的记忆翻出:“第一个发现自己被同类抓到,本以为能逃出生天,却因为遇见了捕杀团伙的人,被洗脑折磨,还灌了释命蚁,现在不知道是被分到哪个小组里了,至于第二个姑娘么……听说她反抗得很厉害,即便被灌了释命蚁也依旧挣扎,没两天就被折磨死了。”
马征国重重地咳了一声,又敲了敲桌面:“涉及妖命的事情之前怎么不说?”
应腐也没有办法:“这也不过是我听来的事情,我自己并没有亲眼见到,说了有什么用?我自己都不知道捕杀团伙的其他小组在哪里,除了提出一个问题来,给不了你们任何的解决方案啊!”
“死在捕杀团伙手里的妖恐怕不少呢!”殷炤冷哼一声,双臂环胸,“明面上打着为了妖族的旗号,实质上都是一群自私自利不把别人的命当命的货色,到时候恐怕还要用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种屁话来给自己开脱!”
应腐知道殷炤这话说得没有毛病,也就没还嘴。
马征国问道:“我记得你说过,你们拐卖成年人和拐卖孩子的手法不同?如果捕杀团伙有了新的目标人类,下手的方式,会不会也是一样的?”
应腐抬头看了马征国一眼。
马征国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自然说明了捕杀团伙在外面有所动作。
他只当是什么都听不出来,自顾自地回答:“看他们的目标是谁。如果是女人孩子这样的,那手段完全可以复制粘贴,如果目标对象是男人,那还是等对方落单或者用自己的方式让对方落单再下手这样的手段简单一些。现在多得是没有监控的地方,等到对方晚上单独出门,或是回家路上经过小巷子的时候再下手,都很方便。”
应腐顿了顿:“我们是妖魔,天生就没有强烈的是非观,而且捕杀团伙的妖魔比一般的妖魔要更加无视人类和妖之间的协定,你们自己也是妖,自然知道想弄走一个普通人类有多少种方法。”
马征国拿着签字笔点了点记录纸:“除了幼崽堂的事情,你还有没有捕杀团伙的事情没说的。”
“捕杀团伙?”应腐愣了一下,“我接触捕杀团伙之后,很快就被分配到幼崽堂去了,直接对接了虎妖。那虎妖已经自爆妖丹死掉了,幼崽堂关于捕杀团伙所有遗留下来的卷宗也都在你们手里,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能说的。”
“你说很快被分配到幼崽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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