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成考处突然安静下来。
谷玉如赵婷和竹苗开始收拾活动室,收完这些东西,她们也要开始享受自己来之不易的假期了。
虽然成考处和特办局给了她们相当不错的薪资待遇,可是她们也同样付出了比平常人更多的时间来教导和陪伴孩子,总要有时间划给自己,好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得到放松。
只可惜,这次的假期被安排在过年的时候。
想来就算是回家,也少不得要应付那些长辈亲戚……
真是不让妖安生啊。
米萌萌和牛康成帮着收拾房间,收拾完之后就要去准备锦味坊的开业了。
沐樨和熊觅已经在锦味坊的厨房里制作今天要售卖的甜品了。
这两天是过年,S市正是热闹的时候,兼之锦味坊也算是个物美价廉的网红店,想来还是会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过来选购的。
舒兰玉一夜没睡,这会儿被殷炤强制按在床上补觉。
舒兰玉偏头看了看自己被殷炤按住双手的姿势,眉头挑了挑:“你确定你这样是在帮我入眠?”
殷炤纹丝不带动的:“嗯!”
看表情还真是一点都不心虚。
舒兰玉动了动手腕,假装有些痛地“嘶”了一声。
殷炤立即将手撒开:“我没用劲儿啊?哪儿疼了?不是,你这……”
他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钻进怀里的舒兰玉给紧紧抱住了后背。
殷炤深呼吸了一下,扬起的嘴角根本就下不去!
他反手搂住舒兰玉的腰身,将脑袋凑到舒兰玉的额前贴住,沉声道:“睡吧,睡醒之后我陪你一起去锦味坊。”
舒兰玉跟他打商量:“那我不想坐轮椅了。”
殷炤驳回:“不行!”
舒兰玉叹了口气:“真是小气。”
殷炤气得轻咬舒兰玉的耳尖:“小气什么小气,你的身体你不在意着点儿?你别是想着晚点痊愈,好避开我们下一步发展吧?”
舒兰玉没接话,假装睡着。
殷炤揉了揉舒兰玉的腰:“装!还有你怕的时候?”
舒兰玉睁开一只眼睛看殷炤:“换你在下面我明天就能痊愈。”
殷炤用额头抵着舒兰玉的额头:“睡觉吧你!”
舒兰玉笑着将眼睛闭上,没有多久就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
殷炤看着舒兰玉的睡颜,没忍住去吻了吻他的唇角:“新年快乐。”
小别墅外面偶尔传来白哲和丢丢稚嫩的笑声,这笑声朦朦胧胧的,不仅不吵,反而给这个清晨平添了一份祥和与温暖。
这是一个平静而圆满的新年开端,也是每一个平淡日子的延续。
但愿以后的崽崽们不再受苦,也但愿这样的美好能永续下去。
【📢作者有话说】
舒兰玉:希望崽崽们不再受苦。
半年后
舒兰玉:要考试了。
崽崽们:好诶!我们的苦日子终于要来了!!!
155?第一百五十五章备考
◎不就是学习嘛!谁怕啊!◎
新年过后,趋于平淡的生活就显得时间流速快了许多。
一晃眼,就已然到了五月底。
气温逐渐上升,成考处里面的花也都竞相开放起来,明明与往日气温没有太大差异的成考处也刮起了燥热的风,吹得崽崽们本就紧张的心越发沉重。
下个月,他们就要迎来妖生第一场重大考试了!
原以为一百多天很漫长,没想到眨眼就过去了。
最近成考处的崽崽们脸上笑模样都少了许多,一看见谷玉如那几位老师的时候,小脸蛋就皱得跟苦瓜似的。
没有崽崽会喜欢考试,就像没有打工人会喜欢加班。
这段时间不仅是崽崽们在加紧复习生活常识,三位老师也在想方设法帮孩子们巩固课业。
之前为了方便教学,崽崽们已经被分成了高龄班和低龄班。老师们既要准备不同的教案,又要轮流给不同年龄段上课,简直忙得脚不沾地。
低龄班为了让孩子们能够多记住一些日常知识,连教室的壁纸都给改成了满墙面的儿歌和顺口溜。从二十四节气到简单的交通标志识别,从加减乘除再到日历和字母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