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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人说得对,皇帝虽然未必能赢,但皇权即便真输了,魏家不也还是佞幸?
他又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鸡蛋里挑骨头道:“我,你……你见我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说明你自己也知道让我去跟魏家作对不是什么上得台面见的人的好事。”
江砚舟也惊讶了,魏无忧口才也不错啊,还能这么挑刺?
他问:“那我以真面目对你就行了?”
戴幕篱藏身份,是因为总不能让人围观太子妃逛青楼,而这里又没有其他外人了。
江砚舟说罢,抬手掀开了幕篱的薄纱,露出张比轻纱还如梦似幻的脸来。
魏无忧本来还要挑刺的话到嘴边,一看江砚舟的模样,顿时哑住了。
啪嗒一声,酒壶落在了地上。
他怔愣片刻后,一跃而起,乱七八糟手脚扑腾去抓笔:“等等,你等等,我想给你作画!不对,是请问我能给你画幅画吗!”
他这些天怎么画都感觉不对,废掉的画不计其数,他想画个天上仙,可怎么画都是浸扰了红尘的凡间客。
是他作茧自缚,眼中只能看到凡尘客。
可江砚舟撩起纱幔那一瞬间,那双眼惊鸿一瞥,盈盈含波,这不就是仙人是什么!
谁在外面谣传他是京中第一美男子,眼瞎吗,面前这个人才是啊!
江砚舟没想到来劝魏无忧,居然还能如此荣幸入他的画。
魏无忧的墨宝真迹,那可是起拍价上亿的无价之宝。
江砚舟有点受宠若惊,在魏无忧迫不及待的真挚眼神里,迟疑着点了点头。
他真的有资格入无忧居士的画吗?
魏无忧可不给他反悔机会,大喊一声“好”,酒壶滚在地上酒撒了一地也不管,在酒香之中泼墨挥毫,狂笔落画。
这一画,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飞快流逝。
萧云琅下午归家,解了朝服,风一替主子接过衣服,道:“今日公子出门去,留了口信,说是要找魏无忧。”
萧云琅正卸着腰间玉佩,闻言一顿:“魏无忧?”
风一:“是,就是魏家那位,他近日都混迹青楼,实在不太像样……”
萧云琅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一字一顿:“青楼?”
风一惊了下,忙道:“是的。”
萧云琅下值归家时难得散漫松懈的神情一扫而空,他按着臂鞲,问:“江砚舟去了青楼找他?”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急不缓,但不知为什么,每个字都压着难言的重量,怎么听怎么沉甸甸。
“对,”风一想了想,在无形威压下事事俱全的补充,“他在的那楼原本名气不算大,但魏无忧去得多了,慕名客人也增多,而且貌似……他们算半个南风馆,南风生意更出彩。”
萧云琅:“……”
他听完了,松了身上束手束脚的衣服,没吭声。
风一察觉到什么,闭了嘴,也没敢再多说。
气氛算不上凝重,但十分地诡异。
萧云琅看着跟寻常一样,去了院中吩咐饭食,他忙了好一段时间,今日才终于可以早些归家,拎了刀,也准备捡起功夫,松松筋骨。
就是时不时会看看天色,再问问时辰。
萧云琅的横刀是上好玄铁打造,看着细长轻便,实则很有份量,走的也是大开大合的霸道路子。
一开始还好,但随着天色越来越淡,黄昏的晚霞柔柔撒进院落,太子殿下的刀风越发罡猛,破空声听得人心惊胆战。
风一在旁边,看那刀影交织,总觉得脖颈发凉。
萧云琅目光凝在雪亮的刀刃上。
刚猜测江砚舟可能是断袖时,萧云琅有过片刻惊讶,不过很快释然。
他对好男风之人没什么偏见,只要两情相悦那就是别人的私事。
反正江砚舟喜欢的又不是他。
萧云琅突然想起初见时江砚舟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像在看什么稀奇物件,生怕少看一眼的模样。
应该只是打量,没别的意思……吧。
不过去青楼。
还是南风馆。
“……”
终于,风声骤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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