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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沉默了一阵,“A级虽然很少,但符合这个条件的A级,工会里并不少。”他问,“你问的人,昨天去了舞会?”
夏明余轻应了声。
黑色西装很常见,全覆面的面具尽管少见,却也不唯一。
还有什么他漏掉的细节吗?
眼前又浮现出潋滟的红玫瑰,那只修长有力的手轻柔地拈起花枝。
“他还戴了一副黑色手套。”
话音落下,不光搭话的哨兵愣住了,一旁的几位哨兵也停顿了一下。
银发哨兵狐疑道,“……黑色手套?”
另一人道,“印象里,只有首领习惯戴黑色手套。”
在战斗中戴手套几乎算是大忌,很影响对武器的手感,所以一般向哨也没有戴手套的习惯。
只有谢赫,常年戴着遏制精神力和异能的特制手套。
“你问的人的确在暗影工会吗?”
夏明余自知无果,礼貌道,“抱歉,或许是我打听错了。”
银发哨兵拿食指弹了弹空酒瓶,又喊住了夏明余,“先生。”
夏明余回过头,“嗯?”
几缕长发停留在肩上,又因为夏明余的动作缓缓滑落下来,露出了被遮住的眼尾痣。宛如流瀑,美得叫人心惊。
哨兵暗叹了一声,他看来已经心有所属了,真是可惜。
“先生,请允许我的僭越。但我还是想提醒一句,舞会后的一。夜。情就像基地外的怪物一样常见,请不要太过当真。”
银发哨兵像在看着落入狼窝的绵羊,善意又怜悯,“此外,A级向哨或许拥有不止一位伴侣。他们可能只是在寻欢作乐,不要轻易许诺真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
夏明余有些哭笑不得,但哨兵的眼神实在太过真挚,让他不忍心反驳。
“……好,谢谢您的提醒。”
第24章疑心
唐尧鹏回家时,自知晚归,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以为不会打扰夏明余,结果正好和夏明余对视上了。
凌晨三点半,夏明余坐在餐桌旁,面前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正在翻看星网。
他清淡地抬眼,“回来了?”嗓音带着疲惫的沙哑,而且比平常低沉许多。
夏明余今夜在失乐园搭班的是另一个闷葫芦同事,只好靠夏明余一个人暖场子。
连轴转了六个小时,到最后,夏明余的嗓子像被刀割过一样生疼。
有个客人看似好意地给了夏明余一片清嗓的药剂,但夏明余见过了太多这样的小伎俩。
这样的包装和形状,只可能是浓度最烈的媚。药。下班后,夏明余把它冲进了更衣室的水池里。
就像他不愿再看一眼被污染的水池一样,夏明余也不想再回顾一遍他面对客人的反应。
就算把药剂在手心里捏碎了,他面上都是不动声色的温柔微笑。
夏明余原本以为回来后能早些休息,结果打开家门,却是一片空荡。
唐尧鹏看着面容平静的夏明余,心脏不安地砰砰直跳。他小心翼翼地抵住门,用背轻声地关上。
他卖乖道,“嘿嘿,学长。”
夏明余柔声问,“为什么不回消息?”
学长的姿态很放松,表情很平常,语气很温柔,穿着睡衣、自然披散着长发的模样也美得很安心——乍一看,没有任何问题。
但唐尧鹏脑子里的警报长鸣不止。
说真的,他严重怀疑,如果他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学长可能会扒了他的皮。
夏明余蹙眉道,“你出基地了?”
唐尧鹏身上的污染气息很浓郁。连圣所都检索不到他的行踪,大晚上的到底做什么去了?
唐尧鹏支吾道,“我、我回来路上,被人抢劫了,套着头的那种!我也不知道我被带去了哪里……”
他的话音越发弱下去,像是底气不足。
夏明余眉头蹙得更深,起身道,“身上有伤吗?”
唐尧鹏摇头。他撸起袖管,一点痕迹都没有。
夏明余笑了笑,“你确定,你是被人套头抢劫了?他抢你什么了?”
“……我不知道。”唐尧鹏的眼眶红起来,委屈巴巴地缩在墙角,连往常翘起来的呆毛都蔫吧了。
但就算如此,他依旧不愿意再解释一句。
夏明余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道,“快去洗漱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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