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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就说她,说她爹娘干嘛,本来她没想跟他闹的,可这人说她爹娘,她就不行了。看着他挺文雅的,打他就太欺负人了,那她就用阿呸气气他,不算恃强凌弱吧。
阿呸的名字就是用来做这个的,遇到比她弱打了就是欺负人的,就用它的名字理直气壮的占占便宜,每次也都好使的。
本以为这人一副文人样子,被她一气就走了,结果措手不及的,啪的被他一巴掌抽了一脸。
“混账!”锦衣公子气不过,这是骂他跟狗抢名字啊!他可是官,这是以下犯上!
许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呸先上了,对着打许来的人汪汪大叫,叫得锦衣公子强忍了要后退的冲动,眼神凌厉的瞪着许来。
周围的人因着这无人敢惹的许家小少爷被打,都看了过来,他要往后躲的话就太丢颜面了。
许来捂着脸眨了眨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却是没有发脾气。
面前这人锦衣华服,温文尔雅,跟楼江寒的气质很像,却比之多了北方男子的俊朗,少了南方男子的绵柔。
许来本来觉得,这人长得温润大气,和沈卿之一样的气质,让她觉得有点儿熟悉,没想多招惹,就变相占占便宜而已,想不到这人也跟她媳妇儿一样,爱扇她巴掌。
“谁让你说我爹娘的,我就占你下便宜而已,打我干嘛。”许来撇了撇嘴,委屈道,没还手也没大吵大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这人让她想到媳妇儿吧。
锦衣公子闻言也愣了,本以为她要下令让狗咬他,却见她不但不还手,还委屈巴巴的解释,完全出乎他意料,原本冷冽的眸子也闪了闪,对他自己方才故意招惹的行为也觉得不太堂正,有失身份,心下觉出了尴尬。
想想也是身后人惹的祸,转头就准备训斥。
吴有为也没想到这位看上去文儒雅行的人会因为仅仅一句不尊重的话就打人,惊异于这人内里并不是看上去这般待人温和,无尊卑之俗,却原来是个极重视尊卑高低的,他看了看许来捂着的脸,眼神暗了暗,心思晦暗不明。
在锦衣公子转身时低头躲了躲,掩下心思,再抬眼间便看到这人朝门口定定的忘了去。
午间二两回府说小混蛋可能得忙过了午饭的点儿,不回府用饭了,沈卿之怕她饿着肚子,便带着家中的餐食去玉器坊找她,结果扑了空,想着既然已经出来了,便来酒楼看看小混蛋,别浪费了颈上遮盖咬痕的脂粉。
其实,她是想她了,以往都是小混蛋在家等她,现在换她每天在家等着,她不喜欢。
只她没想到,酒楼的门还没有踏进去,便看见了旧人,熟悉的身影,仿若隔世。
程郎…好像已经陌生到忘记了,却没想到,再见还是觉得熟稔,如开启记忆的闸门,顷刻倾泻了过往。
旧忆汹涌而来,带着遥不可回的近在眼前,这些日子她看似忘记的京城时光,异常清晰的提醒她,沧海已然桑田。
她愣在了当场。
许来这些日子为了学着怎样瞒她娘,观察人观察的多了,刚看到沈卿之的时候本想跑过去告状,才抬起脚,看到她媳妇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锦衣公子看,又转眼看了看一旁同样目不转睛盯着她媳妇儿的人,抿了抿唇,又看她媳妇儿,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她没看到过的。
他们好像认识,还很熟,她本能的觉得这熟她不喜欢。
怪不得刚才她看到这人就想到了她媳妇儿,还以为是因为都是北边来的,原来真的认识啊,所以才有熟悉的感觉。
“程郎。”锦衣公子走到沈卿之面前时,她深陷京城旧事,一脸怅惘,下意识出口的是唤了数年的称呼。
锦衣公子满目柔情,一句程郎便已将他满腔的思念唤了出来,他抬起手,想将她拥入怀中。
“卿儿。”已经三年了,他已经三年没有听到她温柔唤他的声音了。
抬起的手被人捉住,他转头,看到的是脸上挂着巴掌的许来。
许来倔强的抓着他的手腕,抿着嘴看沈卿之。她从看到这个人开始,就没回神看过她一眼,她可以学着成熟懂事不闹,可这人明显要抱她媳妇儿,她忍不了。
“卿儿,你…还好吗?”许来的出现唤醒了锦衣男子的记忆,眼前的人已经嫁人了,可还好,他的卿儿还是在意他的,见到他都失了神,他还没有失去她。
况且,陆公子还说,这婚姻不是真的...
“我很想你。”他还有机会,便要让她知道他未曾变过的心意。
沈卿之闻言,蓦地从久远的回忆中回了神,低头笑了笑,京城旧梦早已远去,她竟是还有些怀念那儿的日子。
果然,故乡情深。
调整好念旧的心情,沈卿之抬眼间就看到许来捉着他的手腕,又皱了眉头。
“你这是作何,松开。”说完已是去扯了她的手。
她方才失神,没看到他想要抱她,只觉得许来太不知礼了,怎能这般无故拉拉扯扯。
许来抿了抿唇,听话的松开了手。
沈卿之抬头看过去,本想指责她不懂礼数,却在看到她的脸时皱了眉头。
“谁打的?”
许来抿唇不语,她更想知道这人是谁,为什么她叫他叫得那么亲近,他们什么关系,明明他想抱她,为什么她还要来让她松手,是想让他抱吗?
沈卿之没把她的反应往眼前男子身上想,见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一看就是被人欺负了,扭头看到吴有为衣衫松散的站在不远处,像是刚打斗过的样子,二话没说,越过身前男子疾步走到了吴有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吴公子如此羞辱阿来,太过小人行径!”
她本意骂吴有为,却直接将锦衣男子前后作为一同骂了。她来得晚,没听到他说许来爹娘的话,那句‘骂人不揭短’说出口本是顺话,锦衣男子听了却是脸色郝然,他刚才骂这少年时就故意带了爹娘,明知他爹去世了。
“你不也打我了!”吴有为气结,巴掌不是他打的也就罢了,口口声声说打人打脸是小人行径,她还打他脸!
“维护夫君,为妻之责。”言外之意,我是女子,你奈我何。
“汪汪~~”沈卿之的气势比许来强太多,阿呸也熟悉了,对她生气的信号很敏感,一见她这样,呲溜蹿到两人中间,对着欲要上前的吴有为吼了两声。
吴有为低头看了它一眼,磨了磨牙,怪他今天嘴欠招惹许来,本来是想看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结果自己一局外人,挨了好几鸡毛掸子不说,还无辜被女人当中扇了一巴掌,他还没法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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