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非常简短的一句话,没有声调起伏,也没有情绪波动。
心脏却不受控制地鼓噪,盖过风与草野的声响,伴随每一个发音出现失调的节奏。
我无法压下嘴角的弧度,也无法阻止表情变化,我只好低下头,抬起手枪,拉动枪栓,退出子弹,顺势将整张脸都藏在漂浮的集卡书后,还好它不需要完全手持,浮空高度也恰到好处。
做完这一系列繁琐的动作,我将手枪扣回武装带,最后合上集卡书,它消失在空气里,我终于又能板起脸孔面对库洛洛。
他站在离我三米处,不远也不近,是一个随时可以走过来,也随时可以离开的距离,不再穿着那身满是隐喻的服饰,而是换成再普通不过的运动套装,头戴护额遮挡印记。
这代表旅团在友客鑫的活动已经结束,现在是他的个人行动,如我所愿,如我所料。
但我还是以疏离的姿态去回应:“旅团呢?你不用去处理叛徒和仇敌吗?”
库洛洛平静地回道:“旅团的仇人很多,不差这一个,诺斯拉家已经离开友客鑫,其他人也回去流星街了,那个复仇者就算想找旅团也无从找起。至于西索,”他抿了一下嘴唇,罕见地对某个人明确表达出厌烦,具有浓厚的情绪色彩,“西索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以后再去找替代他的人。”
我双手抱胸,手指不动神色地掐住皮肉,以免自己真的笑出来。
“无论是背叛者还是复仇者都不足为惧,旅团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停下脚步,但是如果我不快一点来找你,你就要彻底走掉了,你一直都是这样残忍又果决的人。”
这并非是指控——或许有一点吧,毕竟我让他吃尽爱情的苦,但他依然选择追逐我,第一次真正跳出所有身份认同接受我的本质。
“很高兴你终于看清了我。”我扬起下巴,“所以呢?你决定认输了吗?”
“是的,我认输。”库洛洛没有一丝犹豫,“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我自己,我也不会再说‘就算死掉也没关系’这种话,因为你希望我活着。”
实际上我不是要他在我和旅团之间做出非此即彼的抉择,而是要他意识到旅团很重要,我很重要,他自己也很重要,我们都不是某种象征物的组成部分,没有谁理应为谁而牺牲。
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改变,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至少他愿意去活,即便目前还只是“为他人而活”,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看到微光在库洛洛墨黑的瞳仁中扩大,我立刻冷哼一声:“我接受了,但是我们还没有复合哦,从现在起是你的考察期。”
库洛洛点点头:“好。”
“那就走吧,看着这里的人太多了。”
我放下双手,垂在身侧。
如同一个信号,库洛洛向前踏出一步,略微停顿,而后走到我面前,轻轻念道:“book。”
集卡书应声出现,他翻到某一页,从中取出一张卡,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卡背,质感和普通卡牌并无区别。
他又向我伸出另一只手:“‘起点’也是游戏唯一的入口,所有玩家进入游戏都必须经过这里,如果要追踪特定对象会很方便,也有玩家专门挑新人下手,刚才那个人就是想监控你的进度,等你取得稀有卡牌时再抢走。”
说得头头是道,看来他也遇到过老手针对。
我看着他摊开的手掌。
“这是可以和同伴一起远程移动到指定地点的咒语卡。”库洛洛解释道。
他最擅长控制表情、隐藏想法,看不出一点不对劲,但如果“同伴”都是同性,或者是关系并不亲密的异性,需要手牵手才能发动咒语的话,场面未免有点微妙,所以这应该不是必要条件。
明知会被拆穿,依然要刻意为之,非要追根究底的话难免不近人情,我要的始终都不是与他对立,反正我也要收集咒语卡,迟早都会弄清楚,所以我假装没有看出来,握住他的手。
库洛洛立刻收紧手指,又走近一步,对着卡牌念道:“「同行」,安多奇拔。”
就像念咒施法,库洛洛话音刚落,卡牌开始闪耀变形,我们随即也化作流星飞向天空,但无论是蓝天、阳光、云彩还是辽阔的地面,其实什么也看不见,视野被白光覆盖,只能感受到双手交握之处传来肌肤的质感与热度。
数息后我们下落触地,到达一个繁华热闹的城镇,房屋和街道具有经典奇幻rpg的风格,仿佛多个时代与地区特色的融合。
此时街上人来人往,其中既有玩家也有npc,穿着打扮五花八门,都是念能力者和念力产物,从外表几乎分辨不出他们的区别。
飞来飞去可能是这个游戏的主流移动方式,他们对有人突然从天而降和原地升空都习以为常,没有向我们投以过多关注,评判与审视也都光明正大,之前那种受到窥伺的感觉消失无踪。
刚想说这里看起来还挺和平,下一秒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爆炸声,人群聚集到骚动发生的地方,“死人了!”“是炸弹魔!”之类的惊叫议论此起彼伏,一派恐慌。
念能力者都是行走的惹是生非,含量过高的地方想来也与平静祥和无缘。
库洛洛往那边看了一眼,漠不关心地收回目光,自然地松开我的手:“你有目标卡牌吧?想要怎么做?”
我往周围看了一圈。
巴特拉的专列虽然提供餐食,但品质实在一般,我自带的应急食品也是万不得已时的选择,所以我整天都没吃饱,而这座城镇的生活功能相当齐全,快速搜寻到一家挂有餐具招牌的门店,我指向那里坚定地说:“我要吃饭。”
库洛洛对我的习性十分熟悉,毫不意外,抬脚走过去,步伐不疾不徐,瞬间切换到生活模式,如果我说要立刻开始攻略游戏,他应该也不会拒绝,已经完全交出主动权。
“那家店味道不错,特色菜你应该会喜欢。另外你的行李我也带来了,就放在旅馆里,吃完要去休息一下吗?”他顿了一下,补充道,“给你单独开一间房。”
“还是等到天黑再睡吧,我不想倒时差。不过戒尼在这里也能用吗?”
我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很多rpg游戏都会自创货币系统以在体验上和现实做区分。
“只能使用卡牌化的钱。”库洛洛指向另一栋建筑,外墙上贴满各种委托悬赏,“安多奇拔是‘悬赏都市’,完成那些任务可以直接获得金钱报酬,或者是珍贵物品在商店里换钱,过几天还有月例大会,奖品是道具卡。”
细致得仿佛旅游导览,我转头看向他。
库洛洛回看过来,现在我们的距离分寸得宜,既没有回到过去的亲密,又足以映在彼此眼中。
“怎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集美貌与智慧的乔老板在梁站长的温柔里一点一点沦陷,一身浩然正气的梁嘉池竟然这般的想入fei非,真是不可思议,这可与他的形象不符,可能是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了乔老板直截了当的问他今天又打算讲什麽liu氓话?梁站长嘿嘿的笑着,露出一脸的不正经今天不讲只做!爱就一个字他只会用行动表示乔老板只好找借口撤退我在忙你等会梁站长可等不了一点,直接把人收走,该干嘛干嘛内容标签其它积极乐观烈火英雄最可爱的人...
电影音乐诗歌文学 这些艺术和人生的意义近乎相同,都是靠余味决定价值。 这是白熠的艺术人生。 平行时空,艺术人生,颜与实力同在 群...
她穿越当丫鬟那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感情没有善果,先是她的奴婢身分配不上谪仙般的大人,衆人反对,後又是恶人把她沉塘,让他们俩死别幸好阴间使者大力相助,她有了重生的机会,如今不只成了国相嫡长女,有一针治病的金手指,甚至还比前世早十七年相遇,跟她家大人定了亲!本以为这辈子可以修成正果,不料继母想毁她亲事,还有位同是穿越者的礼部尚书千金要凑一脚,就连她家大人也老做些奇怪的事!他先该死的表示要顺带娶个平妻还要纳妾,却又大兴土木把院子改成前辈子她描述的模样,在大雨滂沱中吻了她,在她迷失山林时焦急寻她吼,他显然是也重生了,那能不能说清楚他到底想干麽?...
双女主黑主角团护妻狂魔1v1双强疯批病娇相爱相杀先甜後虐再甜黑化追妻火葬场he脑子寄存处因为臭骂一顿白莲花王默,灵歌没看到脚下破裂的井盖,特娘的一脚踩上去,人噶了。机缘巧合下,绑定了系统,来到叶罗丽中,成为了十法相的老大禁忌灵王。灵歌窃喜,这身份真够牛掰。她必须要好好伸展拳脚,暴揍干掉白莲花,守护好自家女神冰公主。只是在相处过程中,灵歌发现一向高冷的冰公主居然拥有病娇属性,还喜欢撩拨她我要宝贝儿吻我两个小时,不把宝贝儿亲晕算我输。宝贝儿,你还敢跑,真是不乖啊前期的灵歌我比钢铁还直後期的灵歌夫人,你撩死歌歌不偿命啊原先以为拥有强大的力量会很快端了敌人的老巢,可到後面灵歌才发现PS私设较多,严重黑默,文笔较差,剧情有些地方比较尬或者不合理,介意者谨慎阅读。其馀的,请移步正文。...
结局好像并不意外。竞文躺在异国他乡洁白的病床上,床头的仪器发出尖锐的报警声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轻飘飘的,有难受,但更多的是轻松。十年病榻的生活让他太疲惫,他已经从死神手中抢来了八年,也算是小小的医学奇迹了。可他的离去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和遗憾,因为这多出的八年原本让大家都以为会有更加彻底的奇迹发生,却没想到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只有竞文自己是坦然接受的,他想睡一个长觉,从此就再无疼痛和伤怀。二十八岁,多好的年纪。有人成家立业,有人追逐梦想,只有他竞文想,只有他,结束了这短暂一生的故事。直到他重新睁开眼。不是天堂,不是地狱。还是那张病床,还是那个自己。不同的是,他回到了一年前。幸而,他还有时间,不幸,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一次,他想去见见未曾好好告别过的人,重回故土,说声再见。内容标签都市重生校园悲剧学霸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