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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早餐一样。
“没事,”夏油杰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量自然地对面前的人笑了笑,顺手把两碗拌好的荞麦面递给他,“帮我把早餐拿到桌子上吧,我再切一点配菜。”
“当然没问题。”
五条悟用很可靠的语气说。
然后就像小朋友一样,高高兴兴地接过他们的早餐,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
说实在的,夏油杰的应对算不上很完美,但五条悟在情爱的方面,更是比小孩子还笨拙。
从未经历过那场别离的五条悟,对夏油杰的判断总是十分信任的。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无非就只有那一件:和杰永远永远在一起,做彼此独一无二的那个。
一切基本需求都被满足,他变成了一只迟钝又幸福的笨猫。甚至是吃完了早饭,才发现了自己感受到异常热度的来源。
活到二十一岁,五条悟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大概是晨勃?男性早上经常会出现的情况,解决掉就好了。
他并没有正常人寻找伴侣的概念,因为他已经有杰了,和杰待在一起就好。
毕竟,没有人能介入他们中间-
回忆结束。
“……你是故意的,悟。”
和回忆中一模一样的场景里,五条悟轻笑了一声,抬手接过了夏油杰手上的筷子。
很久以前……杰就是用这个糊弄他的。
比逗弄小猫还要不经心,但他上当了。
这份啼笑皆非的恼火,不知道该对着自己,还是对着杰。
五条悟对夏油杰微笑了一下,丝毫不避讳自己的私心:“——现在才发现吗?杰。”
和回忆不同,已经不再好骗的五条悟把料汁沾在了夏油杰的身上,继续享用起了他真正想要的人。
“不是说过吗?这是,补偿哦。”
第115章
——这是补偿呢。
是夏油杰迄今为止,一直隐瞒着‘爱’的秘密的补偿。
这个可恶的怪刘海,最开始就擅自把他们的关系定义为‘挚友’,阻止了五条悟循着本心的过度亲近。
把五条悟弄得晕头转向之后,他自己又明白了那份喜欢。明白了之后,第一时间不是告诉五条悟,而是像耷毛的狐狸一样,偷偷摸摸地把宝物藏回了自己的狐狸洞里。
还要扒拉扒拉一层土,把宝物的光芒盖上,欺骗五条悟说:“大概是苦夏吧。”然后在某一天毫无预兆地离开。
就算因为看到了那个过于惨烈的结局,走向了另一条道路——也要把这份感情咬在牙关里,死活不肯说。
他们同居的时候,从来也是各有自己的房间的。
二十一岁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家,那间温馨的房子里,带着夏油杰的小小巧思。
两间寝室是并排的,中间只隔了一道墙,制式和高专的宿舍几乎一致,装修也在向着熟悉的方向考虑,大大削弱了单独同居的亲密感,就好像他们仍然还在高专的宿舍一样。
这样,到对方的房间就是‘串门’,一起睡是打游戏打太晚了的‘留宿’,一踏进这个家,就仿佛把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延续到了永久。
是学生,就不会思考什么成年人的问题,明明毕业了、成为名满天下的特级咒术师了,还是一直和杰住在一起,也还是最正常最正常、不需要多加思考的事情。
哪怕外人在他们说起‘挚友’时再如何欲言又止——那又怎么样?
五条悟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看法?
说不定还要洋洋得意呢——我和杰是天下第一好的挚友,你们这些没有挚友的家伙,绝对不会明白的。
……好会骗人。
真的好会骗人。
他是站在原地的傻子,杰是不停后退的聪明人。
他们在爱这方面走了十个轮回,杰才终于退到了原地,和他正好撞上了。
既然已经摊牌了,五条悟也不装着玩情趣了。从得到记忆之后,一直压抑着的破坏欲露出了一角,这一刻全部朝着夏油杰倾泻了过去。
他说自己搞错了,应该在第一年就摁着夏油杰订下婚约的。
封建家族很常见的吧?
十五岁订婚,十六岁结婚,时间卡得刚刚好啊。
真好啊,杰——十六岁就要穿上白无垢叫夫君大人了,一定会很开心的吧?然后无论是叛逃还是改革都永远在一起,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呢。
他又开始恶意地猜想——他们相伴的那些日子里,杰处理过好多次尴尬的情况吧?
挚友在身上蹭蹭贴贴,然后自顾自地起了反应的情况。
五条悟从身体和灵魂上都渴望夏油杰,渴望得不行——这不是嘴巴上说一两句‘挚友’就能解决的问题。
要是杰稍微一不小心,被五条悟发现了自己欲望的真实来源——在那个温馨的早上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没有意识到‘喜欢’都那么渴望着杰的五条悟,意识到了之后,可不是一碗荞麦面就能打发走的简单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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