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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眠情绪转变过快,把人撩拨起反应过后又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独自爬上岸,他冷着一张脸离开场馆,任凭黎沉怎么喊也不停。
黎沉身体和心里皆是一团火,只能靠回想少年上岸时湿漉漉的身体和那严严实实坐在自己腿上的触感来纾解,在泳池足足待了半个小时,最后才自给自足发泄出来。
而摆脱束缚的舟眠这时正在更衣室换衣服,因为学生早在一个小时前就被黎沉赶走了,所以舟眠来的时候这里空无一人。
他循着记忆找到自己的衣柜,边擦头发边打开衣柜,他的制服都整整齐齐地放在柜子里,舟眠单手拿出衬衫,不经意间,窝着的衬衫里掉出了一个东西。
舟眠动作微顿,低头看向落在脚边的东西。
这次他戴了眼镜,所以即使不凑近看也可以看到那是什么东西。
——一截正在已经停止流血的小拇指。
又是他。
比起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舟眠现在的反应已经看成平淡了。
舟眠弯身捡起那个东西,眼尖看到了断指上货真价实的老茧,他低头,没什么表情地将断指塞到自己的制服口袋里,继续穿衣服。
“咯吱。”
一阵噪音传来,舟眠望向门口的方向。
更衣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外面的风尽数涌了进来,阴森森的冷风吹得人直打颤,他的T恤还黏湿湿的粘在身上,风一吹便冷不丁打了个寒蝉,舟眠皱着眉走过去,想要将门关上。
没走几步,一直开着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舟眠脚步顿住,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浅色的眼眸透出一丝惊讶。
“是你?”
目光扫过伯格身上藏蓝色的衣服,舟眠顿时了然了几分,淡声道,“刚才在游泳馆偷看的人是你。”
伯格面露愠色,气得拳头都紧紧握了起来,他看着衣衫不整,甚至可以说是没穿衣服的舟眠,整个人又气又羞,朝他喊道,“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金发少年面容精致,光看那张脸或许会被误认为是什么单纯的小天使,但舟眠知道,伯格这人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那次地下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舟眠轻飘飘瞥了他一眼,看他憋不出什么好话索性直接无视他。
双手提起衣服下摆脱下湿漉漉的T恤,少年一身光滑白皙的皮肉便再难被遮盖,伯格看着灯光下这具瘦削而不干巴的身体,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伯格是个很喜欢美好事物的人,平常见到好看的东西都会多看一眼,而舟眠的身体无疑是在他审美点上的。
他目不转睛地盯了舟眠一会儿,等到对方回头才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来是来找茬的。意识到这么轻易地就被他迷惑了,伯格恼羞成怒道,“你说话就说话,脱什么衣服!”
结果得到了一个舟眠像在看智障一样的目光。
舟眠实在不明白这些贵族的脑回路,不管他做什么正常的事,落在这些人眼里好像都成了一种错误。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金发少年,目光在对方脸颊处突然升起的一抹粉色顿了顿,随后,他慢慢将手里的衬衫套上。
伯格自然而然地被无视了,从小被千宠万宠的少年还没有自打出生起就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他一时怒上心头,抱着胳膊走到舟眠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正在系扣子的少年。
就是这个人,害他被表哥骂了一顿,害他被明令禁止回到公学,也正是这个人,让他怨恨之时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金发少年的目光似乎淬着毒,毫无遮拦地射向舟眠,舟眠似有察觉,微微偏头往后看了一眼、
他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折射出千百种色彩,不经意往伯格脸上瞥了一眼,伯格下意识身体紧绷,抿紧唇瓣紧紧盯着舟眠。
舟眠还保持着半回头的姿势,见他傻站着不动,心底多了几分诧异,便淡声问他,“所以你这次来,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伯格今天是偷偷跑来公学的,他因上次地下场的事一直对舟眠心存不满,所以今天打听到舟眠有课就立即偷跑出来,准备给他教训,但伯格实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黎沉,还碰巧撞上了他们俩……接吻的画面。
一想到这里,伯格更加气愤,他冷笑着抬起下巴,扬声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当然是来报仇啊!”
“报仇?”舟眠加重这两个字,像是想到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停下穿衣服的动作,倚在柜子上一眨不眨盯着伯格,眼中透着一股冷冰冰的意味。
“要不然?”伯格扯了扯嘴角冷笑道,“你害我被表哥禁足,这件事我们也该好好算一下了。”
舟眠嗤笑一声,他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好啊,那我们现在就来算算账。”
说着,他上前一步,在伯格得意洋洋目光中蓦地伸出手,手握紧成拳,狠狠砸在了少年的右脸上。
“砰!”他这一拳使了十成力,伯格防不胜防,直接因为惯性被砸倒在了身后成排的柜子上。
终究是柜子比人坚硬,撞到上面就跟撞到一座大山一样,伯格有一瞬间似乎觉得灵魂都被撞出窍了,他捂着泛着剧痛的侧脸,抬头,惊愕地看向舟眠,“你疯了?!”
舟眠揉着酸软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闻言眉梢微挑,轻笑一声,“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疯了。”
舟眠保持这样高高在上的姿势俯视伯格,这个画面好似他和对方第一次见面的场面,不过不同的是,那时伯格在上他在下,嚣张跋扈的金发少年狠狠踢在了他的心口上,直到今日,舟眠的胸口处还会时不时地泛起一阵隐约的痛。
这更像是一种提醒,提醒舟眠永远不要忘了这些人是怎么伤害他,又是怎么样让他一步步坠入无尽的深渊。
“很疼吗?”舟眠抱着胳膊凝视他。
伯格刻意掩饰来自身体的剧痛,扬着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他,“你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很具有威胁性的一句话,但舟眠现在再也不会怕了。
他嘴角噙着笑,却目光淡漠地看着伯格,有种破釜沉舟的意味,“随便吧。”
不管是惩罚还是奖励,都随便吧,他已经死过一次,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能比死亡还可怕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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