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今晚不到九点,几乎是刚洗漱完上床的那一刻,舟眠就感到一股浓浓的困意席卷了自己。
那种感觉像是被鬼压床,明明头脑很清醒,可眼睛却无法控制地闭了起来。
舟眠有点难受,挣扎着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指,但这样显然是无用的,没一会儿,他便被这股势不可挡的睡意淹没,沉沉睡了过去。
列车平稳行驶在轨道上,外面的风声成了一种催眠的白噪音,少年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时不时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咯吱。”
门外传来一声清响,一道影子赫然出现在身后的墙上,窗帘上的流苏随着列车的晃动而轻轻摇晃,下一秒,它被人挑起捆在一起。
借着窗外微薄的月光,叶筠轻手轻脚靠近正在睡梦中的舟眠,男人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白皙的脸颊。
舟眠被困在一个噩梦中,他梦到一直怪物一直在追自己,他不幸被对方追上,那只怪物将他扑倒在地,伸出腥臭的舌头舔舐他的眼睑和脸颊,让他毛骨悚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嗯……”
少年在他不带恶意的抚摸下缩了缩肩膀,舟眠无意识蹙眉哼了一声,他翻身,轻薄的被褥顺着肩膀滑到腰间,漏出里面被宽大睡衣遮住的白皙身体。
舟眠只是翻了个身,压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看着他恬静乖巧的睡颜,叶筠眸色深沉,他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伸出手,盖在少年那截柔软细腻的腰肢上。
肌肤相帖的那一刻,叶筠浑身打颤,像是突然被电了一下,浑身舒畅,就连脸颊也慢慢升起一抹粉色。
好软,好细。
叶筠如同喝醉了酒,呼吸灼热,喘气声逐渐重了起来。
他凑近打量正在酣睡的舟眠,情不自禁地捧着他的脸,一下又一下,像个瘾君子一般痴迷地将自己的唇印在舟眠的脸上。
好乖,他的小舟真的好乖好可爱。
“小舟哥,我真的好想你……”
叶筠喃喃自语,伸出舌头舔舐舟眠的眼睑和睫毛,他的舌头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痕,舔舐时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摩擦感,舟眠似是不舒服,皱着鼻子轻哼了一声,将脸侧过去,埋在了柔软的枕头上。
他的反应让叶筠眼睛亮了一瞬,叶筠兴奋地手都在抖,他匆匆脱下自己的鞋袜和裤子,掀开舟眠的被子钻了进去。在感受到少年身上独有的香味和热度之时,叶筠热的几乎头脑发昏。
“我的小舟哥哥,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他将手搭在舟眠腰上,低头抵着他的胸口,感受对方平稳有序的心跳声。
叶筠知道,自己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说出心里话,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舟眠的晚饭里加了点东西,舟眠现在也不会这么安静地任他摆弄。
可这样多好啊,他就像一个安静乖巧的洋娃娃,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自己,更不会用那种不饶人的嘴刻意挖苦自己。
叶筠轻抚舟眠的头发,眷恋般地舔着他的脖颈和耳朵,他将舟眠摆成蜷缩的姿势,自己则从后面抱住他,二人紧紧贴在一起,叶筠埋在少年温暖的颈窝中,短暂的兴奋过后,他眼睛一眨,突然流出两行清泪。
他在舟眠耳边呜咽着哭诉,“可是小舟哥今天说的那些话真的让我好伤心。”
他骂他是个疯子,还说一定会离他远远的。
叶筠委屈地瘪着嘴,抽泣道,“这就是哥哥当年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我的理由吗?”
可是他当年在舟眠面前并不是那么疯,他那时很听他的话,像小狗一样天天围在他的身边,舟眠对此不会有异议,甚至还会因此夸他是可爱乖巧的小狗。
到底是什么变了,现在的舟眠,能毫不犹豫地说出让他心痛绝望的话。
“一定是公学里的那几个贱人。”叶筠眼睛喷火,咬牙切齿地说,“一定是他们把哥哥弄坏了,哥哥现在不仅不认识我,还讨厌我,责骂我!”
叶筠恨恨锤了下床板,他搂紧舟眠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身体,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像讨奶吃的幼兽一样嘴唇轻轻摩挲舟眠的锁骨和肩膀。
他浑身滚烫,眼神迷离地咬着身下人的唇,混乱地说,“没事的没事的,他们都欺负哥哥,把哥哥弄脏了,我会把哥哥洗干净的……小舟哥哥,我会把你洗干净的。”
说着,他曲起腿,翻身压在了舟眠身上。
轻薄的被子遮住了他们,叶筠表情带着如孩童般的纯真和茫然,他压下身体,慢慢靠近舟眠。
布满青筋的掌中溢出过分浓艳的**,留下几道骇人的握痕。
舟眠紧紧闭着眼睛,无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梦境中,那头怪兽长出了许多触手,野蛮粗鲁地将他五花大绑起来。他被触手抬到空中,身体一起一落无法落实,缠在腰间的触手不经意划过他的肚脐和尾椎,舟眠身体顿时软成一滩水,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只是做噩梦了审核员大大求饶过)
他拼命地挣扎逃离,一条粗壮的触手啪得一下重重地拍打在他的腰后,舟眠感受到上面布满的青筋和湿润润的黏液,他心里一惊,再回过神时,触手已经将他四肢展开,他就像是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嗯……”伏在少年身上的叶筠猛地一激灵,扬起脖颈闷哼了一声。
刹那的白光在眼前炸开,叶筠眼尾通红,眼角带着还未消散的湿意,低头轻轻亲了一口舟眠被汗湿的颈窝。
“喜欢,好喜欢……小舟哥哥。”
舟眠双眼紧闭,仿佛陷入了什么噩梦中,叶筠用指尖抚平他紧蹙的眉头,拿自己衣服擦掉床单上的污渍。
他擦干净舟眠的腿,之后将舟眠面对面牢牢困在怀中,叶筠一眨不眨盯着少年的脸,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洁白的月光洒在卧铺一角,二人双脚交叠,挤在狭小又坚硬的床板上,叶筠爱不释手地抚摸舟眠的全身。
他给舟眠用的药是助眠用的安眠药,所以知道舟眠现在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叶筠贪念这样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安静时光,他轻轻拍着舟眠的后背,像是哄睡婴儿的母亲,嘴中时不时发出悠扬轻快的小调。
静谧中,窗帘微微晃动,与此同时,一阵微弱的脚步声打断了叶筠的思绪。
叶筠停下抚摸舟眠的动作,拿被子轻轻掩住少年的身体,无声无息地望向门那边。
有只不知死活的臭老鼠,闯了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