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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想这些为时过早,舟眠闭上眼睛,将脑子里的杂念统统清空,从书包里拿出耳机戴上。
从科伦多尔回到东方,这一趟满打满算也有三两天的路程,十年在昨天被他提前托运回滨城,所以对舟眠来说,这次行程漫长而枯燥,他只能用睡觉和阅读来打发时间。
车厢里很安静,舟眠懒得滋生出一点睡意,他将外套拉链拉到顶,下巴埋在衣服中,缓缓闭上眼睛。
“嗡嗡嗡。”开了静音的手机突然震动不停,舟眠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又被赶走,他低头看向亮起的手机屏幕,是一通陌生号码打过来的。
自从上次在游泳馆接了那通电话,舟眠现在对没有署名的未知来电都会感到一丝紧张,他抿了抿唇,过了好一会儿,才按下接通键。
电话被接通,那边鸦雀无声,这种情形似曾相识,舟眠捏紧指尖,率先开口,“你是谁?”
过了几秒,那边冷不丁传来了轻笑声,那道熟悉的声音低沉缓慢,“我还以为你不会接陌生电话。”
舟眠握着手机的手指倏地松开了,他听着耳边那道令人生厌的声音,说出是庆幸还是倒霉,少年皱了一下眉,声音发冷地问,“打电话来干什么?”
温希听着他前后不一的语气,垂眼无奈地笑了一声,打电话之前他还在想舟眠会不会看到是他的电话就直接挂了,但现在看少年的这个反应,压根就没有备注他的名字。
“你现在,应该已经坐上回滨城的火车了吧。”温希的声音隔着话筒传来,比他本人的声音多了几分沙哑和不真实,舟眠平静地回答他,“坐上了,你要把我赶下来吗?”
温希不置可否地摇头“你这是在怪我吗?”他淡声解释,“如果我真的不让你回去,你今天连约尔堡都出不去。”
青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强制意味,舟眠听完嗤笑道,“温希,你永远都是这么自私傲慢。”
永远都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别人,好像这个世界就应该围着他转,所有人都必须服从他。
温希闻言没有否认,他扯了扯嘴角,说,“舟眠,自私和傲慢对我来说并不是贬义词,如果你是我,你站在我的处境去想,最后未必会比我仁慈和善。”
“所以呢?”舟眠反问,“所以你这次打电话来只是为了批判我不能和你感同身受?”
“温希会长,是学生会倒台了,还是你霍利斯家族继承人的位置不保,居然闲到了这个地步在这和我扯东扯西?”
舟眠毫不客气地朝电话那头一顿输出,温希一直静静听着,等他说完,他才不慌不忙地开口道,“你不用对我这么防备,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说个好消息。”
舟眠眼睛眯了起来,温希嘴里居然还有好消息?
“托你的福,顾殊行和黎沉的事现在已经弄得整个联盟人尽皆知,如今两方忙得焦头烂额,想必是没有心思去管你了,所以舟眠,恭喜你,你现在自由了。”
自由?
舟眠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这个词从温希口中说出来,莫名有种嘲讽的意味,这几个月,舟眠在他的默许下尝遍了苦楚,那么多绝望的时光他都是一个人挺过来的。而现在,这个杀人凶手居然堂而皇之站在他的面前,轻飘飘对他说你自由了。
听起来多像一个笑话。
舟眠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说这句话特别有正义感,特别让人感动?”
那头一时没有声音,舟眠继续说,“没有你们,我甚至不需要这个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自由,现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来恭喜我?”
如果现在不是车厢里还有别人,舟眠真想把这辈子最恶毒最伤人的话全说给他听,但他环视一圈周围小憩的乘客,最后还是选择压低声音,冷冷道,“温希,你要脸吗?”
温希好久都没说话,沉默在彼此间转件蔓延开,等了很久很久,久到舟眠以为他把电话挂了,那头却突然传来青年沙哑的声音,温希问他,“是不是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原谅我?”
舟眠看向窗外,语气生硬,“你应该知道,我恨你。”
温希顿了一下,之后又说,“你也应该知道,我喜欢你。”
从一开始只把他当作牵制顾殊行的筹码,到那日地下场看到他受伤那一瞬间的心悸,或许就连温希自己都忽略自己对舟眠愈发深重的感情。
它像一粒种子,埋在心底,随着无数次的眼神交汇而破土萌发,在很早之前,舟眠就已经成了温希心里特殊的存在。
舟眠听着他突如其来的告白,眼皮狠狠跳了几下,紧接着,他又听到温希说,“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我也不会反悔自己做过的一切,如果我心慈手软,就会像那两个人一样一事无成,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把你看住,让你死也离不开我。”
温希语气阴沉,透着一股令人颤栗的病态,“这段时间,你就当散心放心回去,但等到一切了结后,我会把你接回来。”
舟眠,“接回来干什么,当你的禁脔吗?”
温希否认,“我们结婚。”
舟眠语噎,他咬了咬牙,面无表情地骂他,“**的疯子。”
他抬手准备挂掉电话,温希却突然福至心灵,出声打断了他,“先等等。”
舟眠不耐烦地捏着手机,“你还想玩什么把戏?”
温希此刻却意外地安静了下来,他语气缓慢,“到了滨城,见到那个女人后,如果她问起我,我希望你替我转达几句话。”
舟眠眼睫微颤,语气软了下来,“什么话。”
温希似乎是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地说,“你跟她说,我不恨她了。”
因为她比我更可怜,也更可悲。
*
温希的电话只是这趟行程中最不足为重的一个小插曲,只是在坚硬的卧铺上睡了一晚,舟眠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第二天,列车驶过圣德里海,安静的车厢顿时热闹了起来。舟眠靠在窗边,和其他乘客一样好奇地打量面前这片被称为世界十大奇迹之一的海洋,心中又是新奇又是震撼。
粉蓝色的海洋从高处看像是一片蓬松的棉花糖,列车驶入这里的时候,他好似在空气中闻到了那股甜蜜美味的味道,就像网上说的那样——靠近圣德里海,就靠近了幸福。
他正惊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却没发觉背后传来的脚步声。
行李箱的滚轮轱辘轱辘前进,在走到某一处的时候却突然停住,紧接着,一道悦耳的男声在舟眠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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