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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很烫,摸过的地方仿佛都带着火星,舟眠体温偏低,被他抚摸过的地方留下了红痕,那似是一条条蜿蜒的岩浆,要将舟眠烧地遍体鳞伤。
男人的健硕的躯体不知不觉压了下来,舟眠看着已然有些意乱情迷的叶筠,眼中的冷意只增不减,叶筠讨厌看到这样厌恶自己的他,所以蒙住那双看不见爱意的眼睛。
他想一个粗鲁的野人,用最原始的方法获取快感,舟眠的上衣被他蹭得露出一截细软白皙的腰肢,他的五指也犹如一座山死死将腰按住,舟眠偏头,他的吻便接踵而至。
凌乱狠戾的亲吻几乎攫取了舟眠胸膛处所有的空气,舟眠睁着双眼纪录下他这幅疯魔的模样,但很快,体力不支的他便轻而易举被卷入这场敌我难分的漩涡中,眼角洇出湿润的痕迹,舟眠苍白的指尖无力又抗拒地拉扯着叶筠的衣服,他想躲,却被食肉的野兽狠狠咬住尾巴,落下一个个暧昧又昭示着身份的痕迹。
药劲上来了。
叶筠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他紧紧抱住舟眠,将他扑倒在沙发上,两人的衣服在挣扎中逐渐散开,他看到舟眠徒劳地裹紧自己的衣服,顿时眼睛一红,掌着他的后脑勺扑上去狠狠咬他的唇瓣。
舟眠泪眼朦胧地看着叶筠通红的双眼,突然间,他眼中的红色被一个微弱的红点代替,舟眠下意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下一秒,耳边闪过一丝划破空气的声音,他听见叶筠闷哼了一声。
“砰砰砰!”
门外传来巨大的撞击声,人声和物体撞击的声音夹杂在一块,神经高度紧绷中,他听到了顾殊行冰冷低沉的声音。
“把门撞开。”
“小舟哥……”舟眠艰难地回过头,他低头,叶筠的后背中了一针,男人靠在他身上的躯体越来越软,看着像是失去力气的前兆。
舟眠咽了口口水,他轻轻一推,叶筠应声倒地。
“小舟……小舟哥。”叶筠的意识还没有消散,他倒在地上,看到舟眠正在匆忙往自己身上套衣服,那一瞬间,他强撑着精神,死死拽住了舟眠的裤腿,“小舟哥……你不能离开我!”
舟眠的动作很快,顾殊行将门撞开的时候他已经穿了衣服,顾殊行大步走进来,看了一眼他凌乱的模样猛地回头让身后那些人出去。
他走到舟眠面前,将身上的外套披在他肩上,想要将他抱出去。
舟眠却推开他的手,独自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麻醉剂的药劲儿很烈,没过一会儿,叶筠便全身疲软,不得不松开舟眠的衣服。可意识还未完全消散,他倒在地上看着舟眠即将离开的背影,呜呜啊啊地哼着,撕心裂肺,像是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舟眠听到他的声音,微微侧过身。他安静看着叶筠,眼中突然露出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悲哀。
“有一件事,你从头到尾都猜错了。”他说,“其实我根本没有在你的糖水里下药。”
最开始,他确实拿出了那包粉末,但在打开的时候,舟眠却选择了反悔。
他不喜欢仇恨的滋味,他的母亲因为仇恨郁郁而终,所以比起这种蛛丝网般的恨意,他喜更习惯一刀两断,老死不再往来。
在叶筠心里总觉的是舟眠辜负了自己,所以舟眠并没有下药,他要让叶筠为自己的疑心而买单,也要让他明白,这一次,是他辜负了自己。
所以,他扔了那包药。
叶筠睁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他张大嘴巴发出难听尖锐的嘶喊,似乎是不满,又似乎是在懊悔。
舟眠闭了闭眼,偏过头低声说,“我说过,我永远忠于我自己。”
“永远。”
第105章逃出。永别
“你怎么来滨城了?
轿车在公路上平稳行驶,舟眠凝望窗外久违的风景,突然偏头,问身边正在处理公务的男人。
顾殊行“嗯”了一声,他从平板上抬起头,一眼便望到了舟眠澄澈的眼眸。在看到他的那一眼,男人一直紧皱的眉毛慢慢舒展,顾殊行关上平板,声音平缓,“上次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忙没有听见,等我想再打给你的时候却没能等到你的消息,因为怕你出事,所以就自作主张,派人去查了你的位置。”
本来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但顾殊行没想到舟眠真的出了事,所以在受到探子传来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滨城,他们在叶筠家门口蹲了很多天,直到前几天舟眠出来,才找到了解决办法的突破口。
舟眠了然地点头,一道目光始终落在身上,顾殊行用指尖将他散落在鬓角的发丝别在耳后,男人认真地看了几眼,而后才声音艰涩地说,“好像瘦了。”
过于炙热的指腹擦过脸颊,舟眠不自然的偏了偏脸,他裹紧身上的外套,没有注意到顾殊行担忧心疼的神色,无法形容的焦急催促他问出另一个问题,舟眠神色郁郁,还是没忍住地问顾殊行,“老师和师哥师姐……他们还好吗?”
话音刚落,舟眠敏锐地察觉到了顾殊行脸上的僵硬,他眼皮狠狠跳了几下,某种诡异的直觉告诉舟眠,接下来的话,可能正是他最不想听的。
“雪莉他们都好,只不过他们之前因为加入了实验室,所以难免会被联盟高层的人针对,但是有我在,那些人也不敢做什么。”
“那老师呢?”舟眠急切地抓着他的手袖,漂亮的眼眸里带着不忍心让人摧毁的希望和光亮。
顾殊行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他低头反握紧舟眠的手,像是怕他受不了这个结果,将声音放到最轻,低声道,“眠眠,节哀。”
那一刻,舟眠的耳边似乎想起了剧烈的爆破声,他愣愣盯着顾殊行,琥珀色的瞳孔很快便盈上了一层水光。
不可思议的目光让男人感到心碎,顾殊行心疼地捧着他的脸,当他想伸手为舟眠擦拭那即将流下的泪水时,舟眠却别过头,推开了他。
瘦削的少年趴在车窗上,咬着唇将眼中的泪水憋回去。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就算老师不在了,舟眠也不能让师哥师姐们处于水深火热中,他还得去救他们。
整理好情绪,舟眠没有顾殊行想象中泪流不止,更没有哀莫大于心死,他红着一双眼凝视着男人,用无比坚决的声音说,“我要回去。”
顾殊行静静看着他,良久,他摸了摸舟眠的头发,轻声道,“我知道你会回去,所以早就派人准备好了。”
听到他的回答,舟眠说不惊讶其实是假的,他目光复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顿了一下,继续说,“老师之前给我写过一封信,里面是Erebus抑制剂的成功版组分,他让我去找黎明上将,说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就能救出师哥师姐。”
“黎明上将?”顾殊行诧异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舟眠没有忽略他眼中的惊讶,问他,“怎么了?”
顾殊行莞尔一笑,眸中透着点失落的意味。
“没什么。”他落寞看着舟眠,“只是在想我们不过重逢了几分钟又要快分开了,心情很复杂。”
男人的眼神和语气都温柔至极,舟眠目光微动,至少在这一秒,他从顾殊行的眼中看到了难以伪装的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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