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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包间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但在迷迷糊糊找到洗手间后,一股无法言喻的热意顺着小腹顿时席卷全身。
跌跌撞撞地打开洗手间的门,踏进去的那一刻,他双腿一软,差点就要倒在地上。
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他撑着洗漱台看着镜子里脸色酡红,神态迷离的beta,打开水龙头,用颤抖的双手接了一把凉水泼在自己脸上。
冷水让他神志清醒了一点,但很快,那股能够将人意志烧灭的热度再度淹没了他。
舟眠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吟,他慢慢滑到地下,难堪地蜷缩着指尖,脸到脖子那块已然红成一片。
“药性……太烈了。”314已经努力降低药性,但没想到这催。情药这么烈,尽管降到最低却还是难以忍受。
宿主再撑一会儿,已经检测到攻三向这里赶来了。314知道他不好受,紧张得在他耳边一直喊道。
舟眠扯开自己松散的睡衣,白皙的胸口浮出一层薄薄的汗,他夹着自己颤抖的双腿,狠狠咬着自己的舌头。
314急声道,别别别!千万别流血了!
舟眠闷哼一声,发出的呻吟如同幼兽般的呜咽,沙哑而软绵,在这个本就意味着情。色的会所等同于一种无声的勾引。
尤一瞿人刚走到洗手间门口,耳朵便捕获了这道微不可查的低吟声。
脚步转了个弯,他轻手轻脚走近洗手间,然后按兵不动地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吗?”
话音刚落,刚才那道呻。吟又响了起来。
尤一瞿沉下眼眸,手向下猛地转动门锁,发现门没锁,他踢开洗手间的门。
一股淡淡的清香涌入鼻尖,不是omega的信息素,但这味道却和信息素有着同等功效。
他察觉到体内正在翻涌的情。欲,使劲掐了下自己的掌心,然后大步走进去,捞起倒在地上的舟眠。
“喂!醒醒!”尤一瞿不知道舟眠的名字,只能一味地拍他的脸。
舟眠迷迷糊糊挣开眼睛,他浑身滚烫,所以在尤一瞿靠上来的时候,beta立即朝着他冰冷的手掌贴去。
他贪念地将脸埋在alpha掌心中,像只离不开人的小奶猫似的亲昵地蹭了几下,喃喃道,“好……好舒服。”
不仅他身体不对劲,尤一瞿体内的欲。火也开始上下乱窜,想起刚才两个人都喝过的那杯水,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人做局了,当下狠狠咬了下自己舌头。
该死!
舟眠不满足于那块冰凉的地方,久而久之,他的目标从alpha的手换到了其他地方。
他跨上alpha修长结实的双腿,埋在他布满纹身的脖颈处,不停地轻哼。
尤一瞿被他蹭来蹭去蹭出了一身火,他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捏着舟眠的脸逼他抬头,厉声道,“知道我是谁吗?”
舟眠闻言微微睁开眼。
眼前一片模糊,唯有能带给自己欢愉的触感尚存几分鲜明。
于是他不经意想起了那个萧风瑟瑟的黑夜,刑澜也是这样威逼利诱他,逼他喊老公。
他喊了,最后也如愿以偿。
而现在,在面临同样处境下,舟眠已经能够应对自如。
他攀着尤一瞿的肩膀,讨好般地傻笑了一声,然后在男人耳边小声道,“你是……老公呀。”
“艹……”
尤一瞿感觉自己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和理智快要塌陷了,他死死盯着舟眠那张通红的小脸,额头青筋直跳,像是再给他下最后通关碟,“你想清楚再说!”
舟眠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自己身体好热好难受,只有面前这个凉凉的男人可以帮他纾解热意。
他委屈地抱紧尤一瞿,软着声音撒娇道,“老公我好热……要抱抱,快抱抱我嘛……”
尤一瞿忍无可忍地闭上眼睛。
刑澜究竟娶了什么妖魔鬼怪回家?
Alpha双眼赤红,他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舟眠再多说一句,自己现在就能立即扒了他衣服在这里把他办了。
他凭借自己仅剩的意识扳正了舟眠的下巴。
盯着beta酡红迷离的小脸,尤一瞿喉结滚动,哑声道,“我再问你一遍,我是谁?”
舟眠哼了哼,他微微睁开眼,水汪汪的眼眸看着尤一瞿,这次没有认错,呆呆地说,“你是……尤二。”
他不知道尤一瞿的全名是什么,但他知道赵随他们都叫他尤二。
尤一瞿“啪”得一声,理智和节操碎了一地。
话音刚落,他狠狠吻上舟眠那张一张一合,总是喜欢无意勾引男人的嘴巴。
舟眠呜咽一声,乖巧地勾着他的脖颈。
两个人深深陷在这场无法挽救的情欲中,尤一瞿托着舟眠柔软的臀将他拦腰抱起,大步走出洗手间。
猛烈的药效足以让人变成只知道交。媾的动物。
两个人宛若患上了分离焦虑症,唇瓣分开片刻,另一方都会迫不及待地重新吻上来。
他们在寂静的走廊上旁若无人的热吻,又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下脚步交错,踉跄着往尽头的房间走去。
肩背抵达冰冷的墙壁,舟眠舒服地缩起肩膀,他摩挲着男人衣服下的结实有力的手臂,情。欲滋生的蜜液随着口涎渗出的频率打湿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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